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墨將一份薄薄的資料推到霍容瀟麵前,語氣平淡無波,卻字字清晰:“蘇冉私下接觸非公司認證的經紀人接私活,收受好處,這算手腳不乾淨
利用陳菲事件,雇傭網路推手造謠生事,攻擊榆榆,這是心術不正,手段下作。證據鏈基本完整了”
霍容瀟快速掃過那幾頁紙,越看臉色越沉
她放下資料,揉了揉眉心,再抬眼看向江墨時,眼神裡帶上了幾分複雜,甚至有點遷怒的意味,語氣也冷了下來:
“霍逸天,不是我說你,”霍容瀟的聲音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惱火,“你這招惹的都是些什麼爛桃花?一個兩個的,心思都不用在正道上,儘搞這些歪門邪道!這次是差點把榆榆和公司都拖下水!”
江墨聞言,原本慵懶靠在沙發裡的身體微微坐直了些
他雙手交叉隨意地放在身前,臉上冇有任何被指責的愧疚或慌亂,反而挑起一邊眉毛,露出一副“這也能怪我?”的荒謬表情
他扯了扯嘴角,語氣帶著點漫不經心,又透著理直氣壯的無奈:
“姑姑,您這話說的可就不講道理了。”他聲音不高,卻擲地有聲,“喜歡我的人那麼多,我難道要一個個去管她們腦子裡在想什麼?”
他攤了攤手,眼神裡甚至有點無辜:“人家不說,我上哪兒知道她喜歡我?難道我臉上寫著‘歡迎來喜歡,但請遵守道德法律’?”
霍容瀟被他這番“歪理”噎了一下,一時竟不知如何反駁
確實,以他的條件,對他有心思的女人數不勝數,這怪不到他頭上
但想到宋清榆因此受的委屈,她還是氣不打一處來
“你……”霍容瀟瞪著他
江墨卻不等她說完,慢悠悠地補充道,語氣帶著點不容置疑的篤定和一絲冷意:“再說了,我喜歡誰,娶了誰,心裡隻有誰,這不是全世界都知道的事情嗎?自己非要往上湊,動了不該動的心思,做了不該做的事,那就得自己承擔後果”
他看向霍容瀟:“現在的問題不是討論我這該死的魅力,而是如何處理蘇冉,以及確保類似的事情不會再發生
您說呢,姑姑?”
霍容瀟聽完,沉默了片刻,指尖在辦公桌上輕輕點了點
她歎了口氣,那歎息裡混雜著對局勢的憂慮和對晚輩的無奈:
“所以說,歸根結底,這麻煩還是衝著你來的”霍容瀟揉了揉眉心,“你這……桃花債,是不是也得自己處理乾淨?這次是蘇冉,下次指不定又是哪個張冉、李冉
榆榆平白無故受這種委屈”
江墨身體微微前傾,手肘撐在膝蓋上
他看著霍容瀟,聲音不高,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壓迫感:
“處理她,很簡單”他扯了扯嘴角,那弧度冇有絲毫溫度,“她最在乎什麼,就讓她失去什麼
她用什麼手段害人,就讓她被同樣的手段反噬”
他清晰地列出計劃
“她不是喜歡在背後搞小動作、散佈謠言嗎?”江墨笑了一下,“她雇傭推手、資金往來的證據,我會‘不小心’泄露給幾家最有影響力的媒體和行業論壇
不需要我們直接指控,自然會有‘熱心網友’和競爭對手去把她扒得底朝天
讓她也嚐嚐被全網口誅筆伐、**曝光的滋味”
“第二,她不是仗著有幾分姿色和那點小心思,就覺得能撬動彆人的位置嗎?”他語氣裡的譏諷毫不掩飾,“她之前那些‘手腳不乾淨’的記錄,私下接活、收受好處的證據,我會直接打包發給業內所有叫得上名號的品牌方、製作公司和大型經紀公司
不需要封殺令,隻需要讓所有人知道她的品行。在這個圈子裡,一個被貼上‘麻煩’、‘不誠信’標簽的模特,還有什麼未來可言?”
他頓了頓,補充道,語氣輕描淡寫卻更顯狠厲:“當然,姑姑你會第一時間釋出宣告,基於其個人嚴重違反合約精神和職業道德,正式與其解約,並保留追究其法律責任的權利
算是……給她這艘破船,加上最後一塊壓艙石”
江墨的目光轉向霍容瀟,帶著一絲詢問,但更多的是篤定,“她不是嫉妒榆榆,覺得榆榆擋了她的路嗎?那就讓她看清楚,她連給清榆提鞋都不配
姑姑,你們公關部那邊,可以開始著手準備推送林薇的正麵形象,重點突出她的專業、努力和……乾淨背景
用林薇的上升,徹底讓蘇冉那點可笑的嫉妒和妄想消失”
他身體向後靠回沙發,雙手再次交叉,姿態恢複了之前的慵懶,但眼神依舊冰冷:“至於她會不會狗急跳牆,做出更極端的事情……”他輕笑一聲,帶著絕對的掌控力,“我會讓人‘關照’著她的,她最好祈禱自己識趣點,乖乖消失
如果還敢有什麼動作……”
後麵的話他冇有說,但那雙驟然眯起的眼睛裡閃過的寒光,已經說明瞭一切
那意味著,如果蘇冉再不識抬舉,等待她的將不再是身敗名裂那麼簡單,可能是更徹底的、物理意義上的“消失”
“姑姑覺得,這樣處理,夠清楚了嗎?”江墨最後問道,語氣平靜,卻讓霍容瀟都感到一絲絲寒意
他這不是在商量,而是告知
江墨要用最直接、最殘酷的方式,將蘇冉連同她那些惡毒的心思,一起徹底清除出他們的世界,並且確保她永無翻身之日,再也無法對宋清榆造成任何威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