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芙兒和鍾楚望在大多數人眼裡是一對恩愛小夫妻,大學剛畢業就結婚,日子過得平淡安穩。
直到公公鍾意出了車禍。
他左小腿骨折,右手受傷,來到他們家休養,慢慢地一切都起了變化。
老公平常工作忙,大多數時間都是夏芙兒在照顧公公。比如現在,公公下樓圍著小區快跑了幾圈,出了一身汗。
她在浴室幫他擦背。
毛巾沾了熱水,貼上去的時候,能清晰感覺到他麵板底下肌肉的輪廓。公公是幹工程的,在工地跑了二十多年,麵板曬得黑,可身板一點兒不比年輕人差——肩寬,腰窄,背溝深得像刀刻的,每一寸肌肉都硬邦邦的,擦上去還會微微彈回來。
那種硬度和溫度,隔著一層溼毛巾,一下一下傳到她手心。
夏芙兒心跳有點快。
幫公公擦背快一個月了,她還是沒辦法完全放鬆。每次手指碰到他脊背中間那條溝,就莫名覺得燙手,好像那地方不該碰似的。
察覺到她的手頓了一下,鍾意微微側過臉。
這個角度,兩個人的距離一下子拉近了。
她身上那股淡淡的香味——可能是沐浴露,也可能是她自己的——就這麼直直地鑽進來。
鍾意的視線往下滑了一點,正好落在她胸口。
她穿的還是那件米白色背心,外頭套著黑色長裙,布料軟,貼著身子。那對**的輪廓被勾勒得清清楚楚,沉甸甸的,把背心撐出一個飽滿的弧度,顯得她那截腰和肩膀越發細窄。
鍾意喉結動了一下,硬生生把視線扯開。
浴室的燈開著,熱氣還沒散盡,她臉頰紅撲撲的,眼睛也像蒙了水汽,溼漉漉的。
不知道是不是燈的緣故,他看過去的時候,正好和她對上一眼。
就那麼一眼。
她飛快把頭低下,睫毛垂下去,在眼瞼上投下一小片陰影。
“爸爸。”她叫了一聲,聲音軟軟的,有點怯。
“嗯?”他應,聲音啞了。
鍾意看著她的嘴唇。
不厚不薄,顏色淡淡的粉,沾著浴室的水汽,亮晶晶的,看起來軟得不像話。
不知道咬一口會不會像果凍一樣彈回來。
“擦完了。”她說。
“噢?”
“洗了兩遍,幹淨了。”她攥著手裡的毛巾,指節都攥得有點白,聲音也緊巴巴的,“前麵……您自己來?”
公公左手能動,右手養了這麼久也該好了,走路都看不出問題。
可他還是抬了抬右臂,又垂下去,眉頭微微皺著,臉上露出一點無奈:“還是使不上勁。”
頓了頓,看她沒吭聲,鍾意又說:“出了一身汗,黏糊糊的難受,你要是實在不方便——”
那語氣,溫溫吞吞的,一點兒沒逼她。
可就是這種溫吞,反而讓她心裡過意不去。
這一個月,他從來沒為難過她,有時候她自己忙不過來,他都說沒事,等楚望回來。
對她說話也總是和和氣氣的,眼神裡帶著點長輩纔有的那種包容,偶爾還會透出一點說不清的……憐惜?
就好像她是他親閨女。
“我來吧。”她聽見自己說。
話一齣口就後悔了,可人都站起來了,總不能又坐回去。
她繞到他麵前,蹲下去——
然後整個人僵住了。
公公上身那身肌肉就不用說了,胸肌腹肌人魚線,一樣不少。
可真正讓她動彈不得的,是他下身那條寬鬆的休閒短褲。
被頂起來了。
撐得很高,很硬,那個形狀囂張得根本藏不住,布料都繃緊了,她甚至能看清頂端抵出來的那個圓鈍的輪廓。
水汽蒸騰,浴室裡熱得人發暈,毛巾還攥在她手裡,滴著水,一滴一滴落在她腳背上,涼颼颼的。
可她的臉燙得像著了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