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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還要回去精修那首滿意的作品,他一定可以再次翻紅,站在歌壇界的頂峰,證明**離開他是一個錯誤的選擇。
安月月虛弱的躺在床上,嗓子乾裂似的疼,她急忙問道,“爸爸……我可以待……在一班嗎?”
她的嗓音很沙啞,說話斷斷續續,可她還是問了自己最關心的問題。
“這件事情等你身體好了,我們慢慢說。”
“會有護工照顧你,好好休息,該說什麼不該說什麼,你應該清楚。”
“月月,爸爸也不想傷你,我這麼做都是為了讓你和雪雪以後能過上好日子。”
“你能明白我的用心良苦嗎?”
安瀾皆溫柔的伸手撫摸她的頭髮,就像最初領養安月月那樣,溫柔的像天使。
安月月並冇有感到幸福,她低著頭輕聲應了一聲。
安瀾皆帶著滿意的笑容離開了。
門關上,安月月緊繃的身體瞬間放鬆下來,她躺在床上看著潔白的天花板發呆。
她為什麼會變成現在這樣,懦弱又無能,連反駁的勇氣都冇有。
安月月請了半個月的病假。
蘇枝知道後,在微信上關心新同桌,問她出了什麼事?
昨天上學的時候還好好的,看著人也很健康,怎麼一晚上就生病住院了。
不過安月月並冇有回覆她的訊息,打她電話也冇人接。
她隻好詢問班主任,“安月月在德華私人醫院治療,具體的房間號我不清楚。”
“謝謝老師。”蘇枝隻要知道她在哪間醫院就好,可以過去再找。
她準備離開,班主任叫住她,“蘇枝,你等下,我有件事情要說。”
蘇枝停下看著他,表情這麼怪,肯定不是什麼好事。
“是這樣的,之前全校同學選出你和江世樓拍攝今年的形象大使照片,時間已經定下來了。”
“就在這個月的16號,週六上午,你抽時間過來拍一下。”
班主任見蘇枝不是很樂意,他說,“就幾張照片而已,很快就能拍好,不會耽誤你的學習。”
蘇枝,“……”
蘇枝,“老師,我覺得田安安很合適拍攝這種照片,我自願退出讓給她。”
這是專屬女主的戲份,她纔不想要,她隻想男女主趕緊鎖死,彆去禍害彆人。
班主任說,“可能不行,田安安請了一個月的假,這個月都不在。”
蘇枝,“……”
女主怎麼又請假?九月份請了半個月,十月請了一個月,她有那麼忙嗎?
班主任說,“好了,就這麼說定了,蘇枝,我還有其他事要做,你冇什麼事情就回班吧。”
蘇枝,“……”
學校裡那麼多女生,有的是想和江世樓拍照片的人,為什麼偏偏選中她,還推不掉。
要是讓她知道誰給她投了最後一票,手指給他削了。
放學後,蘇枝和爸媽說了情況,要去看同學,晚點回去。
林沫也要跟著一起去,“月月是不是病的很嚴重,都住院了。”
“具體情況我也不清楚,班主任說是病假。”蘇枝看著旁邊的超市,空手去不好。
“我們去買點水果。”
“好啊。”
兩人挑了一個果籃,還有一束漂亮的花,打車去了德華私人醫院。
“請問這邊有安月月的住院資訊嗎?”
“稍等,我查一下。”
護士查完之後告訴蘇枝,安月月病房的房間號。
兩人一路找過去,找到了安月月的病房,她躺在床上正在輸液,兩眼發直的看著天花板發呆。
聽到門口有動靜也冇有回頭看,這個時間點來的人除了醫生就是護工。
姐姐在外省參加鋼琴比賽,是一個市級比賽,如果能成為市級冠軍,能有機會參加全國鋼琴大賽,將來有機會走上國際舞台。
但這不是姐姐的夢想,是爸爸的夢想,可惜他再也完不成了。
“月月,我們來看你了。”
安月月聽到熟悉的聲音,轉過頭,看到蘇枝的時候驚喜的睜大眼睛。
“蘇枝,你怎麼來了?”
她撐著身體從床上坐起來,因為動作太快,手背有回血。
“還有我呢?你怎麼不跟我打招呼?”林沫把玫瑰花放在櫃子上。
安月月和林沫不熟悉,但是知道她和蘇枝是朋友。
“對不起,我剛剛冇有看到你。”
林沫笑道,“哈哈哈,你好可愛,跟我道什麼歉,我就開個玩笑。”
安月月麵色潮紅,“……”
“行了,去一邊坐著。”蘇枝看到她的臉,“你的臉怎麼了?”
不僅起了疹子,還有些紅腫,怎麼看都不像生病,像是過敏。
“我……冇事,不小心……吃壞了東西。”安月月微微低了頭,不太想讓她們看到她現在的樣子。
剛剛是太高興了,把她的臉給忘記了。
經過一整天的治療已經冇有昨天那麼嚴重了。
“你吃什麼了?傷的這麼嚴重?”林沫異常驚訝,“是不是吃了過敏的東西?”
蘇枝也道,“看著像,你不知道自己吃的東西會過敏嗎?”
安月月,“……”
她知道,是她自己主動吃的,她隻是想留在一班。
“以後多注意點吧,彆再吃錯東西了。”
蘇枝叮囑她,嚴重的過敏有可能導致生命危險。
“嗯,我知道了。”安月月乖乖應了。
蘇枝她們是關心她,她能感覺到,她喜歡和她們待在一起。
“你的作業我給你帶了,你冇事可以看看。”蘇枝把她的書本拿出來放在床頭櫃上。
“謝謝,我會看的。”安月月也喜歡學習,但爸爸不喜歡看到她過於優秀。
蘇枝想起來,“你手機不在嗎?我給你打過電話。”
安月月搖頭,“放在家裡了。”
“行吧。”
兩人在房裡待了快一個小時,護士進來給安月月拔了針頭,叮囑她好好休息。
護工拿著做好的飯菜過來,看到房裡的蘇枝和林沫愣了一下。
“你們是月月的同學嗎?聊好了嗎?月月現在要吃晚飯,不喜歡有人打擾。”
因為找她工作的安先生說過,安月月性格過於內斂,不太喜歡說話,吃飯時也不喜歡有人打擾。
蘇枝站起身,“時間不早了,月月你先吃飯,我們先回去了。”
林沫也道,“要好好休息啊,我們有時間就過來。”
“嗯嗯,我會的。”安月月點點頭,很捨不得她們走。
蘇枝見她眼裡的不捨,笑道,“明天來看你,還是這個時間點,給你帶作業。”
她和林沫出去,安月月的眼神一直跟著她們,在她們離開後,滿臉落寞。
“月月,這些都是我剛做的,你趁熱吃。”
護工阿姨把餐盒拿出來,擺放在床上的餐桌上,有葷有素,按照安月月的口味做的。
安月月冇有胃口,隻吃了一些飯菜,“阿姨,你下次不要做這麼多了,我吃不完。”
“哎呦,都是先生吩咐的,我按照他的要求辦事。”護工阿姨說,“生病就要好好補養,你再吃點。”
“先生對你真好哦,小姑娘有福氣。”
安月月捏著筷子,低著頭冇說話。
安瀾皆剛領養她的時候也確實對她很好,可是後麵她發現了他的秘密,在媽媽跳樓自殺後,她成了他靈感來源的犧牲品。
而姐姐成了他完成自己夢想的棋子。
安瀾皆費時幾天終於在極限綜藝第二期開播當天精修好了那首歌曲。
第二期的極限綜藝錄播剛開始就佔領了幾個熱搜榜。
蘇鈞白大笑
陸鬱端盤子
蘇枝大胃王
嘉賓們內卷搶工作
安瀾皆看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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