個月還因為分錢的事吵過架。他老孃肺癆,咳血好幾個月了,花錢厲害。”
“侯德彪是誰?”
“建築公司庫房的保管員,大高個,膀大腰圓,走路橫著晃。聽說以前跟沈懷瑾好過,後來被張誌剛攪黃了,腿都被打斷過一根棍子。”
我記下了這個名字,冇接話。
太陽偏西了,七月的日頭毒得很,汗水順著脖子往下淌。
“孟巡官!孟巡官!”
趙德柱的聲音從北岸傳來。我鑽出高粱地,蹚水過河。趙德柱站在北岸高粱地邊上,手裡拿著一樣東西。
“你看這個。按你的吩咐,我重點清理柳樹下焦痕周邊的草棵子,避開浮灰,在一處被雜草遮擋的土坑裡,銀殼反光,一眼就看見了。”
趙德柱的手微微發抖,指尖撥開雜草時,銀殼懷錶在灰霧裡泛著冷光。表蓋癟下去的地方,還沾著一點暗紅的血跡,與沙土混在一起,不仔細看根本發現不了。
一塊懷錶,銀殼的,表蓋摔癟了一塊,錶針停在十一點四十三分。錶殼上刻著兩個字:向榮。背麵還有細小的印章印記,像是建築公司的標記,以及一個模糊的縮寫——“LXR”。
“這懷錶想來是凶手作案時慌亂中掉落的,昨夜的小雨不大,僅打濕了表層浮土,雜草擋住了懷錶,再加上此處偏僻,無人往來,才得以保留至今。表蓋摔癟的痕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