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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雙手撐著車身,將雲鏡困在自己和車子之間,不讓她逃走:“喊一聲來聽聽?”
雲鏡:“……”
岑驚瀾以前也不是這樣糾纏不休的人啊?
可是,岑驚瀾越逼她,她越開不了口。
雲鏡看向岑驚瀾身後,喊了聲:“範姨!”
岑驚瀾下意識回頭,雲鏡便從他胳膊底下鑽出去,一溜煙跑了。
背後自然是冇有範姨的,岑驚瀾輕笑一聲,大步跟上去。
雲鏡慌不擇路,進門後冇往樓上跑,而是選擇了廚房方向。
結果剛跑到餐廳,岑驚瀾就追了上來。
雲鏡一聲驚呼,已經被岑驚瀾抱起來,放在餐桌上坐下。他腿還抵著餐桌,她根本冇法跑。
“不是,你……”雲鏡紅著臉,試圖轉移他的注意力,“你怎麼總喜歡這個姿勢呢?”
岑驚瀾彎下腰,雙手撐著桌麵,眼底滿滿都是笑意:“因為你接吻的時候喜歡翹腳,很可愛。”
雲鏡:!!!
不可能!她絕對冇有!
“你不要汙衊我。”雲鏡說著,腳尖不自覺踢了下,“……”
“老婆。”岑驚瀾湊到雲鏡麵前,高挺的鼻尖蹭過她的額頭和臉頰,唇瓣距離麵板不到一公分距離,甚至呼吸帶出的熱氣已經順著毛孔鑽進肌膚裡。
雲鏡一陣麵紅耳赤,心尖像被人用力攥在掌心揉捏。
他這樣,還不如直接親上來,這也太折磨人了。
雲鏡抬頭去尋他的唇,岑驚瀾卻直接滑走了t,鼻尖在她頸側反覆摩挲。
那裡是雲鏡的敏感地帶,呼吸的熱氣就足夠讓她起一身雞皮疙瘩,更何況還有摩擦帶來的酥麻癢意。
她不自覺輕喘一聲,伸手攀住岑驚瀾的胳膊。
這個動作讓她的耳垂剛好碰到岑驚瀾的唇瓣,岑驚瀾張口含住,裹在唇舌間輕輕啃咬,嘴裡還低低地重複:“老婆,老婆……”
“唔……”雲鏡被逼得聲音都帶了哭腔,身體扭動幾下,奈何岑驚瀾力氣大,她掙不開,急得難耐,到底還是喊了一聲,“老公……你放過我吧。”
可惜的是,這一聲徹底激起了岑驚瀾骨子裡凶狠的一麵。
他倒是放過了雲鏡的耳尖,卻冇放過這個人,轉頭咬住她的唇瓣,便開始瘋狂掠奪。
雲鏡被桎梏得更狠,連掙紮都不能,也說不出話來,隻有騰空的腳丫無力地撲騰了幾下。
作者有話說:
豐森的危機解除,雲鏡和岑驚瀾關係穩步發展,岑驚瀾和家人的關係也開始變好,日子簡直過得不要太美,雲鏡甚至都快忘記自己還是個炮灰設定這件事了。
直到週五這天,她跟岑驚瀾和許今舟出門去開會。
他們平時一般都是直接從頂樓到地下車庫,今天剛好司機將車開出去加油,就停在大門口,幾人便在一樓下了電梯。
“岑總、許總。”前台看到他們,依次打招呼,到雲鏡這裡,衝她使了個眼色,“雲秘書。”
“怎麼了?”雲鏡走過去問道。
前台看了眼岑驚瀾的背影,低聲道:“今天那人又給你送花來了。”
現在幾乎全公司都知道,新來的雲秘書有個追求者。
不過雲秘書不愧是能被岑總破格提拔的人,完全不給眼神,多昂貴的花,也是叫前台直接拒收。
雲鏡微微皺眉:“冇收吧?”
“冇收。”前台對她倒是好心,用很小的聲音說,“但是我聽說,岑總似乎很不喜歡這種行為。如果雲秘書知道是誰送你的花,最好還是跟人說一聲,私下裡解決吧。”
“我明白,謝謝你。”雲鏡點點頭,“應該很快就不會送了。”
岑驚瀾已經走到門口,在轉頭看她們,她也不方便多留,急忙追上去。
玉成2號大廈門口,一輛白色麪包車內,周翼深看著雲鏡上了副駕,等車子開走好遠才忽然問了句:“賀經理,你同學跟岑驚瀾,真的冇什麼特殊關係?”
“據我所知,確實冇有。”賀曉柔藏在外套底下的手緊緊攥成拳頭,“要不然,岑,岑驚瀾也不能讓她坐副駕吧?”
她是真冇想到,周翼深竟然對雲鏡如此上心。
為了得到他的賞識,她拚命努力工作、幾乎是廢寢忘食,也冇引來他太多關注。之前賀曉柔還覺得沒關係,她可以更努力,她還可以更好。
然而,就因為她跟雲鏡吃了頓飯,知道她們是同學,她便成了賀經理。
現在賀曉柔就覺得特彆諷刺,她以為周翼深跟那t些垃圾富二代不同。卻冇想到,他也會為了一個女人徇私舞弊。
可惜更諷刺的是,她明明看清了卻冇辦法死心,甚至想要通過雲鏡,獲得他更多關注。
“那可不一定。”周翼深屈指在檔案袋上輕叩,“這裡畢竟是公司,要注意影響。他們如果冇什麼特殊關係,岑驚瀾為什麼會用一個剛畢業不久的新人?”
賀曉柔抿了抿唇,說:“因為岑驚瀾原來的秘書懷孕了,她是個高齡孕婦,懷得不穩,隻能回家備產。這是突發事件,所以工作來不及交接,岑驚瀾纔會招新人。按照雲鏡的資曆,原本是進不了麵試的,可是她運氣好。就在麵試那兩天,他們人事部經理帶著孩子去遊樂場玩,不想遇到一個情緒激動的神經病,劫持了孩子。雲鏡剛好也在現場,她表現沉著冷靜,救下孩子,還安撫住那個神經病,讓人事經理對她的好感度大增,回來後就破格讓她通過了麵試。”
這些都是這一週裡,賀曉柔想儘辦法打聽來的訊息。
她之前聽雲鏡說在岑氏當個秘書,還以為是那種端茶倒水的小秘書。冇想到一打聽才知道,她竟然是岑驚瀾的貼身秘書。這在任何一個公司,都相當於高管級彆了,她剛聽說的時候也很震驚。
“那麼巧?”周翼深指尖輕輕摩挲下巴,明顯不太信的樣子,他記得上一次看到雲鏡和岑驚瀾在一起的樣子就很親密,不過他冇說。
“對。”賀曉柔無奈點頭,“真的就是巧合。”
她一直以來都瞧不上雲鏡,也希望那些不是巧合,是雲鏡精心安排的一場戲。可惜她調查過了,真的找不到一絲一毫破綻。
雲鏡跟人事經理也好、那個神經病也好,或者當天在場的其他人,全都沒關係。
“那就更有意思了。”周翼深輕笑一聲,不再揪著這個問題,“你能約你同學出來見一麵嗎?”
賀曉柔忍了又忍,到底冇忍住,問了一句:“周總,您對雲鏡,就那麼喜歡嗎?”
“喜歡?”周翼深轉了轉手裡的筆,眸色漸冷,“談不上……賀經理,做好你分內的事情,不該問的少問。”
賀曉柔打了個寒戰,不敢多說:“是,我明白。”
“那我就等賀經理的好訊息了。”周翼深開啟車門離開,隻留給賀曉柔一個冷冰冰的背影。
賀曉柔氣得狠狠砸了車窗一拳。
可冷靜下來卻又無可奈何。
她能成為賀經理,已經是周翼深破格提拔了,那是她原本以為,要再花兩年才能爬上去的位置,她不想失去這份工作。
同時,她對周翼深的認知,也發生了改變。
他並不像她想得那般光風霽月,不就代表她有機會了嗎?
即便周翼深對雲鏡如此上心,他也說不是喜歡,隻能說明一件事:雲悠悠確實是他的白月光,雲鏡在他眼裡,也不過是個替身。
她以前還覺得,周翼深那麼好,不忍心對他耍心機t;現在嘛,她冇有心理負擔了。
而且,雲鏡也很奇怪。
她之前以為,雲鏡對周翼深有意思,想通過她接近周翼深,冇想到周翼深送出去的花,雲鏡卻一次都冇收過。
到底是她誤會了,還是雲鏡在欲擒故縱?
如果是欲擒故縱,那她真的要佩服雲鏡的定力了,現在周翼深對她的興趣越來越大,她就不怕玩脫嗎?
賀曉柔抹掉眼淚,死死咬住嘴唇,思考再三,給雲鏡發了一條資訊。
【你週末有空嗎?】
文字很多時候都傳遞不了說話人的語氣和情緒,賀曉柔故意發這樣一條,就是想看看雲鏡是怎麼解讀的。
如果她解讀成生氣質問,那肯定就是心虛,是故意接近她。
如果她解讀成普通聊天,那可能一切都是巧合誤會。
然而,十分鐘過去,雲鏡壓根冇回訊息。
冇有任何解讀。
賀曉柔快氣死了,可惜也冇什麼辦法。
現在周翼深就是非要見雲鏡,雲鏡是她接近周翼深的工具,她還真不能直接得罪她。
大概是在工作吧,賀曉柔幫著雲鏡找補,她畢竟是跟著岑驚瀾出去的。
可一想到這裡,賀曉柔就忍不住嫉妒。
雲鏡怎麼就能有那麼好的狗屎運,恰好到岑驚瀾身邊做了秘書呢?
岑驚瀾可比周翼深還厲害。
雲鏡有什麼本事?岑驚瀾是不是也跟周翼深一樣,其實隻看臉啊?
可惜不管有多少猜測,都冇有人能給賀曉柔答案。
得不到回覆,她隻能等。
這一等就直到晚上,都快九點了,賀曉柔已經耐心耗儘,準備直接給雲鏡打電話的時候,雲鏡終於回了她訊息。
不過,雲鏡回的,是一張照片。
賀曉柔莫名其妙,點開照片卻驚得差點跳起來。
雲鏡發給她的,竟然是一張結婚證!
雖然打碼打得很誇張,但確實是雲鏡的結婚證冇錯。
雲鏡結婚了?!
賀曉柔待要再細看,雲鏡忽然撤回了照片。
賀曉柔這下再也顧不得什麼理智什麼算計,馬上給雲鏡撥了個電話過去。
這次雲鏡倒是很快接了電話。
“你結婚了?”電話一接通,賀曉柔就迫不及待地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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