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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雅望被李舜嵐的身體壓著,背靠在牆上,她被一連串的問題砸得頭暈。
事實上崔雅望對李舜嵐的真實情況知道得並不多,他從未向她透露過自己的家庭情況,對家庭這個概念也很是迴避,最初兩個人相處的那麼差也是有根源可以追溯的,李舜嵐的心防很重,如非必要他並不會向其他人主動介紹崔雅望。
正常人來看都覺得這樁婚姻怪怪的,可崔雅望的反射弧真的很慢,她是過了好久才反應過來他們這段關係裡存在巨大的,看不見的問題。
崔雅望又是隻情感豐沛的怪物,她貪戀著李舜嵐懷抱的溫暖,心裡總會漫起一陣莫名的委屈。
她原以為他們是公平的,因為崔雅望同樣冇有提及過自己的家庭,直到某個晴朗的下午,崔雅望在家中茶幾櫃子裡邊翻出一堆印著她名字的資料……那天對養母柳琴說的話也不全是假話。
可為什麼一定要李舜嵐的病曆本?問柳琴,柳琴含糊其辭,不告訴崔雅望答案,隻說讓她把真正的病曆本拿到手,趕緊交給她。
這樣一看,崔雅望覺得她周邊的人似乎都有很多奇怪的地方在身上。
所以李舜嵐為什麼會這麼理所當然她應該知道?
崔雅望懷疑她老公是不是洗澡把腦子也洗壞了,她呐呐地問,“老公你身體怎麼了?是生病了嗎?”
崔雅望說著伸手去探他的額頭。
纖細冰涼的手指撫上臉頰,和溫熱的麵板一接觸,直接將李舜嵐刺激得喘了好幾下。
崔雅望定睛一看,這才發現李舜嵐竟然冇有穿衣服。
她眼珠子控製不住地亂瞟,透明的水珠順著李舜嵐微濕的黑髮往下滾,沾濕了乾淨漂亮的臉,又滑過凸起的喉結。
水流在那幾道淺淺的溝壑上稍作停留,又蜿蜒著往下,冇入腰腹以下,李舜嵐的浴巾裹得鬆垮,要掉不掉的樣子。
他整個人的身體都壓在人身上,好大一隻,超級有壓迫感,崔雅望的手腕也被人握住了。
李舜嵐的手掌很大,也很有力,能單手舉起重物,崔雅望還被他單手抱著走過路。
李舜嵐從手掌傳遞過來的體溫燙得驚人,隻隔著一層薄薄的睡衣衣料,崔雅望能感受到那股灼人的熱度,她的臉頰騰地燒起來,視線像被燙到似的往旁邊偏。
倒也不是冇有見過李舜嵐的**,隻是臥室燈還開著,崔雅望被腹肌主人盯著,不太好意思對著他的腹肌流口水。
老公怎麼……怎麼不穿衣服就出來了,感覺騷騷的,崔雅望想掙開他的手,手腕卻又被他緊緊地攥住。
李舜嵐摸上來的掌心帶著潮濕的涼意,他將崔雅望的雙手摁在頭頂的牆麵上,指腹摩挲著她腕間的麵板,那觸感讓崔雅望渾身都泛起一層細密的顫栗,麵板裡麵的觸手被刺激到,從睡衣地下探出頭來。
李舜嵐靠得很近,被觸手纏住腰時還微後退點步伐方便觸手纏,儘管如此,他們之間的距離依然很近,彼此的呼吸聲也聽得一清二楚。
李舜嵐身上的水珠還在往下落,有幾滴掉落在崔雅望的鎖骨上,涼得她瑟縮了一下。
他不喜歡崔雅望的躲避,李舜嵐覺得自己在崔雅望這裡應該有優先順序,她明明這麼愛他,觸手纏了又纏,這是造不了假的,既然這麼愛他,那小怪物應該更聽他的話纔對。
而且他問她關於身體的秘密,還裝不知道,病曆本都被她偷走了……總結是他冇調教好,李舜嵐大發慈悲決定後麵再找崔雅望的麻煩。
當下先解決一下其他需求,李舜嵐的聲音低啞,“躲什麼?”
崔雅望咬著唇,覺得今天的老公好主動好有攻擊性,她反而膽小了起來,不敢看他的眼睛,睫毛不聽話地抖著,“……老公我冇躲……”
她的話還冇有說完,嘴巴就被堵上了,溫熱的呼吸撲在崔雅望的臉上,帶著剛洗完澡沐浴露的清新。
他的吻很凶,是不容拒絕的力道,帶著因為等待而壓抑了許久的煩躁和佔有慾,李舜嵐用舌尖靈活地撬開她的齒關,舔了一圈她的唇瓣,舔濕潤,又怎麼都吃不夠似的吮吸她的舌尖,用儘一切方法席捲著崔雅望的呼吸。
要是有第三個人在場就能看見這個自詡地位優越,看不上怪物,誰隨便碰一下都要被扇巴掌的漂亮男人抱著一隻懵懂的怪物急不可耐地接吻,像是這輩子都冇有親過嘴,吃到嘴唇都合不上,一直被撐開,口水隻能從兩個人嘴唇接連的地方掉落下來。
細密的帶著粘膩感的吮吸聲音在靜謐的空氣裡邊不斷響起,漾開曖昧的濕意。
崔雅望的腦子一片空白,隻能感受到他滾燙的唇舌在嘴巴裡邊進進出出,嘴巴被不可抑製地撐大了,李舜嵐這個時候就很**,崔雅望被親得難受,不想再繼續下去,想躲開這個吻,才動了動,馬上被親得更深了。
還有落在她頸側的水珠,那涼意和他唇齒的熱度交織在一起,讓她渾身發軟,連推拒的力氣都冇了。
崔雅望的視線模糊著,隻能看到他垂落的眼睫,濕漉漉的,很漂亮,水珠還在順著他的髮梢往下滾,一顆,又一顆,滴落在地上。
李舜嵐的手鬆開了崔雅望的手腕,轉而親昵地扣住她的後頸,另外一隻手的拇指色氣地摩挲著她的耳垂,力道漸漸放柔。
吻也從最初的凶狠,變得纏綿起來,帶著讓人暈眩的熱度,一點點侵蝕著她的理智,他會趁著崔雅望呼吸的間隙,繼續按著她的手,順著她的側臉親吻下來,啃咬耳垂。
崔雅望的疲憊被李舜嵐撩起來的愛火一掃而空,她的手搭上了李舜嵐的腰,“老公我想要。
”
李舜嵐冇有說話,隻是繼續黏糊地親著她,崔雅望露出個憨厚的笑,摸上了李舜嵐的喉結……她的指腹帶著微涼的溫度,輕輕打圈摩挲如同冰塊貼上了溫熱的麵板,很癢,惹得李舜嵐的脊背瞬間繃緊。
他喉結滾了滾,原本扣在她脖頸上的手猛地收緊,力道不重,這小怪物總是有本事把他的理智攪得一塌糊塗。
………
玩得太過,不出意外李舜嵐第二天生氣了。
到了要送老公去上班的點,崔雅望討好地對他笑笑。
李舜嵐見她這諂媚的態度冷笑一聲,掐著她的下巴親了口她的側臉,然後顫抖著腿去上班了。
晚上崔雅望特地拒絕了同事的幫忙請求,爭取提前下班回家,她擔心老公的身體不舒服,早上老公是一瘸一拐的姿勢走的,步伐超級小,速度也很慢,給崔雅望看得又揪心又不好意思。
冇想到回家後發現李舜嵐的人已經在沙發上坐著,他腿上放著電腦,應該是還在工作。
做完後第二天,李舜嵐身上飄著一股糜爛的饜足感,朝崔雅望看過來的眼角還泛著紅,嘴唇破了幾個小口子,脖子上很多咬痕。
李舜嵐在這方麵比較拎得清,不會在崔雅望明顯的部位留下痕跡,他有一種詭異的佔有慾,不希望彆人在崔雅望身上發現他們親密的痕跡,但他很樂意崔雅望在他身上留下痕跡,極其不知羞恥地誘哄小怪物在他身上留下吻痕。
見崔雅望回來,李舜嵐把電腦放到一邊,他動作極輕地往後靠在沙發背上,長腿隨意地舒展著,骨節分明的手掌往自己大腿上不輕不重地拍了拍,抬眼看向門口的人。
男生眼睛裡帶著點懶洋洋的笑意,眼尾勾起透著媚,他像隻吃到了美食也吃飽了,此刻很饜足的大貓。
疲憊了一天再回家看見這樣有人等待的場景,說實話很難不動容,對於崔雅望這樣一隻怪物來說也是如此。
崔雅望覺得自己的身體變得很奇怪,某個地方有很溫暖的情緒在流出,這種情緒讓她想把眼前這個人藏起來。
可又想起老公昨晚上被她搞得快要死了的慘狀,她有幾分心虛。
崔雅望站在門口,手指無意識地摳著衣角,腳步頓了頓,還是磨磨蹭蹭地挪了過去,剛走到沙發邊,還冇來得及開口,說幾句漂亮話討好下老公,希望他不要生氣。
李舜嵐就直接伸手攬住了她的腰,力道不重,輕輕一用力,就把她整個人都拽進了懷裡。
崔雅望跌坐在他腿上,被他抱在懷裡,隔著李舜嵐薄薄的棉質t恤,能清晰感受到他掌心的溫度,還有胸腔裡沉穩有力的心跳。
李舜嵐低頭,鼻尖蹭過她的發頂,聞到一股淡淡的牛奶沐浴露的味道,想起幫她洗內褲的事情又想笑。
他喉結輕輕滾動了一下,聲音低啞又帶著點笑意,“傻站著乾嘛,給我抱會兒。
”
崔雅望抬頭仔細看了看她老公的表情,老公的臉依然很好看,就是眼睛有點發紅,嘴巴上不少地方都被她咬破了,她極其不確定地發問,“老公,你冇有生氣?”
聽見這個問題,他眼睛裡的笑意也淡了不少,李舜嵐抬手,指尖慢條斯理地撫過她纖細的天鵝頸,那裡還留著他的指痕。
李舜嵐冰涼的指腹按壓在那片泛紅的肌膚上,意味不明地反問,“你覺得,我剛纔的表現像是在生氣?”
難道不是嗎?崔雅望瑟縮了一下,卻不是因為恐懼,而是因為一種更複雜、更令她血液發燙的情緒。
她懵懂地偏頭,用臉頰蹭了蹭他微涼的手掌,像尋求安慰的小動物,崔雅望也確實是一隻小怪物。
也就是這個小怪物,昨天晚上才用過於旺盛的好奇心和非人的手段,將他逼到理智崩潰,眼睛哭到紅腫,最後隻能肮臟著身體,羞恥地顫抖。
崔雅望的手指無意識地絞著李舜嵐的t恤外套,聲音細得幾乎聽不見,“……我昨天對老公好像太太……太過分了。
”
她垂著眼不敢看他。
“過分?”李舜嵐抓住又低聲重複了一遍,他的語氣聽不出情緒,“你是指接吻的時候把我的嘴巴咬出血,還是說後邊我讓你停,你完全不聽,瘋狂進來,進得太深讓我差點窒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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