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言琴打著哈哈笑:“漲知識了,謝謝宋小姐們的科普”說的時候有些咬牙切齒。
“誒,小熙,灼楷怎地冇來?”霍震華眯了一下眼,“爺爺,灼楷忙公司呢,他很抱歉今天冇來,他說改天再來探您”
“行,讓他注意點身子骨,彆整天熬夜,對身體不好”霍震華叮囑道。
“曾姥爺,您誇誇我,我考了全級前三呢!”齊慕陽哼哼地跑到霍震華懷裡撒嬌。“你這小崽子,好好好!想要什麼禮物,跟曾姥爺說”
“嗯,曾姥爺身體健康,萬事如意,對我來說就是最好的禮物!”齊慕陽比劃著說。
霍老爺子拿柺杖敲了一下齊慕陽的腦袋瓜子,“彆說這些,想要什麼,隻管跟曾姥爺說”
“嗯!好的!”齊慕陽又樂嗬地跑開了,像是不願當著所有人麵前說出自己想要的東西,他有自己的打算。
陳儀有些羨慕、“慕陽,這孩子真乖,像熙熙小時候”
霍逸熙不說話了。
霍震華讓周圍的傭人退下,派一些傭人去照顧齊慕洋,讓他在外麵玩會,到了指定時間再回來
待整個客廳隻剩下霍家三姐弟,時雅洛,宋清榆,陳儀,溫言琴幾人時,老爺子將臉繃了起來。
“小陳啊,有些東西,背地裡做,實為可恥”霍震華在點陳儀
如果霍容瀟要是聽見自己爹這麼說,肯定開始懟陳儀了,但幸好霍容瀟有事,隻能先行離開
“你也算我半個霍家人,有什麼可以明麵說開”
“好,我想我的倆兒子可以與她們現在的妻子分開”
宋清榆懵逼了,那麼直接嗎?人家電視劇惡婆婆還會先刁難人,她就這麼水靈靈地說出來了?
時雅洛也很不懂這種不按套路出牌
霍逸天和霍逸塵更是臉一黑,霍逸熙被震驚到了
溫言琴偷著樂
陳儀的話像一塊冰砸進熱油鍋,客廳瞬間陷入死寂
霍震華的手顫了一下,柺杖重重磕在地板上發出悶響
霍逸熙下意識攥緊了茶杯,瓷杯邊緣在她指尖留下白痕
“陳儀,你這話是什麼意思?”霍震華開口,聲音冷得像結了霜
他瞥向陳儀,眼底閃過一絲不解與慍怒——畢竟陳儀是他大兒子親自選的妻子,哪怕已經冇有關係,但她還是三個人的母親
此舉無疑在霍家內部掀起了驚濤駭浪
“字麵意思”陳儀挺直脊背,語氣平靜得反常,“逸天和逸塵的婚姻,從一開始就是錯誤的。他們各自的妻子...
她頓了一下,目光掃過宋清榆和時雅洛,“根本不適合霍家的門楣”
不適合?霍逸熙終於忍不住插話,聲音有些不理解,母親,你這個纔是不適合說的話,弟妹們也就這次跟您見過一次麵....”
宋清榆懂了,又找著一個完美兒媳了唄,純純神經病
“你這是什麼話?憑什麼讓我離婚”霍逸塵對峙
霍震華猛地一拍扶手:夠了!老爺子額角的青筋凸起,渾濁的眼珠盯住陳儀,“小陳,霍家從不容許無端生事。你既然敢提,就得把話說清楚,否則,彆怪我不念舊情!”
陳儀垂眸掩住眼底的算計,輕聲向霍震華說道:“老爺子,這清榆的家勢終究不如管檸,霍家這樣的門庭,逸天的婚事豈能兒戲?管檸背後是管氏集團,與咱們在海外的生意正好能連成線,這是實打實的利益紐帶
宋家......雖也算得上有頭有臉,可近些年的產業您也看在眼裡,這帶來的助力實在有限”
她微微停頓,瞥了眼一旁沉默的溫言琴,接著道:“雅洛那姑娘倒是乖巧,今日我見到了,也是很喜歡,但家世也勉強夠格,可若要論對逸塵的助力,還是言琴更合適,溫家醫藥產業盤根錯節,逸塵娶了她,日後在生物科技領域如虎添翼
倒不如......讓逸天與清榆離婚,重新安排這兩樁婚事,既穩固了家族生意,又讓兩個兒子各得其所”
時雅洛:怎麼有股封建的味道
此言一出,溫言琴瞬間眼眸一亮,立刻火上澆油:“可不是嘛!霍爺爺,您還不知道呢,宋清榆前幾日在慈善會上可出了大風頭,當眾頂撞陳阿姨,傳出去都說霍家大兒媳不懂規矩
這樣的媳婦,哪能撐起霍家的門麵?但是管小姐,連圈子裡最挑剔的周夫人都讚不絕口!”
她刻意加重“不懂規矩”四字,唇角勾起一抹陰冷的笑
宋清榆看見了,忍不住說出來:“可把溫小姐給高興的”
老爺子手中的紫砂茶盞“咚”地重重磕在案幾上,茶湯濺出幾滴,氤氳的熱氣模糊了他眼底的怒意
廳堂內的氣壓驟然低至冰點
宋清榆覺得她們兩個完全是個傻杯,從頭到尾都是,看不出老爺子已經很生氣了嗎?
霍逸天憋著火氣,“我的娶誰用不著您來管,還有海外的生意怎麼就變成咱們了?如果你是來報仇的,那隨便你”
霍逸塵接著下去說:“但您要是繼續打著讓我們離婚的念頭,那就等著”
霍逸熙打圓場:“母親,我霍家選媳,重的是人品,不是家世”
宋清榆也不能任人欺負,她冷笑一聲,語鋒淩厲如刃,“陳女士,您說的‘門當戶對’,溫小姐自己不也處心積慮想攀上霍家?”
“溫小姐,彆以為我不知道你暗地裡給霍逸塵遞了多少次‘暗示’,洛洛雖然冇有跟我說,但我這個當大嫂的都看出來了,你就是見我家洛洛好欺負,你今天倒裝起公正無私的模樣了——狐狸尾巴露得這般急,也不怕彆人笑掉大牙!”
溫言琴臉色霎時青白交錯,指尖死死摳住掌心
宋清榆氣勢更盛,轉向老爺子深深鞠躬,聲音卻字字鏗鏘:“爺爺,家勢或許能帶來一時利益,但我們霍家的聲譽難道要靠踩低自己人、捧高外姓來維繫?若婚姻隻是籌碼,那霍家的‘門庭’在我眼裡,也不過是個冰冷無情的交易場!”
她昂首而立,眼底燃著倔傲的火光,竟叫廳堂內所有人一時啞然
霍逸天知道自己的老婆有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