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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聲不似人聲的咆哮,耗儘了我肺裡所有的空氣,也點燃了我靈魂裡最後一絲名為“勇氣”的燃料。我像一頭被逼入絕境的幼獸,抓著手中那塊唯一的、可笑的武器,朝著那團將我母親化為淫蕩祭品的、蠕動的巨大陰影,發起了我人生中第一次,也可能是最後一次的、zisha式的衝鋒。然而,現實是冰冷而殘酷的。我的攻擊,對於那些比我大腿還要粗壯的、表皮如同塗油皮革般堅韌的觸手來說,甚至連撓癢都算不上。那塊被我寄予厚望的尖銳石頭,砸在觸手錶麵,隻發出了一聲沉悶的“噗”聲,便無力地彈開。
下一秒,一條潛伏在地麵的觸手便如同捕食的巨蟒,閃電般地捲住了我的腳踝。一股無法抗拒的巨力傳來,我整個人瞬間失去了平衡,天旋地轉之間,便被頭下腳上地倒吊了起來。粘滑的觸手錶麵和那令人作嘔的吸盤,緊緊地吸附在我的麵板上,讓我感到一陣噁心。緊接著,我被粗暴地拖拽到半空中,最終懸停在了我母親的麵前。
我們被迫以一種世界上最屈辱、最荒誕的姿態,麵對著麵。
我看到了她,看到了她那張因為情慾和毒素而漲得通紅的、淚水與口水交織的、美麗卻已然墮落的臉。她那雙失焦的、蒙著水霧的丹鳳眼,也怔怔地看著我。在她看到我被捕的瞬間,那一絲絲因為快感而變得迷離的眼神中,陡然爆發出了一股無比清醒的、巨大的驚恐與絕望。
“不……浩宇……快跑……不要管我……”她用儘最後一絲屬於母親的理智,向我發出了嘶啞的、帶著哭腔的警告。
然而,一切都太晚了。
就在她話音落下的同時,那條一直在她腿間肆虐的、頂端長著肉瘤狀凸起的粉紅色觸手,終於不再滿足於外部的挑逗。它對準了那片早已泥濘不堪、不斷流淌出**的神秘花園,那扇通往生命起源的、最幽深、最神聖的大門。伴隨著母親一聲撕心裂肺的、充滿了痛苦與絕望的悲鳴,那根醜陋的、巨大的**狀觸手,狠狠地、毫不留情地、一次性地,貫穿了她!
“啊——!!!”
我眼睜睜地看著那根觸手,將她那緊緻的穴口撐開到極限,然後整根冇入,從內部將她的小腹頂起一個清晰可見的、令人心悸的形狀。她被這突如其來的、劇烈的貫穿感刺激得渾身劇烈一顫,雙腿不受控製地繃直,腳趾痛苦地蜷縮起來。
而幾乎是在同一瞬間,另一場針對我的、同樣惡毒的侵犯,也開始了。
一條新的、比其他觸手更加纖細、尖端也更加柔軟的粉紅色觸手,悄無聲息地纏上了我的腰,然後靈巧地向下滑動,精準地找到了我那根因為極致的恐懼、憤怒和興奮而早已硬得發紫的、屬於十六歲少年的慾望。它像一條擁有自我意識的靈蛇,用它那溫熱濕滑的頂端,輕輕地、挑逗性地,在我的**上畫著圈。
然後,那觸手的尖端,竟然如同花蕾綻放般,緩緩裂開了一個酷似人類嘴唇的、小小的圓形開口,露出了內部那猩紅色的、不斷蠕動著的、溫熱濕滑的“食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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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的大腦還冇來得及理解這到底是什麽之前,那個“小口”便猛地一張,以一種不容拒絕的姿態,將我那根因為尺寸並不算大而顯得格外可悲的**,整個地、連根帶囊地,一口吞了進去!
“唔——!”
一種無法用語言形容的、極致的快感,瞬間引爆了我的所有神經!
我感覺到自己的慾望,被一個溫暖、濕滑、緊緻得不可思議的、宛如活物般的“腔體”所包裹。那“腔體”的內壁上佈滿了無數柔軟的、不斷蠕動的肉粒,它們以一種匪夷所思的頻率,反覆地、全方位地,吸吮著、套弄著我那根從未經曆過任何形式包裹的、青澀的**。這幾天裡,我所有被強行壓抑下去的慾望,所有因為偷窺母親而積攢的罪惡感,在這一刻,都化作了助燃的烈油,讓這場快感的烈火,燒得我理智全無。
這就是我們母子二人的煉獄。一個被貫穿著身體最深處,一個被吞噬著慾望的根源。我們被迫懸浮在空中,赤身**地麵對著彼此,被迫將自己最羞恥、最淫蕩、最不堪的一麵,毫無保留地展現在對方麵前。
我看到了。我看到了那根巨大的觸手,正在我母親的體內,以一種非人的、狂野的頻率和刁鑽的角度,瘋狂地**、研磨、頂弄。每一次深入,都讓她的身體劇烈地顫抖、痙攣;每一次抽出,都帶出大股大股的、混雜著她**和怪物粘液的透明液體。被異物貫穿的撕裂感和飽脹感,早已被那無孔不入的催情毒素,轉化成了她從未體驗過的、來自靈魂深處的、山呼海嘯般的劇烈快感。她的大腦已經一片空白,再也無法思考,隻剩下被慾望徹底支配的、屬於雌性的本能。
“啊……嗯啊……好深……要被……要被頂穿了……啊啊啊……”
我聽到了。我聽到了從我那端莊、溫柔、視名節如生命的母親口中,發出的、連最下賤的妓女都自愧不如的、淫蕩入骨的呻吟和淫叫。
而她,也看到了我。她看到了我那因為極致的快感而漲得通紅的臉,看到了我那雙因為失神而顯得格外癡迷的眼睛,看到了我因為無法忍受這滅頂般的快感而痛苦地扭動著的身體。
她也聽到了。她聽到了從我這個她一手帶大、她以為還隻是個孩子的兒子口中,發出的、一聲聲帶著哭腔的、充滿了依賴與慾望的、無意識的呢喃。
“媽媽……媽媽……我受不了了……媽媽……啊……”
我們四目相對。我從她那雙美麗的、已經徹底被情慾所淹冇的丹鳳眼中,看到了我自己那張同樣因為快感而扭曲的、陌生的臉。而她,也從我這雙充滿了罪惡與慾望的桃花眼中,看到了她自己那副長髮淩亂、口水橫流、眼神迷離、正在被怪物瘋狂姦淫的、如同蕩婦般的墮落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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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種視覺與聽覺上的雙重刺激,這種“我們正在被怪物一同姦淫”的、“共時性”,形成了一種前所未有的、宛如黑洞般吞噬一切的終極刺激,將我們兩人都推向了無法回頭的、徹底沉淪的深淵。
“要……要去了……浩宇……媽媽要……啊啊啊啊——!!!”
在觸手一記凶狠的、直搗子宮深處的撞擊下,母親發出了一聲穿雲裂石般的、淒厲而又滿足的尖叫。她的身體猛地向後弓起,形成一個瀕死天鵝般的、優美而絕望的弧度。下一秒,一股股灼熱的、代表著女**的**,如同決堤的洪水,從她與觸手瘋狂交合的部位,猛地噴射而出,劈頭蓋臉地澆了我一身。
幾乎是在被她那滾燙的**澆灌的同一瞬間,我那根被觸手“口腔”瘋狂吸吮的**也達到了臨界點。我對著母親那張**後尚未褪去紅暈的、既聖潔又淫蕩的臉,發出了一聲長長的、帶著哭腔的、充滿了少年不甘的呐喊。
“媽——!!!”
一股滾燙的、積攢了我十六年份量和所有禁忌幻想的精液,如同火山爆發,不受控製地、儘數射入了那根怪異觸手的“食道”深處。
**的餘韻,如同潮水般褪去,留下的,是無儘的、深入骨髓的空虛和疲憊。
侵犯我們的觸手,彷彿也因為吸收了足夠的“生命源質”而感到心滿意足,它們緩緩地、戀戀不捨地,從我們兩人的身體裡退了出來,然後鬆開了束縛。
我們如同兩具被玩壞的破爛木偶,無力地、重重地摔在了地上。
渾身**,沾滿了彼此的體液、汗水、以及那屬於怪物的、腥臭的粘液。
我們是如何從那片地獄般的溪邊,回到這個被我們稱為“家”的洞穴的,我的記憶已經有些模糊。我隻記得,我們誰都冇有去攙扶誰。她在我前麵走著,步履蹣跚,那身早已被撕扯得不成樣子的紅色戰鬥服無力地掛在她身上,遮不住那些青紫色的、被觸手吸盤留下的吻痕。而我跟在後麵,像一具被抽走了所有骨頭的行屍走肉,每一步都踩在自己那粘稠的、混雜著罪惡與羞恥的影子裡。我們身上都還殘留著那隻怪物腥臭的粘液,以及……彼此的體液。那股味道,像一個無形的烙印,將我們永遠地釘在了那場共同墮落的十字架上。但我們誰都冇有去擦拭,彷彿是想用這種物理上的肮臟,來麻痹精神上那更加深刻的、無法洗刷的汙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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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洞穴,那堆永不熄滅的篝火依舊在忠實地燃燒著,彷彿什麽都冇有發生過。這永恒不變的溫暖,在此刻卻顯得如此的諷刺。
冇有一句交流,冇有一次對視。
我默默地走到火堆旁,開始往裡麵新增那些早已準備好的、乾枯的扭曲植物枝乾。火焰“呼”地一下竄得更高,將我臉上那麻木的表情照得忽明忽暗。我希望,我卑劣地希望,這火焰能燒得再旺一些,最好能將我,連同我那段肮臟不堪的記憶,一同燒成灰燼。
而母親,則拿起我們用尊嚴和身體換來的那幾條發光小魚,默默地走到洞穴深處的水窪旁,蹲下身,開始處理。她用一塊鋒利的石片,專注地、一片一片地颳著魚鱗。她的動作是那麽的穩定,那麽的熟練,彷彿她不是在處理一條魚,而是在進行一場精密的外科手術。
敘事者,也就是我,必須在此刻進行一次介入式的旁白解說。林月華此刻刮掉的,真的隻是魚鱗嗎?不。在她那已經瀕臨崩潰的潛意識裡,她刮掉的,是自己身上那層被怪物粘液和兒子精液玷汙過的麵板。她刮掉的,是那段被貫穿、被侵犯、被快感所淹冇的、讓她自己都感到噁心的記憶。她刮掉的,是她作為“林月華”這個文明人的、最後的一絲體麵。她想把自己颳得乾乾淨淨,刮回到那個在“蔚藍世界”的陽光下,為丈夫和兒子準備晚餐的、幸福的家庭主婦。但她知道,她再也回不去了。
她處理好魚,用削尖的樹枝小心翼翼地將它們串好,然後拿到火堆旁。而我,也早已心有靈犀般地,用幾塊石頭在火上搭起了一個簡易的烤架。我們就像兩個在這個舞台上排練了千百遍的啞劇演員,無需任何言語,便能通過最簡單的動作,完成最複雜的協作。這種在極致的非日常中所誕生的、詭異的默契,是我們之間僅存的、也是最悲哀的聯結。
我們將魚架在火上,然後分坐在火堆的兩邊,沉默地看著魚肉在火焰的舔下,慢慢地由半透明的藍色,變成誘人的、泛著油光的白色。油脂被烤出,滴落在火焰中,發出“滋滋”的聲響,魚肉的香氣漸漸在洞穴裡瀰漫開來。這本該是讓人感到幸福和滿足的場景,此刻卻充滿了令人窒息的壓抑。
我看著火焰,眼前卻不受控製地浮現出白天那一幕幕地獄般的畫麵。那根粗大的、醜陋的觸手,是如何貫穿她最私密的所在;她那張混雜著痛苦與極樂的、墮落而美麗的臉;以及她在我麵前,因為**而劇烈痙攣、噴灑出**時那絕望的尖叫……我的身體,我這具卑劣的、可恥的身體,竟然因為這些回憶,而再次可恥地、輕微地起了反應。我恨!我恨我自己的謊言,恨我自己的懦弱,更恨我這具在當時、甚至在此刻,都能從那份罪惡中感受到一絲快感的、肮臟的身體!
而火堆對麵的母親,也同樣在凝視著那跳動的火焰,但她那雙美麗的丹鳳眼,卻空洞得冇有一絲焦距,彷彿她的靈魂早已抽離了這具被玷汙的軀殼,飄向了某個遙遠的、不可知的地方。她鼻腔裡聞到的,恐怕也不是魚肉的香氣,而是那股混雜著她兒子青春期荷爾蒙味道的、代表著她母性被徹底褻瀆的精液的味道。那味道,像一根看不見的毒刺,反覆地、深深地,紮在她那顆早已千瘡百孔的心上。
“魚……好了。”
許久,她終於開口,聲音沙啞得像是被砂紙打磨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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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將那條烤得最肥美、最大的一條“魚王”,用一片寬大的葉子包著,遞給了我。
我默默地接過,那魚肉的溫度,透過葉子,灼燙著我的手心。我低下頭,開始小口地、機械地吃著。我吃得非常慢,非常認真,彷彿這是我人生中最後一頓晚餐,彷彿隻要我足夠專注,就能忘記那刻骨銘心的、白天的經曆。
我們就這樣,在沉默中,將所有的魚都吃得乾乾淨淨。
當最後一根魚骨被扔進火焰,化為灰燼時,洞穴裡再次陷入了那令人窒息的死寂。
“早點……休息吧。”母親終於再次開口,她的聲音裡充滿了無法掩飾的、深入骨髓的疲憊,“明天……可能還有很長的路要走。”
“嗯。”
我從喉嚨裡擠出這個我最常用的、也是此刻唯一能說出口的音節。
夜,深了。
她脫下了那套破爛的戰鬥服,隻穿著我的那件灰色t恤,走到了那張寬大的茅草床邊。我也沉默地脫下了自己的衣服。我們冇有像前一晚那樣分睡兩地,也冇有像昨夜那樣發生“意外”。我們隻是不約而同地、各自躺在了床的最左邊和最右邊,然後背對著彼此。我們之間,隔著一個足以讓第三個人舒適躺下的、巨大的、無法逾越的鴻溝。
我能聽到她那壓抑著的、輕微的呼吸聲。我知道,她也和我一樣,正睜著眼睛,失神地望著眼前那片被火光映照得光影搖曳的、冰冷的洞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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