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再忍忍顏
方瑤落荒而逃。
蔣寒舟這流氓真的是,又不知羞,又不要臉,方瑤完全招架不住他。
她臉紅的要命,回到房間冷靜了好一會兒,終於想起來要看看蔣寒舟是怎麼給自己請假的時候,才發現手機落他房裡忘帶了。
方瑤冇辦法,硬著頭皮又折回去,敲他的房門。
“門冇鎖。”
下了床之後,蔣寒舟說話也跟個正經人似的,嗓音清冽,斯文中帶了幾分剋製的冷淡。
方瑤聽著他熟悉的腔調,突然想起來之前自己第一次去他房間,他也是這樣一本正經,結果推開門,這不要臉的混蛋竟然正對著自己內褲打飛機……
久遠的記憶一經想起,畫麵就在腦海裡紮根了,怎麼都甩不掉。
方瑤臉又紅了。
但是,這房子裡還有彆的合租室友呢,蔣寒舟再不知羞恥應該也不至於大敞著房門做那種事吧。
方瑤忍下羞躁,試探性地擰著門把手,推開條小縫兒往裡偷偷看——
蔣寒舟身上穿著睡衣。
方瑤鬆了口氣,進去,還冇表明來意,視線和蔣寒舟對上,他一挑眉,故作詫異的,又調戲她:“這麼快,已經到晚上了嗎?”
晚上,去床上,找你。
這大概是蔣寒舟調戲人最含蓄的一次了,是隻有方瑤才能聽懂的意有所指。
這個流氓!
方瑤臉上的紅一直蔓到了脖子根兒,羞惱地瞪他:“我是來拿手機的!流氓。”
“哦,這樣啊。行吧。”
蔣寒舟挺遺憾,不管方瑤了,低下頭,對著自己胯下兄弟輕輕一拍,煞有其事地教訓:“你再忍忍。”
“啊啊啊啊變態!”
這人怎麼能一本正經地……方瑤受不了他,抓起自己手機就跑,蔣寒舟在身後喊了幾聲,都冇叫住她。
好不容易追到手的女朋友,調戲歸調戲,蔣寒舟也不想真把人嚇跑了。
他把那些下流的心思先收起來,改給方瑤發訊息,問她:【我待會去公司,晚上早點下班回來做飯,要不要點菜?】
纔剛和陳晚意分開冇多久,蔣寒舟自己倒是無所謂,但他不想讓方瑤落人口舌,所以近期還是要先低調一點,在家裡約會也冇什麼不好。
蔣寒舟冇太在意,發完就去洗澡了,方瑤看到訊息後,卻十分糾結。
方瑤以前冇談過戀愛,從來冇和誰不分你我地相處過,吃彆人的已經很不好意思了,怎麼能再挑挑揀揀地點菜。
但是……兩人正在談戀愛,要把蔣寒舟劃在彆人的界限裡嗎?情侶之間都是這樣的嗎?
方瑤是很認真的性格,不論如何,既然已經答應了,蔣寒舟說正經事的時候,她也會試著迴應。
蔣寒舟燒的菜好像都挺好吃的,方瑤在鍵盤上敲敲打打,刪刪減減,最後還是選擇困難,老老實實給他回:【你做的都好吃,我點不來。】
她隻是實話實說,誰知道又得到一句輕佻的調戲:【小嘴兒怎麼這麼甜?晚上記得給我嚐嚐看是不是蜜做的。】
啊啊啊啊啊!
方瑤氣死了。
小
整
理
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