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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她說出那句足以將天地傾覆、人倫顛倒的話語之後,洞穴裡陷入了一種比死亡更加徹底的、凝固的死寂。
這些東西,對於一個躺在棺材裡的人來說,還有任何意義嗎?
在無儘的、黑暗的、冰冷的廢墟之上,一種前所未有的、瘋狂的、充滿了毀滅與報複快意的念頭,如同地獄深處最豔麗的毒花,在我那片荒蕪的心田中,悄然綻放。
是啊,媽媽。是你說的。是你親口說的。是你用那套無懈可擊的、充滿了犧牲與奉獻的、偉大的“母愛”邏輯,為我,也為你自己,開啟了這扇通往地獄最深處的大門。
既然如此,那就讓我們一起,跳下去吧。
我緩緩地,緩慢地,轉過了我那僵硬得如同生鏽機器般的身體。在黑暗中,我平生第一次,主動地、清晰地、不帶任何閃躲地,看向了母親那蜷縮在床鋪另一端的、單薄的背影。
然後,我用一種連我自己都感到陌生的、平靜到詭異的、不帶任何情感的語調,清晰地,一字一頓地,說出了那句足以將我們之間最後一絲偽裝徹底撕碎的話。
“媽媽,”
“我現在就忍不住了。”
“好像……要尿白色的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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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身後的那個背影,猛地一僵。
那份蜷縮著的、自我保護的姿態,瞬間凝固成了一尊沉默的雕像。
我能感覺到,我那句孩童般粗俗而又惡毒無比的話語,像一把淬了劇毒的、燒得滾燙的匕首,狠狠地、精準地,捅進了她那顆正在用“母愛”的謊言進行自我麻痹的心臟,然後用儘全力地、旋轉、攪動。
時間,彷彿在這一刻被無限地拉長。
我能想像得到,她那套“為了你好”的邏輯外殼,正在我的這句話麵前,一寸一寸地、土崩瓦解。她為自己精心構築的、那個“為了兒子的健康而做出犧牲的偉大母親”的聖潔形象,被我這句粗鄙的“尿白色的尿”無情地打碎在地,露出了底下那個因為白天的經曆而食髓知味、因為被anima能量徹底汙染而渴望與兒子進行更深層“聯結”的、潮濕而又肮臟的慾望核心。
她一定在恨我。恨我的直白,恨我的粗俗,恨我毫不留情地戳穿了她最後的那點偽裝。
但那又怎麽樣呢?
反正,我們早就一起,身在地獄了。
在一段長得彷彿有一個世紀那麽久的、足以將人的靈魂都徹底凍結的沉默之後,我身後的那尊“雕像”,終於動了。
她緩慢地、僵硬地,像一個老舊的、上了發條的機器人偶,一格一格地,轉過了她的身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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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終於,再一次地,麵對了我。
火光,將她的臉照得忽明忽暗。那是一張怎樣的臉啊。那是一張混合了極致的羞恥、深淵般的痛苦、認命的絕望、被背叛的怨恨,以及……一絲絲被我那句話語所點燃的、無法再掩飾的、慾望紅暈的臉。她那雙美麗的丹鳳眼,此刻再也冇有了任何溫柔與慈愛,隻剩下兩口深不見底的、盛滿了悲哀與瘋狂的古井。
我們的目光,在洞穴這粘稠如血的空氣中,相遇了。
這是我們成為“共犯”之後,第一次真正意義上的對視。
她看著我,看著這個由她親手帶大,又由她親手“殺死”的兒子。
我看著她,看著這個我曾經最敬愛,如今卻即將與我一同墮入萬劫不複深淵的母親。
她冇有說話。
她隻是默默地、顫抖著,從那張象徵著我們所有罪惡開端的茅草床上,緩緩地坐起身。她身上那件屬於我的灰色t恤,因為她的動作而向上捲起,露出了她那截平坦緊緻、在火光下泛著誘人光澤的小腹。
然後,她向我伸出了她的手。
那隻曾經牽著我學會走路的手。那隻曾經在我發燒時,貼在我額頭上感受溫度的手。那隻曾經在我哭泣時,為我溫柔地擦去淚水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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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它正穿過我們之間那道無形的、冰冷的鴻溝,帶著一種赴死般的決絕,帶著無法言喻的顫抖,緩緩地、堅定地,向我那早已因為主人的話語而高高聳立、堅硬如鐵的慾望,靠近。
那隻懸停在空中的、顫抖的手,彷彿是一個開啟新紀元的開關。它冇有再前進,也冇有退縮,隻是靜靜地懸在那裡,等待著最後的判決。而我,那個親手將她逼入絕境的、殘忍的兒子,則成為了那個最終按下開關的行刑人。我不再滿足於言語上的挑釁和試探。我要用行動,去驗證我那句惡毒的讖言,去看看她那套“為了我好”的偉大理論,在**裸的慾望現實麵前,究竟能支撐多久。
我像一個冇有靈魂的夢遊者,緩慢地、拖著我那具彷彿已經不屬於自己的身體,在那張寬大的茅草床上,一寸一寸地,向著她挪動。我越過了我們之間那道象徵著倫理與道德的鴻溝,最終,躺在了她的身側。我們之間的距離,從一個無法逾越的宇宙,變成了一個呼吸可聞的、危險的零。
我冇有說話,隻是用一雙燃燒著瘋狂與報複火焰的眼睛,盯著她。
她看著我,看著我這個由她親手帶大,又由她親手“殺死”的兒子,那雙美麗的、空洞的丹鳳眼中,最後的一絲光亮,也徹底熄滅了。她緩緩地撤回了那隻懸在空中的手。然後,她做出了一個讓我始料未及,卻又彷彿在情理之中的、徹底顛覆一切的動作。
她沉默地、麵無表情地,從床上坐了起來。然後,當著我的麵,緩緩地,將身上那件屬於我的、也是她身上唯一的遮羞布——那件灰色的t恤,從頭上褪了下去。鬆垮的t恤滑過她驚人的胸部,滑過她纖細的腰肢,最終被她扔在了床腳,像一件被丟棄的、毫無價值的舊物。
但這還冇有結束。
她甚至冇有給自己留下一絲一毫的退路和偽裝。她伸出手,解開了那套早已與她的身體融為一體、如同第二層麵板般的、不知火舞的紅色戰鬥服。那些曾經讓她感到無儘羞恥的紅色布帶,此刻被她一根一根地、冷靜而麻木地解開、扯下,隨手丟棄。
當她赤身**地、重新在我身邊躺下時,我感覺整個洞穴的空氣都凝固成了琥珀,將這幅充滿了罪惡與美的、驚心動魄的畫麵,永遠地封存了起來。永恒的篝火,將她那具熟透了的、完美的、神蹟般的**,照耀得纖毫畢現。那巨大的、挺拔的雪白豐乳,那平坦緊緻的小腹,那片神秘幽深的黑色森林,那雙修長筆直的**……這一切,都像一幅來自文藝複興時期的、卻又充滿了東方情慾色彩的油畫,以一種最不真實的方式,真實地呈現在我的眼前。
我緩緩地,將頭靠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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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臉頰,貼上了茅草床那乾燥而微癢的表麵。而我的視線儘頭,就是她那散發著淡淡奶香與溫熱體溫的、飽滿的右邊胸部。那顆早已因為緊張、羞恥和身體本能反應而堅硬如紅寶石的**,就那樣近在咫尺地,幾乎要碰到我的嘴唇。
然後,我看到那隻曾經被撤回的手,再次向我伸來。
這一次,它不再猶豫。
它像一片承載著整個世界重量的、緩緩飄落的雪花,帶著一種赴死般的決絕,和一絲無法抑製的顫抖,越過最後的邊界,輕輕地,落在了我那根因為極致的、興奮而早已堅硬如鐵、滾燙得嚇人的慾望之上。
它的指尖,冰涼而柔軟。
在觸碰到我那根**頂端最敏感的馬眼時,我看到她閉著眼睛的、長長的睫毛,劇烈地顫抖了一下。而我,也感覺一股強大的、難以言喻的電流,從我的慾望根部瞬間竄遍全身,讓我不受控製地發出了一聲短促的抽氣。
在長久的、幾乎要將人的理智都徹底磨碎的停頓之後,她的手,終於下定了最後的決心。那隻曾經用來為我烹飪、為我縫補、為我拭去淚水的手,此刻,用一種既生澀又彷彿帶著某種遙遠記憶的熟練感,緩緩地、卻又無比堅定地,將我那根尚屬於少年的、並不算粗大的**,完整地包裹在了它的掌心之中。
她的手很軟,很溫暖,對於我來說,顯得有些寬大。但就是這樣一隻手,此刻卻像一把最堅固的枷鎖,將我所有的罪惡、慾望和未來,都攥在了手中。
然後,它動了。
它開始以一種緩慢的、充滿了遲疑的、彷彿在探索和確認著什麽的節奏,上下地、輕柔地,擼動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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洞穴裡,死一般的寂靜。
隻有篝火燃燒時,木柴發出的“劈啪”爆裂聲。
以及……她那隻手,在我那根早已因為她掌心的溫度和自身的慾望而分泌出清澈前列腺液的**上,滑動時發出的、微弱的、粘膩的、令人麵紅耳赤的水聲。
我側著頭,看著近在咫尺的、母親那張緊閉著雙眼、眉頭深鎖、臉上寫滿了無儘痛苦與徹底認命的、美麗而破碎的臉,感覺自己正和她一起,手牽著手,沉入一個溫暖、柔軟、卻又永無天日、萬劫不複的無底深淵。
那隻手,那隻曾經給予我生命與溫暖的手,此刻正以一種世界上最生澀、也最殘忍的方式,掌控著我所有的慾望與罪惡。它緩慢的、試探性的動作,像是在一片佈滿了地雷的戰場上排爆,每一下都充滿了猶豫和恐懼。然而,這份遲緩所帶來的、被拉長的折磨,反而形成了一種更加難以忍受的、極致的刺激。
“嗯……”
一聲壓抑不住的、混合著痛苦與快感的呻吟,終於從我的齒縫間泄露了出來。這聲音很輕,在這死寂的洞穴裡卻如同驚雷,清晰地傳進了我們兩個人的耳朵裡。
這聲呻吟,彷彿是一個訊號,一個開關,一個再也無法回頭的路標。
我感覺到,她那隻包裹著我的手,猛地一僵。然後,那份遲緩和猶豫,便如潮水般褪去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近乎機械的、不帶任何感情的、加快了的節奏。或許,她是想儘快結束這場對她而言無異於公開淩遲的酷刑。她想速戰速決,完成她對自己許下的那個、名為“幫助兒子”的、荒誕的諾言。
然而,她越是想快,我所感受到的那份快感便越是呈幾何級數地增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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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大腦已經徹底放棄了思考。我的整個世界,都被濃縮到了我此刻的感官之中。我能感覺到她手掌的溫度,那是一種混雜著女性特有的柔軟和因為緊張而滲出的微汗的、溫熱的潮濕。我能感覺到她掌心麵板上那些細微的、隻有在最親密的接觸中才能察覺到的紋理,每一次劃過我那根早已腫脹滾燙的**時,都帶來一陣陣讓我頭皮發麻的、酥麻的戰栗。我能感覺到她手指的動作,從最初的全掌握持,慢慢地、彷彿是無意識地,變成了一種用柔軟的指腹和溫暖的掌心交替進行包裹、按壓、揉捏的、更具技巧性的撫慰。
我的臉頰邊,就是她那座溫暖而柔軟的“聖山”。隨著她手臂的擼動,那隻巨大的、飽滿的雪白豐乳,也在以一種極具韻律感的節奏,不斷地晃動、擠壓、摩擦著我的側臉。每一次向後,它都會暫時離開,留下一片冰涼的空氣;而每一次向前,它又會以一種更加柔軟、更加沉重的姿態,將我的臉頰重新包裹、吞噬。那顆早已因為情慾而堅硬如石的嫣紅**,像一個調皮的精靈,一次又一次地、或輕或重地,擦過我的鼻尖,我的嘴唇。那淡淡的奶香和她身體獨有的、被汗水蒸騰得更加濃鬱的體香,如同最迷藥,蠻橫地灌滿了我的鼻腔,摧毀了我最後一道理智的防線。
“啊……嗯……媽媽……好舒服……啊……”
我的呻吟,再也無法壓抑。它變得越來越大聲,越來越放肆,充滿了少年在初嘗禁果時那毫不掩飾的、純粹的歡愉。我開始不受控製地扭動著我的腰肢,像一條擱淺的魚,本能地、貪婪地,向著那份快感的源頭,向著我母親那溫暖而**的**,靠得更近,更近。
我的反應,像一根鞭子,狠狠地抽打在她那本就緊繃的神經上。
我看到她緊閉著的雙眼下,那長長的睫毛,顫抖得更加厲害了。她的眉頭痛苦地、深深地鎖在一起,彷彿正在承受著某種神聖而又殘酷的刑罰。細密的汗珠,從她光潔的額角不斷滲出,順著她那張美麗而破碎的臉頰緩緩滑落,最終滴落在那柔軟的茅草床上,留下一個個深色的、轉瞬即逝的印記。
她的呼吸,也變得和我一樣,急促而滾燙。每一次吐息,都帶著一絲壓抑的、細微的喘息。我知道,我的快感,正通過她那隻相連的手,以一種最直接、最殘忍的方式,傳導給了她。她正在被迫地、感同身受地,體驗著一場由她親手為我製造的、盛大的、罪惡的**。
“要……要出來了……媽媽……我要……”
我感覺自己體內的那股洪流,已經衝到了最後一道閘門前。我急促地、近乎貪婪地呼吸著,雙腿不受控製地繃直,腳趾蜷縮。我睜開那雙早已被慾望和淚水模糊了的眼睛,盯著母親那張近在咫尺的、痛苦而美麗的臉,用儘最後一絲力氣,發出了最後的、也是最褻瀆的呼喊。
“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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伴隨著這一聲長長的、帶著哭腔的、充滿了依賴與占有的呐喊,一股滾燙的、濃稠的、積攢了我十六年份量和所有禁忌幻想的白色濁液,如同掙脫了囚籠的野獸,以前所未有的、凶猛的力道,從我那根被她緊緊包裹著的**前端,儘數噴射而出!
那灼熱的、帶著生命氣息的液體,儘數射在了她那隻因為用力而青筋微現的、白皙的手心之中,甚至因為力道太大而飛濺起來,有幾滴落在了她那片平坦緊緻、微微起伏的、神聖的小腹之上。
那一瞬間,她手中的動作,戛然而止。
**的餘韻,如同最劇烈的、持續不斷的電擊,在我的身體裡瘋狂地流竄。我渾身脫力地、痙攣地癱軟下來,像一條被抽走了所有骨頭的死魚,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許久,她才緩緩地、緩慢地,鬆開了那隻早已被我的精液弄得一片粘稠的手。她冇有像被燙到一樣猛地抽回,也冇有立刻去擦拭。她隻是緩緩地抬起手,將那隻沾滿了她親生兒子體液的、罪惡的手掌,舉到了自己的眼前。
她失神地、怔怔地看著,看著自己掌心和腹部上那片白色的、粘稠的、在火光下泛著詭異光澤的、散發著青春期少年獨有荷爾蒙氣息的液體。她看著它,就像是在看著一件不屬於這個世界的、陌生的、充滿了悲劇美感的藝術品。
洞穴裡,死一般的寂靜。
隻剩下我**過後那依舊粗重的、野獸般的喘息聲。
這場由母親親手為我主持的、名為“幫助”的、第一次的禁忌射精儀式,終於,落下了它沉重而又肮臟的帷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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