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確實很熱,爸爸……”
她撥出的熱氣拂過他臉頰,鍾意心猿意馬,他滿腦都是將她壓倒在地,狠狠操她的念頭。
可他隻是垂下眼,嗓音沉得厲害,還端著一副若無其事的假象:“怎麼了,芙兒?”
夏芙兒眼睫毛顫了顫,支支吾吾地說:“你的……你的……”
她嘴唇張合,那幾個在舌尖滾了千百遍的詞——**、雞巴、陰莖、乃至那根玩意兒——此時卻像火炭一樣卡在喉嚨裡,燙得她一個字都吐不出來。
半晌,夏芙兒才擠出一句細若蚊蚋的話:“你……你頂到我了。”
鍾意眉梢一挑,那點幾不可察的戲謔瞬間讓她羞紅了臉,她慌忙更正,聲音更小了:“頂到我手臂了……”
隔著他薄薄的短褲,那團灼熱烙鐵一樣熨在她小臂內側的麵板上,熱度幾乎要燙進她血管裡。
“能……能幫我撥開它嗎?”她仰起臉,眼神溼漉漉的,提出了一個自以為“合理”的請求,卻不知這模樣有多誘人犯罪。
他俯身湊近她,呼吸交纏,聲音沙啞得像砂紙磨過心尖:“對不起,爸爸……已經很長時間沒釋放過了。芙兒,你能幫幫我嗎?”
“啊?”她瞳仁微張,簡直不敢相信自己聽到的話。
下一秒,夏芙兒的小手已被他帶著,不由分說地按了下去,迫落到他褲襠的位置,覆上一團隔著布料都顯得猙獰的、滾燙的硬物。
手指恰好蜷曲著裹住了那個鵝蛋大小的頂端,那裡已經濡溼了一片。
“隻有你能幫我,芙兒。”鍾意盯著她的眼睛,那雙向來穩重自持的眸子裡,此刻布滿猩紅的血絲和毫不掩飾的、**的懇求,“幫我射出來,用手就行,嗯?”
夏芙兒本想抽手,想拒絕。
可那眼神裡的渴求太濃烈,濃烈到幾乎要溢位來,將她溺斃。
她咬住下唇,聲音發著顫:“隻是……用手?”
剋製住親吻她的念頭,鍾意輕輕地頜首。
她沒有劇烈的反抗,已經讓他欣喜若狂了,天知道他多怕在她眼裡看到厭惡、抵觸這種情緒。
“可、可是……”夏芙兒眼神躲閃,不敢看他,也不敢看自己手下的地方,“我不太會……”
幫公公擼雞巴,這是她想都不敢想的事。
“我教你。”他截斷她的猶豫,語氣甚至稱得上嚴肅正經,彷彿在教她一道復雜的數學題。
他握住她的手,連同自己褲腰和內沿一起往下一扯。
那根壓抑已久的性器早已脹得發紫,沒了束縛,猛地彈跳而出。
離得那樣近,它直挺挺地、滾燙地戳在了她柔軟的下巴上。那觸感黏膩又堅硬,頂端的小口分泌的液體沾溼了她的麵板。
夏芙兒像被燙到一樣驚跳起身,手腕卻被他攥住,兩股力道拉扯間,她身子一歪,眼看就要摔倒。
關鍵時刻,一條精壯的手臂攔腰將她撈回。
她整個人撲進他懷裡,嚴絲合縫地趴在他近乎**的軀體上。
飽滿的雙乳被他的胸膛壓成邊緣飽滿的餅狀,而小腹正被那根粗碩滾燙的**正囂張地、直挺挺地抵著,甚至能感受到青筋在突突跳動。
這個姿勢太過危險。
她能感覺到他箍在腰間的手在緩緩收緊,力道大得彷彿要將她揉進他胸膛。
那股洶湧的、濃鬱的、飢渴的情感正透過他深邃的眼睛傳遞給她。
那是男人看女人的眼神。
**、貪婪、想要將她拆吃入腹。
她的呼吸加速,每吸入一口,都帶著他身上灼人的熱度。
不能再看了。
再看,她怕自己會軟成一灘泥,徹底癱在他懷裡。
夏芙兒慌亂地別開眼,狼狽地坐回椅子上,目光無處安放,最終卻像被磁石吸引般,落在他依舊昂揚的性器上,瞬間怔住。
男人的性器,她當然見過,可眼前這根,卻完全是另一種概念。
它過於雄壯,過於猙獰,也過於……充滿生命力。
紫黑的柱身虯結著鼓脹的青筋,像盤踞的怒龍。
大概是太久沒有釋放過,底下那兩枚囊袋也圓鼓鼓地緊繃著,沉甸甸地垂著,分量十足,就那尺寸,她一隻手根本握不過來,而頂端的龜頭更是驚人,飽滿得像顆鵝蛋,此刻正因興奮而微微翕張,滲出晶瑩剔透的黏液。
明知道不該看,明知道這是錯的。
可身體遠比理智誠實。
隔著空氣,她甚至能感受到那上麵散發的灼灼熱氣。
夏芙兒不受控製地夾緊了雙腿,腿心深處,那隱秘的逼肉竟像有自己的意識般,猛烈地收縮、痙攣,又吐出了一股股黏膩溼滑的汁液,瞬間濡溼了底褲。
它在渴望。
她的身體,每一寸肌膚,每一個毛孔,都在瘋狂地渴望著公公的大雞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