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太子對嶺南海貿勢在必得,他一定會派很多信得過的人去嶺南,不能再有失誤,屆時到處都是太子的眼線,一切都逃不過太子的眼睛。
曲霜玥去嶺南開分樓,不亞於自投羅網,萬一被太子知道金玉滿堂的主人就是曲丞相癡傻十幾年的二女兒,這簡直太匪夷所思。
想要控製曲霜玥,太子隻需要大肆宣揚她是個被妖怪上身的妖女,迫於謠言壓力,曲霜玥無論如何都是死路一條。
這又重新複現曲霜玥上一世的結局,誰也不想眼睜睜看著曲霜玥死。
太子目前還隻是儲君,連未來能不能即位都不確定,但他卻已經把這個天下視為他的囊中之物,甚至他父皇還好好的,他都不在乎了,因為早晚都是他的天下。
掌握這兩大財路,以後何愁冇錢。嶺南海貿他要,金玉滿堂他也要。
貪婪的人,**是永遠無法得到滿足的。
曲霜玥還真是冇想到這一層,都怪她冇有深入去想,還好言夏及時回來,要不然怕是要釀成大錯,“那我就在江南選個好點的地段,要開就開一個大的店。”
言夏盤算了一番,這個倒是行,至於月夢依,“回到西南你暫時是安全,難保皇後不會對你下手,畢竟你和太子還有另外一層關係,最好的辦法就是你在路上就‘死’。”
月夢依立馬明白言夏的意思,“山高路遠,又有不少流寇作祟,行至一處山坳,被土匪攔路,倉皇逃跑之下跌下山崖,山崖險峻,深不見底,難以尋找到屍體。”
言夏點點頭,“留給我們的時間不算多,儘早做打算。”
許應塵要進宮一趟。
他大搖大擺地走向紫宸殿,一般他的皇兄下朝之後,會在這裡批閱奏摺。
今天不出意外,也在這裡。
小福公公笑著走到許應塵麵前,為他引路,“王爺,陛下前幾日還在唸叨您呢。”
許應塵也會說漂亮的場麵話,“本王這不是知道皇兄惦記,特地進宮來找皇兄說說話,你說這病一好啊,整個人精氣神都不一樣了。”說完,他看向言夏。
言夏有些無奈,從錢袋子裡拿出幾片金葉子放到小福公公手上。
小福公公笑得眼睛都眯起來了,王爺出手真是戳闊,他的這位男寵長得也是風神俊朗,一表人才,看起來就和王爺十分的登對,難怪王爺會看上他。
許三爺看著根本不拿自己當外人的便宜弟弟,還心安理得地使喚他的太監,又和他那個男寵眉來眼去,他是氣不打一處來,“你的王府冇茶喝嗎,要進宮來蹭朕的茶。”
許應塵可憐兮兮道:“臣弟的茶怎麼能比得上皇兄的茶,皇兄的茶可是全天下最好的,臣弟不過想來喝上一杯,皇兄竟然還生氣上了,要是父皇還在,知道皇兄這麼對臣弟,肯定會心寒的吧。晚點臣弟去給父皇上柱香。”
許三爺:“……福祿,裝一些今年到的新茶,送到端王府上。”
許應塵傲嬌地哼了聲,“這還差不多。”
許三爺看許應塵一點都冇有要走的意思,還當他不存在,摸著他那個男寵的手,拽著人家的腰帶,再不製止手都要伸進人家衣服裡去了。
這裡是紫宸殿,不是他們**的地方。
許三爺重重地咳了幾聲,許應塵做賊心虛地把手收回來,臨了還不忘記討個香吻。
許三爺:“……”
好想揍他這個弟弟一頓,但是他真有點怕他那個死了的爹晚上托夢罵他,“說吧,來找朕做什麼。”
許應塵正襟危坐道:“就是吧,臣弟今年也二十好幾了,是時候考慮婚嫁一事。”
許三爺無語地看了眼站在許應塵身旁的言夏,他怎麼有種不祥的預感。
果不其然,下一秒許應塵就開始為難人了,“我和我家言夏夏在一起也有半年多,總不能一直讓人家冇名冇份地跟著,這不,臣弟特地來向皇兄求個恩典,臣弟要娶他為臣弟的王夫。”
許三爺恨不得自己此刻是個聾子,瞎子,為什麼要讓他攤上一個這麼不靠譜的弟弟。
既然許應塵都求了,許三爺又有什麼理由不答應,反正他這皇家的顏麵早就被許應塵丟儘了。
在他們回府後冇多久,聖旨就到了。
一時之間,許應塵要娶一個男寵當王夫的事傳遍整個盛都,他們甚至都不覺得奇怪,因為這事發生在許應塵身上,那就一點都不奇怪。
有朝一日許應塵的王夫生出個孩子來他們都不覺得奇怪。
這婚事說辦就辦,許應塵讓欽天監挑了個好日子,馬上就把婚事辦了。
許應塵把盛都的官員請了個遍,罵過他的坐一桌,冇罵過他的坐一桌,最後算下來,冇罵過他的竟然一桌都冇坐滿。
許應塵穿著大紅喜服,笑眯眯地舉著酒杯,對他們道:“想來你們應該知道本王讓你們坐在這邊的用意,所以……”
他話冇說完,把杯裡的酒灑在地上,倒置後讓他們看看杯子裡已經冇有酒了,“這杯酒,算本王敬你們的,冇有你們,那些人怎會知道本王與王夫恩愛不疑,情深似海呢。”
他們悻悻地笑著,紛紛舉著酒杯一飲而儘,說了好些祝福的話,他們怕不說,就冇命走出王府。
許應塵心滿意足地離開,就喜歡看他們看不慣他,又乾不掉他的表情,實在是太解氣了。
外麵敬酒敬了一圈,許應塵把酒杯一放,樂顛顛就回了婚房。
今天是他們大喜的日子。
言夏也是難得換下一身黑衣,穿著大紅色的喜服,頭戴同色髮箍,看上去彆有一番韻味,總感覺紅色的芒果看上去會更甜。
他又在擦他那把劍,許應塵真不知道有什麼好擦的,隻要言夏冇事做,他就喜歡把他的劍拿出來顯擺。
許應塵走到他麵前伸出手。
言夏頓了頓,把手放在許應塵的手心。
許應塵卻一把打掉,“把你的劍給我。”
他拿著言夏的劍,左看右看又冇看出什麼端倪,“這劍有我重要,你怎麼成日劍不離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