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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泰麵色不虞,眼裡責備溢於言表。
“我警告過你,不要隨便動人。”
他招了招手,馬上有人將玫瑰拖了出去。
“聽不懂話的人,就關進水牢吧。”
玫瑰徹底慌了神:“泰哥!她們就是兩個牲口,你怎麼......”
玫瑰的聲音越來越遠,最後聽不見了。
被解除控製,我連忙跑到王妙妙身邊。
“妙妙,你怎麼樣?你彆睡,你醒醒。”
王妙妙對我扯出一絲笑容:“你閨蜜我好著呢......”
阿泰臨走時,吩咐手下加強了門鎖。
卻冇想到,三天後的深夜,玫瑰再次來了。
她半邊腦袋被紗布圍著,眼神嚇人。
據說回去後,阿泰還對她動了刑。
玫瑰看著我們,臉上帶著一絲輕蔑地嘲笑。
“阿泰去鎮上談生意了,今晚我說了算,你們想逃也冇地方。”
我和王妙妙頓感不妙,奮力掙紮。
可是兩拳不敵四手,還是被玫瑰的手下綁在牆邊。
我平靜地看著她:“你這麼做,泰哥知道嗎?”
“而且,你就不怕違抗了泰哥的命令,你會死得更慘?”
玫瑰嗤笑一聲:“泰哥現在可冇空管你們,他忙著呢,讓我來教教你們規矩。”
她使了個眼色,一個手下給她遞上鞭子。
鞭子上,帶著一根根倒刺。
“先從你開始,”玫瑰盯著王妙妙,“這張臉,看著就讓人討厭。”
忽然,我感受到氣流的微妙變化。
這種情況,一般代表著外麵出現了異常。
玫瑰停在王妙妙正前方,舉起了鞭子。
“這一下,是為我的臉麵!”
“兩個賤蹄子,居然還在我的地盤造次?我看你們是給臉不要臉!”
她使出渾身力氣,全力揮出。
“你們不會還以為這是在國內吧,有警察保護你們吧?”
而王妙妙猛地一偏,鞭子隻險險擦過左肩。
倒刺鉤破了衣服,在麵板上留下一道火辣辣的紅痕。
血液瞬間湧出,染紅了衣服。
玫瑰見鞭子落空,朝著旁邊兩個呆愣的手下怒吼:“你們兩個冇有眼力見的,不知道給我按住她嗎?”
一個寸頭手下大步上前,伸手就要來抓王妙妙的頭髮。
我的見不得閨蜜受苦,左腳使勁一蹬,恰好蹬到他兩腿之間。
他被這突然襲擊痛的慘叫一聲,王妙妙則開心大笑。
“乾得漂亮!不愧是你,我的好閨蜜!”
看見自己手下捂著腿踉蹌後退,玫瑰簡直氣得牙癢癢。
另一個手持尖刀的手下也行動起來,從側麵逼近我。
他右手高舉,再用力刺下。
我冇有躲閃的空間,手指精準地彈在對方的麻筋上。
那人手臂一顫,刀掉了下去。
玫瑰看著一個手下蜷縮在地,另一個捂著手臂失去戰鬥力,臉上的表情十分難看。
“一群飯桶!連兩個女的都搞不過!”
“廢物!還是得我來。”
她扔掉鞭子,用從後腰摸出了一把手槍,槍口死死對準了我的額頭。
“這下我看你們還能怎麼躲!”
“你們再快,還能躲得過槍嗎?”
扳機扣下一半。
震耳欲聾的爆炸聲,突然從園區東側傳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