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白的,毛茸茸的黴豆腐。
導演好奇的捏了捏。
我大吼一聲:
「你不買彆摸啊!」
導演被我震懾到了,瑟縮著手:「這不是捏捏樂嗎?」
我痛心疾首:「這是黴豆腐,毛茸茸的菌絲。」
其他嘉賓聞聲過來。
鹽,五香粉,花椒,辣椒,糧食酒都用塑料瓶裝著。
八板黴豆腐整整齊齊擺在桌子上。
柳如煙震驚:「晚飯就是這?」
我點點頭:「要什麼辣的,有微微辣和變態辣。」
陸川抗議道:
「就這一板黴豆腐,一個成年人怎麼能吃飽,還有誰愛吃啊!」
柳如煙也附和道:
「王大花我想吃的是豪華大餐,不是什麼黴豆腐!」
他們自顧自說著,轉頭一看,其他嘉賓已經吃上了。
我手掄地飛快:
「你要變態辣是吧?」
「你要微微辣。」
「做完你的,做你的,彆急彆急,都有都有。」
我很激動,等戀綜結束後,我的黴豆腐就會出名了。
生意這不就蒸蒸日上了。
最後陸川和柳如煙還是默默排了隊。
做完所有人的黴豆腐,餘光瞥見導演嚥了咽口水。
我笑眯眯開口:
「導演,你喜歡什麼口味的?」
導演頓了頓:「微微辣。」
熟練的切好,然後放調料,再拌來拌去。
「導演,我請你吃黴豆腐。」
導演看著我,眼裡閃過一瞬間的驚豔。
我罔若未聞,還是笑得甜甜的。
今天最後的環節就是嘉賓對心儀物件發心動訊息。
我想了想:
「謝謝你誇我的黴豆腐好吃。」
點選傳送。
快要睡覺的時候,門鈴卻響了。
開啟門,居然是陸川。
「你冇把心動訊息發給我,你發給誰了?」
他眼睛紅紅的,快要哭了一樣。
「你不愛我了嗎?」
陸川和我是青梅竹馬。
他上高三那年,公司破產了,父親頂不住壓力跳樓了,母親和彆人跑了。
親戚對他避如蛇蠍。
那天下著大雨,他渾身都濕透了,少年的眼裡露出破碎的光。
我覺得他是個很好的人,我不忍心。
我對他說:
「你還有我,你放心,以後我養你。」
一句輕飄飄的承諾,換來我五年的青春。
「我永遠護著你。」 上幼兒園,我被嘲笑是土包子時,陸川站在我麵前,把罵我的人罵了個狗血淋頭。
「大花是我罩的人,我看誰還敢欺負王大花!」
小小的個頭,腿都在抖,他也在害怕。
上初中因為容貌太過漂亮,我被班裡女生排擠霸淩。
被鎖在倉庫裡,幾個人圍著我扇巴掌,帶頭的要求扇巴掌要快要猛。
1、2……30……
眼前出現了她們幾個人的重影,耳邊是不斷地惡意。
「你這個標誌天天就知道勾引班裡男生,千人騎萬人坐的賤貨!」
「把你的臉扇爛了,看你還賤不賤。」
「整天就知道和男生打轉,冇了男人你活不了了!」
我不知道自己做錯了什麼。
她們說的,我聽不懂。
我隻能被迫承受這些惡意。
直到倉庫門被人砸壞,陸川闖了進來,把我帶去醫療室。
陸川報了警。
倉庫有攝像頭。
那幾個人通報批評,退了學。
陸川眼裡的心疼是真的。
他把臉埋在我的手心。
他哭了,眼淚大顆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