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清榆收拾好東西去找時雅洛,她按響門鈴,開啟門的霍逸塵
“誒,嫂子早上好”霍逸塵看樣子也是剛醒
“昂,早上好,那個洛洛呢?”宋清榆問
霍逸塵撓撓頭,打著哈欠說:“洛洛還在睡覺呢,嫂子你進來坐會兒吧”
宋清榆走進屋裡,在沙發上坐下
她看著霍逸塵,忍不住說了幾句:“你不能欺負我家洛洛!”
霍逸塵笑著說:“不會了嫂子,我不會做這種事的”
這時,時雅洛揉著眼睛從臥室走出來,看到宋清榆,驚喜道:“榆寶~你來啦!”
宋清榆笑著起身,“我收拾好東西,就過來找你啦”
時雅洛拉著宋清榆的手,“走,咱聊一聊”兩人剛要往臥室走,霍逸塵突然喊道:“洛洛,晚點酒店送早餐來一定要吃啊!”
時雅洛回頭白了他一眼,“知道啦!囉嗦”然後便拉著宋清榆進了臥室
一進臥室,時雅洛就迫不及待地問:“榆寶,你知道我們要在這裡過一生嗎”
宋清榆坐下來,認真說道:“我知道,但是我想著這樣好像也不錯,反正就四五天”
時雅洛眼睛一亮,“我也這麼想的,但是我不確定你願不願意”
宋清榆有些鬥誌昂揚,“有錢花,美男在懷!哈哈哈!呆那麼幾天也不錯”
時雅洛拍了拍她的肩膀,“那我們就這樣決定啦?”宋清榆思考片刻,點頭答應了
兩人正聊得起勁,突然聽到外麵傳來一陣爭吵聲,時雅洛和宋清榆趕緊走出臥室,就看到霍逸塵正和一個打扮豔麗的女人對峙
那女人看到時雅洛,尖聲道:“霍逸塵?這就是你金屋藏嬌的女人?”
宋清榆在想這女人誰啊?霍逸塵乾嘛吃的?難道霍逸塵出軌了?
“這位女士?你是……誰?”時雅洛先開口
女人上下打量著時雅洛,“哼,長得一般啊”
霍逸塵擋在時雅洛麵前,“洛洛,我跟她不認識,我一開啟門,她就把我往裡推,然後她就在這了!”霍逸塵焦急的說
那女人冷哼一聲,“不認識?霍逸塵,你可真會裝,我是溫言琴的姐姐,你把我妹傷成什麼樣了?你倒好,躲這兒和彆的女人逍遙”
時雅洛心中一緊,眼神有些黯淡,但還是強裝鎮定,
宋清榆站出來,雙手抱胸,“你是溫言琴她姐,關霍逸塵什麼事?你也不能隨便闖彆人房間吧,冇禮貌”
女人被噎了一下,惱羞成怒,“你又是哪根蔥?我今天就是要看看,什麼樣的女人能勾住霍逸塵,放著我妹不要”
宋清榆滿臉嫌棄:“你該不會是癲婆上身了吧?腦子被水泥灌了?”
溫言鈴有一點心虛,摸了摸後腦勺,她怎麼知道自己去做水泥灌顱
宋清榆看著她這個動作,假裝不小心的說:“啊,你該不會真的被水泥灌了吧?”
溫言鈴徹底崩不住了,“你誰啊!啊!你是霍逸塵的小三?是嗎!你信不信我撕爛你的嘴!”
霍逸塵眉頭緊皺,“你這個人是從精神病院逃出來的嗎?你趕緊走,彆在這兒鬨!”
“還有她是我嫂子!這是我名正言順的妻子!請你放尊重點!”
溫言鈴不依不饒,:“好啊!渣了我妹,就馬上結婚了!”
“你妹到底是誰啊?”霍逸塵一下子打擊到溫言鈴,她記得她說過啊
溫言鈴被問得一怔,隨即大聲道:“我妹就是溫言琴啊,她對你一腔熱血,結果你渣了她,現在卻娶了彆人,你就是個負心漢!”
霍逸塵冷笑一聲,“我和溫言琴?我跟她冇有見過幾麵,就怎麼我渣了她,是她自己糾纏不清,還找我老婆的茬,我還冇有算賬呢”
宋清榆使勁點頭,“對啊,大姐,你要搞清楚!”
溫言鈴不依不饒,“你們是一隊的,我單槍匹馬,你們人多欺負我一個弱女子!男人的嘴是最不能相信的!我妹被你欺負的都吃不好睡不好!”
時雅洛輕笑一聲:“溫小姐,請你回去問清楚你的妹妹,什麼叫我丈夫渣了她?我丈夫根本就跟她不熟,所以溫小姐請回,好好告訴你妹妹”
溫言鈴聽了時雅洛的話,臉色漲得通紅,“你少在這裡狡辯,我妹妹怎麼會說謊!”
說著,她竟抬手就要朝時雅洛揮去
宋清榆準備上去擋住
結果霍逸塵眼疾手快,一把抓住溫言鈴的手腕,用力一甩,溫言鈴差點摔倒
“你敢動手?你要是再在這裡無理取鬨,就彆怪我不客氣了!”霍逸塵冷冷地說道
溫言鈴被嚇得一哆嗦,但還是嘴硬道:“你就是欺負人!我今天就不走,我要討個說法!”然後開啟房門站在走廊上大喊大叫
“冇天理啦!渣男和小三欺負人啦!”
宋清榆和時雅洛總感覺溫言鈴是不是腦子真的有病?怎麼跟冇素質的大媽一樣?
就在溫言鈴大喊大叫的時候,酒店的安保人員匆匆趕來
他們皺著眉頭,嚴肅地對溫言鈴說:“這位女士,請您保持安靜,不要影響其他客人,如果您再這樣無理取鬨,我們隻能請您離開酒店了”
溫言鈴看到安保人員,不但冇有收斂,反而更加囂張:“你們知道我是誰嗎?我可是溫家的千金,你們敢趕我走?”
安保人員不為所動,堅持讓她停止吵鬨
這時,一位西裝革履的男人從電梯裡走了出來,正是霍逸天
他就走了一小會,給宋清榆買解饞的小零食而已
溫言鈴看著這個氣質非凡,俊朗帥氣的男人,她瞬間就陷進了愛情的小河
“嗨,帥哥~”溫言鈴還不忘收拾一下形象
霍逸天看見宋清榆三人還有安保,他以為宋清榆受了欺負,臉色瞬間沉了下來,看向宋清榆:“這是怎麼了,你有冇有受傷?!”
溫言鈴以為男人關心她,嬌羞地說:“冇…..冇有啦”
宋清榆走過去想拉霍逸天,溫言鈴馬上自演自導的倒下去,她想倒在霍逸天的懷裡
霍逸天一個躲閃,溫言鈴倒在了地上,她懵圈了,但是她馬上調整好狀態,“嗚嗚嗚,你乾什麼推我?”
將人推倒的宋清榆滿臉懵逼,溫言鈴這是隨風倒嗎?
“誒?你這就過分了哦!”宋清榆努努嘴,伸出食指左右擺了擺,表示抗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