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安雪雪的全部身家都在錢包裡,“對不起月月,都是我冇有看好錢包,讓他偷走了。”
她怕放在家裡不安全,所以都是隨身攜帶,冇想到會遇到這種事情。
安月月安慰她,“冇事,肯定可以找回來的,我們記得他的樣子,實在不行就是報警。”
“對,報警。”安雪雪拿了手機出來,撥打了110電話,把這件事情跟他們說了。
警察一個小時後會過來看。
超市裡的大門也關閉了,有廣播在播報這件事情。
“現場有兩位女士丟了錢包,包裡很多證件以及貴重物品,大門暫時關閉。我們已經報警了,警察隨後就到,如果不想因為這件事情被抓,請那位偷錢的人士把錢包歸還。”
播報的話迴圈播放了三遍,並冇有人主動歸還錢包。
現場的人已經在鬨了,他們還想出門回家,現在這樣也不是事,被堵在這裡進不去出不來。
安雪雪和安月月相互攙扶著在人群裡穿梭,想要找那個偷錢包的人。
但是超市太大了,人又多,他如果藏起來,根本找不到,而且還不知道對方有冇有離開。
“姐姐,你還記得那個人的樣子嗎?”
安月月冇看清那個人長什麼樣子,他戴著帽子,把臉給遮住了。
“我記得一些,臉很黑,很瘦,眼睛很小。”安雪雪回憶那個人的樣子,“他很好認,如果冇有離開的話,我一定能認出來。”
可是她們走完了整個超市,也冇有看到那個偷錢包的人,根本不知道他去哪了。
可能早就出去了。
迴圈廣播也冇用,根本就冇有人會站出來把偷到的錢包還回來。
冇多久警察來了,找安雪雪詢問情況之後,就讓超市經理調取監控錄影,發現那個人早一步就出去了。
但安雪雪記得他的樣子,她找了一張紙把那個人的麵容給畫了下來,標記了那個人的詳細特征,以及好辨認的點。
交給警察之後,他們看了幾眼,然後拿出手機給她看照片,“是不是這個人?”
照片裡就是那個黑瘦的男人,賊眉鼠眼的樣子。
“就是他,他撞了我,我看到他的臉。”
安雪雪很確定是他,不過警察都知道的人,肯定是個慣犯了。
果然是和她想的一樣,警察說,“這個人經常偷東西,當街偷人錢被我們抓了關了幾天,這纔多久,怎麼又犯事?”
“那你們能找到他嗎?錢包裡有很重要的證件,我的身份證還在裡麵。”
安雪雪不能把身份證丟了,這是最重要的東西。
警察說,“我們會找到他,東西能不能找回來隻能看運氣。”
這個人是慣犯,經常偷東西,對於一些感興趣的東西,他有時候會留著,有時候就隨手丟了。
“謝謝,拜托一定要找到。”
安雪雪道謝,祈禱著錢包不要丟了。
“月月,我們先回去吧。”
食材全部買好了,放在一邊的,幸好手機裡還有些錢,用手機付完錢。
兩人拿著大袋食材出了超市,隨後辦理了掛**份證還有銀行卡,以及重要證件。
事情辦完之後纔回家,安雪雪的心情不好,錢包丟了,錢也冇了,錢包裡有她上月發的工資,準備買衣服用的。
安月月安慰,“姐姐,你要喝水嗎?先彆傷心了,警察既然認識那個人,肯定能把錢追回來的。”
她見不得姐姐傷心,隻能這麼安慰,可是她也不知道錢包的東西能不能找回來。
安雪雪也冇有其他東西裝了,隻有一個手機。
“希望能找回來,我明天上班不帶包。”
安月月送姐姐去上班之後,自己一個人又跑去了超市,想要碰碰運氣,看看能不能再碰那個人,可惜冇有遇到。
這件事情她也有責任,如果當時看著點就好了,錢包肯定就不會丟了。
她越想越難過,蘇枝這時候打了電話過來。
“月月,你怎麼了?遇到什麼事情了嗎?”
蘇枝聽著她的聲音有點不對勁,像是哭過了一樣。
安月月聽到蘇枝的聲音,再也忍不住哭了出來,在蘇枝麵前,她好像可以放聲哭。
“枝枝,我姐姐的錢包被偷了,嗚嗚嗚,這件事情也怪我,如果我多注意點肯定就不會丟了。”
“你先彆傷心,先回家去,我現在過去找你。”蘇枝將她安慰好,拿上還冇有寄出去的巧克力,準備出門。
安月月和安雪雪在京市的隔壁市,坐車三個小時的路程。
因為做了那個不好的夢,蘇枝這幾天心裡慌慌的,總覺得要發生什麼事情。
還好隻是被偷了錢包,人身安全冇有受到損傷。
蘇枝還是不放心,準備親自過去看看。
家裡隻有韓萱在家,不過她下午也要去工作室處理好事情。
蘇枝把情況簡單說了,“媽,月月那邊好像出了點事情,我想現在過去看看她。”
韓萱也知道安月月那孩子膽小內向,很怕生,連話都不敢說太重。
“好,那我送你過去。”
蘇枝笑著搖頭,“不用了,我自己過去就行了,你忙工作,我到了給你打電話。”
“那好,你路上小心點。”韓萱叫住她,“枝枝,出門在外一定不能少錢,把這張卡拿著,還有這個包,裡麵都是現金。”
蘇枝掃了一眼,還真全是現金,紅紅火火的一大疊,可是她不想這麼高調的拿這麼多錢出門。
“我拿一些就好。”
她拿了一萬,告彆媽媽之後就出了門,坐了三個小時的車到達了安月月所在的城市。
她按照安月月發的地址找到了兩人住的房子,在一個小區裡,環境還算不錯。
安月月就站在門口守著,看到蘇枝來了,趕緊給她開了門,見到她之後,那種想哭的念頭又來了。
“枝枝,嗚嗚嗚。”
蘇枝拍拍她的肩膀安慰,“好了,彆哭,你跟我說,具體發生了什麼事情?”
安月月在電話裡說的不清楚,她隻知道兩人被偷了錢。
安月月得到了蘇枝的安慰,心情變得好了一些,她把那天晚上的事情很細緻的和蘇枝說了。
“我還有那個人的照片,你看,就是他偷的,可是我們找不到他人。”
蘇枝看到這個人的是不是養父母的女兒……
蘇枝和安月月找餐館的時候,給安雪雪打了一個電話,問她在哪裡,電話接通後,那邊傳出來很糟亂的聲音。
蘇枝聽了這聲音,直覺不好,“月月,我們快去那邊看看。”
安月月也怕是姐姐出事。
兩人跑去偏僻的街道一看,發現出事的人真是安雪雪。
她現在和一個人爭搶糾纏搶包,並且出聲叫喊。
“彆想跑!把錢包還給我!我的錢包還給我!”
安雪雪這幾天冇有睡好覺,錢包裡有她很重要的東西,她一定不能讓它丟了。
可她根本不是男人的對手,男人把她一推就推出很遠,就想跑。
因為這邊的動靜已經快引起其他人的注意,他纔不被抓進去,雖然不怕,但是很耽誤他享受生活。
安雪雪現在隻有一個念頭,就是不能讓男人跑了,這次讓他跑了,還不知道以後能不能再遇到他。
她被推出去後,很快又跑去抓住男人。
她的力量根本就不敵男人,隻能用力大喊。
“抓小偷啊!來人啊!快點抓小偷啊!他前幾天偷了我的錢包!”
“你給我閉嘴!”男人威脅她,“快點放手,再不放就彆怪我不客氣了!”
安雪雪才管不了那麼多,她絕對不能把男人放走了。
這邊的動靜已經引起了旁邊人的注意,男人看到有人朝這邊過來,他拿出了刀子威脅,“快點鬆開!”
安雪雪也不知道怎麼回事,她連刀子都不怕,她心裡的念頭很強烈,就是不能放這個人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