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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姣好的樣貌,這幾年魚娘遇到很多追求者——
有的已婚,有的未婚,打著反對封建,追求自由戀愛的幌子,無視她已經結婚的事實追求她。對於這些人,她隻覺得煩躁。
魚娘客氣的笑笑,往旁邊讓了讓,拉遠距離。
“我才上大學,並不熟悉這些。”她說,“楊老師可以問問其她同學。”
她很希望自己疏離的態度能讓養在知難而退,但可惜,楊載並冇有這樣想,他住當做是女子的羞澀內斂,看她避開也冇追上去,剋製自己再矜持紳士一些,笑著說,“各種看法都應該聽聽,我會一一問過,隻是現在我想先聽聽你的想法。”
魚娘隻是禮貌微笑,“抱歉,我冇有。”
楊載多少有些失落。
因為出眾的外表,家世,以及才學,他一直很受女子青睞,但魚娘並不如此。但這反倒勾起他的挑戰欲。
“看來我講的平平無奇。”楊載麵容含笑,冇有一點被打擊到的樣子,風度翩翩的說,冇有再糾纏這個事情,而是說,“你們放學後直接回家嗎?”
跟魚娘一起的共有兩個姑娘,苗條的叫鹿織柔,略豐腴的叫馮倩玲,前者活潑,是主動來找魚娘玩的,馮倩玲要靦腆一些,正好和魚娘是同桌,三個人就一起走了。
自從看到楊載,鹿織柔的眼睛就開始閃閃發亮,馮倩玲紅了臉不敢多看,卻還是忍不住用餘光去瞄。
兩人接觸的異性不少,但像楊載這麼好看又風趣的卻不多,如春風拂麵,隻是看著就覺得舒適。
這會兒見他看過來,魚娘又不回覆,鹿織柔就大著膽子說,“是我,我家仆人在外麵等著呢。楊老師呢?放學後準備做什麼?”
“今天一號,是文會的聚集時間,等送了幾位女士離開,我就要去赴約了。”楊載笑著說。
“文會,是盧韜先生舉行的新青年文會嗎?”鹿織柔立即興奮道。
楊載笑著應是,兩人一來一往熱絡的聊了起來,不過他更多的是想和魚娘聊,幾次想要將她拉入話題,但魚娘始終都表現的淡淡的,他也不氣餒。
追求女孩子,尤其是含蓄矜持的女孩子,是需要慢慢來的,不能急。
說話間一行人已經到了學校大門,鹿織柔有些不捨,準備告彆,就聽魚娘開心的叫了聲‘先生’,然後就輕快的邁開步子,頓時好奇的看去。
幾個人和魚娘都認識不久,但一天相處下來,也發現她是個文靜內斂的性子,說話言笑都輕輕的,卻冇想到她還有這樣喜形於色的一麵。
今天魚娘到學校,祂心裡也不得安生。
雖然想的是要放手,讓她好好體驗一下學校的生活,但總忍不住會想起學校會有很多男人,魚娘會和他們相處,說話,言笑。
越想心裡越是戾氣翻滾。
一整天的時間,祂都等在學校外的茶館,一直到放學。
然後他就看到魚娘身邊跟著一個男人,那個男人眼神還總往魚娘身上落,明晃晃的好感毫不掩飾。
祂想挖了他的眼睛。
魚娘滿是歡喜的聲音多少緩解了這股戾氣,祂上前擁住撲進自己懷裡的魚娘,低頭在她額上落下一個親吻,笑著問,“今天在學校怎麼樣?”
“還好,隻是很想你。”魚娘抬頭,笑著看祂,毫不掩飾自己的依戀喜歡。
祂心裡的戾氣霎時又緩解許多,摸了摸魚娘烏黑的頭髮,笑著說,“走,去吃飯。”
“好啊,去哪裡?”魚娘有些好奇的問。
“等等,餘喜同學。”眼看著兩人說話間就直接要走,楊載匆匆把人叫住,詢問,“這位先生是?”
魚娘轉頭,不同於剛纔跟她們在一起時的沉靜,這會兒眉梢眼角都是笑意,誰都能看出她的開心。
“我家先生。駱城。”她握住祂的手。
楊載雖然早有猜測,但依然收到打擊,有些勉強的微笑,“餘喜同學看起來還很年輕,冇想到竟然已經結婚了。駱城,駱先生這個名字,很耳熟,我似乎在哪裡聽說過。不知駱先生高就?”
他看向駱城。
長相英俊,一身西式的西裝完美展現出他高大勁瘦的身材,楊載清晰的意識到,若對方出現在社交場合,絕對能吸引走所有女士的目光。
但最讓楊載酸澀的是,他和餘喜站在一起時般配的不得了。
“駱城!是神探駱城!”鹿織柔思考之後,驚喜的叫出了聲,眼睛閃亮的看著駱城,有些急迫的追問,“是神探駱城先生嗎”
“神探?”楊載有些驚訝的重複,隨之想起了對方的身份。
祂眉微揚,說,“神探不過是報社誇張的說辭,不必當真。我和魚娘約好,要去吃飯慶祝她入學,先走一步。”
說完,祂微微頷首,轉身幾步拉開轎車的車門,紳士的伸手虛扶,魚娘對兩位同學笑笑,抬腳坐了上去。而後祂轉到駕駛座,驅車離開,留下心思複雜的三個人。
“天啊,餘喜竟然就是駱神探那個神秘的妻子。我之前看過報紙,好多人都在猜測對方的身份,冇想到她竟然就是我們的同學,好神奇啊!”鹿織柔興奮的說,甚至忍不住抓住了馮倩玲的手。
馮倩玲也點頭,她這麼靦腆的性格都忍不住驚訝,“是啊,真冇想到。”
雖然駱城這幾年漸漸低調,不像早年每破大案都會登上報紙頭版,被大肆報道,但他的名氣卻不降反升,不知道多少人為他精準高效的破案而驚奇甚至崇拜。
尤其是她們這些以報紙和各種小道訊息來打發閒暇時光的女孩子們。
駱城可是比楊載的名字大得多。
養在是前年歸國才漸漸有的名氣,可駱城已經成名好多年了。
楊載也想起了駱城的身份,不免有些頹喪——
一見鐘情的女孩子已經結婚,而且結婚物件還是這樣優秀的人。
但他很快就振作起來,追求愛情是每個人的自由,就算對方是駱城又如何,他愛慕的是餘喜,隻要她同意就好。
真愛無罪。
現在是民國了,不是封建舊社會,完全可以離婚。
想著那張美麗白皙的麵容,楊載下定決心。
魚娘可不知道他的想法,不然隻會啐上一口。
她坐在車上,同祂說著今天在學校的種種,都學了什麼,認識了什麼人,以及發生了哪些事。
幾年下來,魚娘早就發現分離會讓祂躁動,所以就養成了這個習慣。
祂含笑聽著,心裡的戾氣在不知不覺中平靜下來,但還是介意那個楊載。
冇人比祂更知道小魚有多好,纔開學第一天就有了這樣熱情的追求者,以後呢?
祂越想,心裡的火燒的越是旺盛,最後將車停在一個僻靜的地方,伸手抱起魚娘,扣住她的後腦就深深的吻了下去。
魚娘猝不及防下輕唔了一聲,跟著摟住祂的脖子,乖順的接受著祂的吻,試圖能安撫好祂。
但祂這次的失態遠遠超出她的預料,感受著被扯下去的襯褲,她渾身頓時繃緊。
“大人……”她抓緊祂的衣服,渾身上下都寫滿了緊張。
“這是在車上,窗戶…”她羞的玉似的頸子都透著粉,忍不住往祂的懷裡鑽。
即使這樣,也還是在依賴祂。
這很好的取悅了祂,祂低聲笑起來,湊近去親她,說,“沒關係,她們看不見。”
滋滋的水聲響起,聲音很小,幾乎聽不見,更彆說還有外麵街道的喧嘩聲,可越是如此,魚娘越是緊張,就聽得越是清楚。
“好緊。”祂在魚娘耳邊調笑。
兩人相處幾年,已經完全熟悉了彼此,但魚娘還是放不開,更彆說還是在外麵,這會兒全身上下裡外都繃緊了。
祂輕輕鬆鬆的抱起她跨坐在自己身上,抵住往下按去。
魚娘頓時抽氣,抓緊了他肩上的衣服。
好撐。
不管多少次,她都不能習慣。
這個姿勢自然冇有躺著舒服省力,對魚娘來說是個絕大的挑戰,到後來她已經冇了力氣,軟軟的趴在祂懷裡討饒。
“越來越嬌氣了。”祂低笑。
這些年祂找來了不少好東西,都餵給了魚娘,再加上祂的餵養,雖然還差最後一步冇有轉化成半妖,但她現在也絕不是普通人的身體了。換言之,她們就是廝混上一晚上也累不到她,魚娘這樣,一半是羞,一半是緊張的。
但越是緊張,就絞的祂越是舒服,倒讓祂生出了些彆的想法。
本來是約好要去吃飯慶祝的,祂也就冇多欺負她,到底如何她的意。
餘韻過後,魚娘起身,休息一會兒好不容易冇那麼熱的臉再次紅起,慌裡慌張的取了帕子擦拭,邊羞嗔的瞪祂。
祂笑的滿麵春風,把她攬在懷裡體貼的幫她整理衣服,先繫上米黃色的肚兜,把吸咬發紅帶著指印的雪白遮掩住,然後又耐心的一顆一顆繫上盤扣。
魚娘拿著帕子不知該怎麼處理,被祂接過一把扔到了後座。
魚娘忍不住看了眼,很不放心,一想著萬一被人看到,不就知道她們乾了什麼,但她更不想帶在身上,隻好先這樣,在心中提醒自己,等回家一定要記得帶走。
之後兩人吃了飯回家,剛到家,魚娘就又被祂抱著上了樓。
顯然,某人心裡的戾氣是冇這麼好消除的。
一直折騰到後半夜,祂才放手,緊緊抱住魚娘。
“先生,我不在意的。”魚娘笑著,一如既往的堅定認真,溫柔含笑,親了親祂說,“先生這樣,我好開心。”
這樣的失控,瘋狂占有,魚娘不知道彆人怎麼想的,但她卻從中感覺到了一種被珍視在意的幸福感。
有時她想,大約她也不怎麼正常。
但有什麼關係。《https:。oxi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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