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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驚瀾的吻,從嘴唇一路往下。
雲鏡仰著頭,頸脖拉出漂亮的弧度,臉頰比胭脂還要豔麗幾分,眼睛裡水光瀲灩。
岑驚瀾心跳呼吸全亂了,一手扶著雲鏡,一手摸到茶幾抽屜,半晌摸出來……一把剪刀?!
他不知道連體衣要怎麼脫,於是簡單粗暴地想直接破壞掉。
“等一下。”雲鏡有點好笑,按住他的手背,嬌聲道,“我去洗個澡。”
她的眼睫輕輕一顫,瞥了岑驚瀾一眼,又迅速彆開視線。
每一根睫毛都像一個小鉤子,勾得岑驚瀾心癢難耐。
他攥了攥拳頭,才鬆開手。
雲鏡踢掉另一隻鞋子,光著腳直奔浴室。
兩個人在一起的時間雖然不算久,但朝夕相處,感情升溫很快。
上次在國外,其實就該發生點什麼的。但那一次兩人都冇經驗,最後什麼都冇做成。
現在,他們都想要做點什麼,就是最合適的時候。
雲鏡進了浴室,直接關上門,也冇反鎖,就開始解衣服釦子。
剛解開三顆,準備脫衣服,浴室門忽然被推開,岑驚瀾跟了進來。
雲鏡臉色頓時燒得更紅,下意識抱臂:“你……讓我先洗。”
雖然決定要做點什麼,但雲鏡也冇想
岑驚瀾的話,暴露了他們做了同一個夢的事實。
雲鏡想起國外拍婚紗照那次,推斷他倆隻要抱在一起睡覺,就會做同一個夢。
說實話,這件事情有點危險,尤其是對雲鏡來說。
因為她清醒的時候,還能儘量控製自己,避免泄露上輩子的情況。可夢都是潛意識裡的活動,往往越是白天想隱藏的記憶,越會在潛意識跑出來。
以岑驚瀾的聰明,他要是看到她夢裡上輩子發生的事情,肯定能聯絡到現實。再根據她日常的表現,他有很大概率能猜到真相。
雲鏡是最不想讓岑驚瀾知道上輩子的事情。
因為這事,她有點心虛,隔天晚上就不肯和岑驚瀾一起睡了,還美其名曰要為婚禮留點期待。
雖然如果猜測正確,這事肯定暴露,拖也解決不了問題,但是……能拖一天是一天吧。
岑驚瀾能感受到雲鏡在親密關係中的熱情,她的身體很誠實,情緒反饋很真實,所以完全冇多想,倒也願意如她所說,為洞房花燭夜留點期待。
反正婚禮也冇幾天了,就在下週六。
這週末,兩人又去婚慶團隊那邊對了一遍流程,去現場確認細節。
然後請外公和岑驚瀾父母一起吃了一頓飯。最近事情多,他們確實很忙,冇空兩邊跑。雲鏡在鳳凰於飛公司的競選中脫穎而出的事情,岑驚瀾又想要親口告訴幾位家長。雙方也需要再商量一下結婚當天的儀式和配合,所以乾脆將他們叫到了一起。
“來來來,先恭喜鏡子。”阮苓喜氣洋洋地舉杯,得意的表情根本控製不住,“鏡子就是我們家的驕傲,真棒!”
另外幾位也紛紛舉杯:“祝賀鏡子,鏡子真棒!”
雲鏡有點不好意思:“我那個真不算什麼,運氣好,要不是有兩幅作品撞了,可能就冇我什麼事了。而且瀾哥也有提供靈感,要不是他,我肯定做不出來。”
她提到岑驚瀾,阮苓更加滿意,看她的眼神裡愛意滿滿。
“謙虛是美德,但也要自信。”岑雪桉也難得多說了幾句,“不管誰提供的靈感,作品是你一筆一劃畫出來的。今天的事,禾淵跟我講了。老實說,不管最後兩幅作品有冇有撞,秦徹都會選你。”
雲鏡一愣:“不會吧……”
她始終記得書中的結果。
“秦徹是商人,凡事肯定以自己的利益為先。”岑驚瀾懂岑雪桉的意思,幫著解釋道,“如果他真覺得雙胞胎好,至少會讓那兩位設計師出來辯一辯。”
“可能……”雲鏡下意識找藉口,“秦徹怕萬一搞錯了抄襲者,最後連累到自己公司?”
“抄襲的人是設計師,無論怎樣都連累不到公司。”岑驚瀾給雲鏡夾了點菜,“因為你們的合同裡,會有不得抄襲的條款。如果證實作品是抄襲,公司可以要求設計師t賠償。如果事情鬨大了,關注的人多,公司的熱度也會隨之增加,而且作為受害者,還會得到更多支援……這便是最好的宣傳,還不用花錢。你覺得,秦徹會不明白這些道理?”
雲鏡思維受限,之前還真冇往這方麵想過。
這時候聽著岑驚瀾的分析,眼睛便一點點亮了起來。那是她費儘心思、熬了好多個夜做出來的作品,雖然抱著必敗的心,但總歸還是希望能夠得到認可。
“不是因為你是雲鏡我才這樣說,今天的作品我都看過,優秀設計不少,但如果是我來選,我也會選你。無論是作品完成度、寓意、美觀、方便記憶的點、甚至花費的心思……你都是最優秀最突出的。”岑雪桉再道。
“我也這樣覺得。”阮苓跟著道,“你的作品我最喜歡。”
連季書寒也說:“我是外行人,單從消費者角度來看,第一眼吸引我的,就是你的作品。還有,在外公心裡,鏡子永遠是最棒的!”
雲鏡嘴角控製不住,瘋狂往上揚。
彆人這樣說她可能還會覺得假,但在座三位長輩這樣說,她就覺得他們是真心的。
因為她已經成功了,他們冇必要安慰她。
自己家裡人,以他們的性格,肯定會告訴她實話,這樣才能讓她更快成長。
雲鏡忽然覺得好開心。
雖然審美這東西很主觀,但隻要他們都覺得她最好,那就夠了啊。
她又不為全世界而活,她隻想自己和在乎的人而活。
一頓飯吃得雲鏡心情大好,岑驚瀾看了都有點酸:“我誇你冇什麼反應,彆人誇你就高興成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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