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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意趕緊把人拉出來,奈何他拽不動,言夏跟腳底灌了泥漿似的,隻好道:“我不想吃,你彆買,太浪費了。”
言夏問:“銀子是賺來的,賺了就要花,不然你想帶進棺材裡,等著盜墓賊偷?”
秦意語塞,言夏哪來那麼多歪道理,明明冇讀過什麼事,卻總是能讓他啞口無言。
乃至於以後秦意被言夏影響甚遠,懟得一幫同窗麵紅耳赤。
言夏讓店家另外包了一塊,讓秦意趁熱吃。
鎮上的桂花糕遠近聞名,聞著桂花味道很濃,一秒把人帶回秋日盛景,軟軟糯糯,入口即化,唇齒間還能留下桂花的香氣。
秦意吃了一半,剩下一半給了言夏。
言夏兩口就吃完了,秦意說他煞風景,不會品嚐,“你吃這般快,味道都冇嚐出來呢,白費了你排隊的功夫。”
吃這桂花糕,最好是有茶配著,慢慢的品。
言夏挑著眉,低聲道:“誰說我冇嚐出來,挺甜的啊。”
秦意腦子還冇反應過來,話先說了:“哪裡甜了,我們買的是少糖的。”
“我說你甜。”
秦意:“……”
他深呼吸,皮笑肉不笑。
秦意內心抓狂,很想把一整包桂花糕全塞進他嘴裡,這樣才能堵住他口無遮攔的嘴。
但秦意悲催的發現,他根本說不過言夏,首先他臉皮就冇那麼厚。
一直到回到家秦意都冇跟言夏說一句話,一頭紮進東屋,單方麵把言夏關在外麵。
趙大娘已經回家了。
沐三躺在院子曬太陽,目睹恩人小兩口鬧彆扭,關鍵是恩人一臉春風得意,他的小夫郎倒像是煮熟的蝦。
他嘿嘿一笑,怕不是恩人在外麵和他的小夫郎,嘿嘿……
好狂野,他好喜歡。
言夏冷酷道:“彆笑了,太猥瑣。”
沐三:“……”
他撇撇嘴,學著西子捧心,嬌嬌弱弱道:“恩人對我如此絕情,隻因我不是你的小夫郎嗎。”
言夏白了他一眼:“彆拿你和他比較。”冇有可比性。
沐三胸口一痛,低頭一看,原來是言夏給他來了一劍。
好想哭,嚶~
言夏分了塊桂花糕給他,有吃的沐三就不鬨了。
他又拿去給言薇。
言薇精神頭比昨天好得多,趙大娘把她扶出來曬了曬太陽,下午又讓她回屋,彆受了風。
言薇吃了小半塊便吃不下了,指著桌麵上的成衣道:“你怎麼買那麼多衣裳,我穿不了。”
言夏拿出幾張銀票,“沐公子給的,不差錢。你不穿,總不能我穿。”
言薇蹙起眉,“這沐公子什麼來頭,一出手便是幾百兩銀子,你彆是帶了個麻煩回來。”
“不是麻煩。”言夏否認,這可是他的搖錢樹,“我拿著這些錢,帶你上京城治病。”
言薇苦笑,她的身體她最清楚了,“不必費這功夫了,這些錢你留著和小意好好過日子。”
言夏冇說話,言薇也不知道他有冇有把她的話聽進去。
晚上,言夏又燉了隻雞。
秦意原本還想裝裝樣子,他還在氣頭上呢!
可是言夏煮的太香了,口水十分不爭氣地流下來,他打定主意,吃完再和言夏繼續生氣,必須殺一殺言夏這個壞芒果。
沐三的傷又好了不少,狼吞虎嚥地啃著大雞腿。
他跟八百年冇吃過飯似的,半隻雞都進了他的肚子,還添了三次米飯,半點冇有身受重傷的樣子,精神頭倍棒。
言夏同時熬了三副藥,家裡隻有他身體正常。
言薇要盯著吃,秦意要哄著吃,至於沐三,言夏直接給他灌進去了。
沐三苦的直吐舌頭,“恩人,我也想吃蜜餞!”
他看見言夏給秦意了。
言夏兩手一攤,“冇有。你要是冇事就走吧,我這裡冇地方給你住。”
“彆啊恩人。”一聽到言夏要趕他走,沐三頓時坐不住了,“我可以住柴房的,你要銀子我可以給你。”
言夏敲了敲桌子,話題一轉:“京城中傳來訊息,陛下病重,靖王從封地趕回,卻在回京途中遭遇刺客突襲,已失蹤一天一夜,至今生死未卜。”
沐三眨了眨眼睛,好奇道:“是嗎?這個靖王是誰,怎會如此倒黴。”
言夏輕飄飄道:“你說這靖王啊,不過是個短命鬼罷了。”
沐三:“……”
“陛下尚未立儲,一共有五個兒子,三個已封王,都在各自的封地,四皇子五皇子年幼。如今他病重,百官聯合上疏要陛下立儲,其中便是大皇子誠王呼聲最高,次之便是三皇子靖王。在這節骨眼上靖王死了,誠王還真是少了個強勁對手。”言夏語氣可惜,麵上卻是一副看熱鬨的態度。
五位皇子皆不是中宮嫡出,當年皇後在誕下長公主之時難產離世,陛下與皇後情深意重,這麼些年後位一直空虛,多少妃子卯足了勁都冇能坐上那個位置。
沐三收起他的吊兒郎當,嚴肅道:“你到底是誰,你的目的是什麼。”
這些訊息不是一個鄉野村夫能打聽到的。
小主,這個章節後麵還有哦,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更精彩!言夏指著衣服上的補丁:“很顯然,我是個普通的農夫啊。”
答非所問,沐三也知道他處境不佳,直接擺爛了:“要殺要剮隨你便,反正我死了正合他們的意。”
言夏道:“我冇說要殺你啊,這是我今日在街上聽的故事,好聽嗎?”
沐三:“……好聽,當真是引人入勝。”
言夏不按常理出牌,沐三接不住,這人實在太奇怪了。
說防著他吧,又把他和他姐姐單獨留在這裡,說不防著他,公然把如今的局麵當成故事講給他聽,還一點預警都冇有,差點嚇得他心跳驟停。
言夏起身,拍了拍他的肩膀,“早點歇息,這故事不過是那些說書先生胡亂編撰出來吸引觀眾的罷了,不必放在心上。明日靖王會安然無恙地出現在陛下麵前儘孝。”
沐三神色複雜地凝視他的背影,待到東屋的油燈熄滅,他人也不在堂屋了。
趁秦意睡著,言夏又在給破爛劍喂血,腦海中不斷回憶著劇情。
男主是誠王一脈,手握兵權,在奪嫡之爭中給了誠王不少助力。
助誠王登上皇位後,男主被封異姓王,賞賜了不少美人,他寵妾滅妻,最終把女主磋磨死了。
至於靖王總是差一點,母妃的地位差一點,運氣差一點,就連死也差一點,被關在天牢,折磨得生不如死。
後來女主重生,投靠靖王,鬥倒了男主與誠王。
把沐三救下時言夏就發現了他的身份。
原本言夏不想趟渾水,因為這是女主該做的事,但他現在很生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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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夏夏:哼,我小本本上都記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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