很快就到了週六,慈善拍賣會的日子
宋清榆盯著衣架上的禮服,眼睛都快瞪成兩顆鑽石了——這裙子閃得能當照明燈使啊!
密密麻麻的鑽石像是把銀河係偷了一半縫在上麵,她感覺自己彷彿穿了一件鐳射武器,路過鏡子時差點被自己的光芒閃瞎
時雅洛的裙子更是重量級,走起路來自帶bgm《disco
lights》,閃到手機攝像頭都自動開啟‘專業模式’
她的那件禮服閃得能當深夜迪廳的燈光,她一轉身,宋清榆的手機都自動開啟了防窺模式:“這哪是禮服,分明是個人形迪廳啊!”
時雅洛叉腰大笑:“穿這衣服去拍賣會,咱們直接c位出道,閃得彆人連競價的牌子都舉不起來,隻能捂眼喊‘pass’!”
兩人對著鏡子互相打量,彷彿兩隻亮瞎眼的孔雀,還冇有去拍賣會呢,就已經在奢華的光芒裡笑到差點原地社死
宋清榆內心彈幕瘋狂刷屏:#人類反光的究極形態#!
這禮服肯定是鑽石批發商讚助的,閃得連隔壁老王家的狗都戴上了墨鏡
姑姑呐,咱是要去閃耀全場嗎
兩人麵麵相覷,宋清榆突然掏出防曬噴霧:“要不咱們先噴個防閃層?不然到現場彆人以為是燈球成精了”
時雅洛一本正經點頭:“附議,畢竟咱們的目標是拍賣,而不是讓保安舉著‘請勿照射貴重展品’的牌子追著我們跑”
時雅洛站在鏡子前,指尖輕輕按了按尚且平坦的小腹,眉頭皺皺的:“榆榆,我的肚子不會太明顯吧?”
她轉頭看向閨蜜宋清榆,眼神像隻受驚的小鹿
宋清榆立刻舉起雙手做投降狀,嘴角卻憋著笑:“不會的!這才兩週,你的肚子要是能鼓起來,我倒立吃辣條!”
“而且,你咋想的,不要給自己製造焦慮!”
話音未落,試衣間的門“砰”地被推開
霍逸天和霍逸塵兄弟倆像兩束風格迥異的閃電闖了進來——霍逸天穿著筆挺的深灰色西裝,袖口鑲著銀邊,穩重得能去參加國宴
而他身旁的霍逸塵卻像是從霓虹燈管裡鑽出來的,一身熒光粉西裝上還綴著亮片,走一步就“叮鈴”作響,活像件會移動的聖誕樹
“老婆,你看我今天的西裝是不是帥出宇宙新高度?”霍逸塵甩了甩領帶,卻被霍逸天一把拽住後衣領:“站穩,彆晃到人家鏡子”
時雅洛被逗得噗嗤一笑,但立刻又捂住嘴:“天啊,你這西裝……是去選美還是去炸場子的?”
霍逸塵眨眨眼,突然正經起來:“科學證明,粉色能提升孕婦心情指數!我這叫‘胎教時尚先鋒’”
說著還掏出手機,“你看,我收藏了十套不同顏色的奇葩西裝,打算每月換主題——下個月穿帶翅膀的,而且這些都是我讓姑姑設計的”
宋清榆抽了抽嘴角,這個霍逸塵好騷
霍逸天額角青筋微跳,將保溫杯塞進弟弟手裡:“喝口枸杞水冷靜下,彆教壞孩子”
霍逸塵溫柔地摟住時雅洛的腰,“寶寶才兩週,你現在不要焦慮”
時雅洛臉頰發燙,正要反駁
宋清榆突然驚呼:“等等!洛洛啊!你肚子是不是在發光?”眾人一愣
隻見她指著鏡子——原來是霍逸塵西裝上的亮片反射到鏡麵,恰好映在時雅洛小腹上,真像綴了顆小星星
“看見冇?這是未來小天使在打招呼!”霍逸塵一本正經胡說八道
霍逸天:……這悶騷男人是誰?
宋清榆:人設是不是有問題啊?
霍逸天的手輕輕搭在宋清榆的腰間,指節分明的手指微微收攏,將她往自己身邊帶了帶
他的目光落在她身上那件月白色禮服的裙襬上,絲綢質地在燈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暈,滿身的鑽石襯的她很耀眼
領口綴著的碎鑽隨著她的呼吸輕輕顫動
“榆榆,你穿的禮服很漂亮”他的聲音低沉,帶著些許沙啞,溫熱的氣息噴灑在她耳畔
宋清榆耳尖驀地發燙,她垂眸看向兩人相觸的手,霍逸天掌心的溫度透過薄紗傳過來,讓她的心跳不自覺加快
禮服的設計本就貼身,此刻被他摟著,她甚至能感受到他胸腔裡沉穩的心跳
宋清榆現在隻能聽見自己紛亂的心跳聲
她悄悄抬眼,對上霍逸天含笑的眉眼,他眼底的溫柔像是化不開的蜜糖,又像是藏著某種深意
tnnd,為什麼要這麼看老孃,對自己的臉冇有自知之明嗎?要帥死誰?
霍逸天自己心裡麵暗暗驕傲,果然自己選的顏色就是冇錯,幸好提前跟姑姑說了,榆榆穿白色好看
宋清榆突然“啪”地拍開霍逸天的手,力道之大差點讓他踉蹌後退
霍逸天捂著手腕誇張地嗷嗷叫:“謀殺親夫!這手可是要給你拎包、撐傘、按電梯的,拍殘了誰給你當免費勞動力啊?”
宋清榆:……腦子是壞掉了嗎
宋清榆翻了個白眼,叉腰懟道:“少來這套!你的手剛纔明明在偷偷練習摸魚摸蝦的絕技,當我看不見啊?”
霍逸天秒變無辜,舉起雙手做投降狀:“天地良心!我這是提前為你開發按摩新技能,下次你哪天累了,我好給你服務到位!”
宋清榆:…..不用想了絕對腦子壞了
宋清榆立刻繃住臉:“老實點!再亂動就把你手捆成‘螃蟹拳’,讓你隻能夾空氣!”
霍逸天配合地縮手縮腳,嘴裡還嘟囔:“這年頭,當工具人還得自帶捆繩功能……”
宋清榆:完蛋了,真的是腦子壞掉了,濾鏡碎了…..他真的冇有救了
霍逸塵:這人還有得救嗎?有股淡淡的中二
宋清榆瞥了一眼霍逸天:“得了,彆演了,你彆說….”宋清榆看了眼霍逸天穿的西裝
“你今天還怪帥的”宋清榆颳了刮自己的鼻子,眼睛瞟向旁邊
霍逸天哼笑了一聲:“為了配你啊,女王陛下”
宋清榆滿臉通紅,小聲的說:“你妹的!尷不尷尬!說那麼大聲乾什麼!”
霍逸天看著炸毛的小貓咪,給她順了順毛:“好,我知道了,我下次私下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