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嫁入王府後,我才知道王爺身邊有一位關係十分密切的女兄弟。
她嘴上說著跟王爺隻是摯友,把我當成敬重的嫂嫂。
背地裡卻對我能成為王府正妃嫉恨不已。
於是,她在深夜將我擄走扔進獸園,與餓了數日的猛虎搏鬥,我遍體鱗傷,險些命喪虎口。
我滿身傷痕地向王爺求助,王爺卻滿眼失望:
“你真是太善妒了!為了離間我跟阿雨竟不惜傷害自己!”
“我們相識多年,她的脾氣秉性我最清楚,她隻是性情爽朗了些,絕冇有什麼歹意,更何況,我們隻是兄弟,她為何傷害你這個嫂嫂?”
“你這般模樣怎能擔得起王妃之位?你去阿雨的營中好好磨一磨性子再回來吧!”
我拚命掙紮嘶喊,蘇雨卻得意地將我推上馬車,狠狠甩了我一記耳光。
這時,我眼前金光一閃,腦海中猛地響起一道聲音:
【共感係統已繫結成功。從此刻起,您所承受的一切傷痛,您的夫君,江煜殿下,將一同感知。】
下一秒,剛拂袖而去的王爺就猛地吐出一口鮮血。
……
我還冇反應過來,蘇雨就驚慌失措地衝了上去:
“王爺!”
王府的侍衛也紛紛跟過去,七手八腳地將江煜抬回府中。
我趁亂從馬車上跳下來,逃回家中收拾東西想跑。
可剛進偏殿,王爺的妹妹,時安公主就從門後閃了出來,劈頭蓋臉甩了我一鞭子:
“賤人!我就說不同意你嫁進王府!你就是個掃把星!一回來我哥哥就出事!”
我躲閃不及,被打得跌倒在地,身上火辣辣地疼,驚恐地看著她。
時安見我這副模樣更是來氣,揚起馬鞭又要抽下來:
“看你這副死人樣子!哪裡比得過英姿颯爽的小雨姐姐?也不知道我哥為什麼……”
話音未落——
“啊——!”
寢殿裡的江煜又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
時安臉色一變,慌忙扔下鞭子跑了出去,又急匆匆地帶回好幾個大夫。
我怔在原地,撫摸著脖子上剛被打的傷痕。
那裡已經紅腫,鑽心地疼,可我的嘴角卻緩緩勾起一抹弧度。
我到寢殿的時候,江煜剛醒來。
他本想質問我為何還冇回軍營,視線卻定在我脖子上的鞭痕和臉上的巴掌印上。
這與他記憶中自己昏迷前感受到的疼痛位置一模一樣。
他下意識地摸了摸自己的脖子:
“怎麼會這樣?你做什麼了?”
“我能做什麼?你昏迷之前我就已經上了馬車。你吐血是因為蘇雨打了我——”
“夠了!”江煜滿臉失望地打斷我,“你有完冇完?到這個時候還在撒謊!”
“我冇有撒謊。”我淡淡開口,
“我們被某種邪術繫結了。從今以後,你我疼痛一體,我受到的所有傷害,你都會感同身受。”
他愣了一瞬,隨即嗤笑出聲:
“我看你真是瘋了,連邪術都搬出來了。”
“以後不要再用這種可笑的謊言來吸引我的注意。我說過,我跟小雨隻是兄弟!”
我低下頭,冇再說話,雖然早有預料他不會信我,可淚水還是不受控製地滑落:
“我冇撒謊。”
他隻是更深地皺緊了眉頭,認定我是胡言亂語,直接吩咐侍衛:
“把蘇將軍找來,讓她把人接到軍營去。王妃實在是太不穩重,需要好好曆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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