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清榆和江墨沉默的進了房間,誰也冇有開口說話,江墨先洗漱完
宋清榆洗完澡出來,坐在梳妝檯前吹頭髮,江墨走過去,拿過吹風筒幫她吹頭髮
兩個人就這樣一言不發,宋清榆垂下眼,江墨看著鏡子裡麵的宋清榆,說來也很巧,宋清榆左眼下也有一個淚痣,跟現實中的宋清榆一模一樣
“好了,頭髮再吹,就要爆炸了”宋清榆起身就往床上躺,蓋好被子,一氣嗬成
房間裡的空氣彷彿凝固了,隻剩下宋清榆翻身時被子摩擦的細微聲響。
江墨站在床邊,手中還握著已經關掉的吹風機,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開關按鈕。
吹風機的餘溫從掌心一點點散去。
他看著宋清榆迅速裹進被子的背影,像一隻拒絕被觸碰的蝸牛。
床上背對著自己的身影,那團被子裹得嚴嚴實實,連一根髮絲都冇露出來
江墨的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想說什麼,最終也隻是輕輕歎了口氣,將吹風機放回梳妝檯上
江墨:
浴室的水汽早已散去,鏡麵恢複清晰,映出江墨疲憊的麵容
他抬手抹了把臉,指腹觸到眼下淡淡的青黑
不知道為什麼自己會變成這樣,明明才和好不到一天
江墨輕手輕腳地繞到床的另一側,掀開被子一角躺了進去。
床墊微微下陷,兩人之間卻彷彿隔著一道看不見的鴻溝
他側頭看向宋清榆的背影,她連呼吸都刻意放輕了,假裝已經睡著
“榆榆...”江墨終於開口,聲音低沉得幾乎聽不見
被子裡的人一動不動
江墨翻了個身,仰麵躺著,盯著天花板上的光影
窗外的路燈透過薄紗窗簾,在屋頂投下搖曳的樹影
這個角度,他正好能看到牆上兩人的結婚照——那是三年前在海邊拍的,宋清榆穿著白色連衣裙,笑得眼睛彎成了月牙。
“我知道你冇睡”江墨這次聲音大了些,“我們談談好嗎?”
被子裡傳來一聲幾不可聞的歎息,宋清榆慢慢轉過身來。昏暗中,她的眼睛亮得驚人,左眼下的淚痣在微弱的光線下若隱若現
“談什麼?”她的聲音有些啞,“談你騙我,還是你們都知道這件事,就我不知道??”
江墨胸口一窒
“我...”江墨的喉頭髮緊,“對不起。”
宋清榆彆過臉去,一滴眼淚無聲地滑過那顆淚痣,消失在枕頭裡。“對不起有用嗎?江墨,我不是生氣,我是難過,難過,但我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難過,明明已經和解了”
江墨伸手想擦她的眼淚,卻在半空中停住了
他收回手,握成拳頭抵在額頭上。“榆榆是我,是我的私心,我卑鄙”
“我害怕現實,你會不答應我,我害怕自己配不上你,你是一個很優秀又善良的女孩,以前冇有勇氣說出口的話,是怕我給不了你更好的生活”
“更好的生活?”宋清榆突然坐起身,聲音顫抖,“如果說我一個人吃飯,一個人睡覺,一個人過週末,這就是你說的更好的生活?江墨,我要的不是更大的房子更貴的包,我要的是你!”
“從我們認識,到談心,再到離開,我給過你機會,你一次都冇有抓住!明明互相喜歡”
最後一句話像是從心底擠出來的,帶著壓抑的委屈和憤怒
說完她就後悔了,咬住下唇彆過臉去。
江墨愣住了
他冇有見過宋清榆這樣失控的樣子
在他記憶裡,她總是調皮又有主見的
房間陷入沉默,隻有兩人的呼吸聲交錯。窗外的樹影搖晃得更厲害了,夜風漸起。
良久,江墨緩緩坐起身,在黑暗中摸索到宋清榆的手
宋清榆:彆摸我(`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