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必須除掉------------------------------------------“不知罪?”趙桓冷笑一聲,拿出一摞書,摔在吳董麵前,“這些**,是從你的房間裡搜出來的!你私藏**,意圖不軌,還敢說自己無罪?”,那些書確實是**,但他從未見過,顯然是趙桓故意栽贓陷害。“大人,這些**並非屬下所有,是有人故意栽贓陷害。”“栽贓陷害?”趙桓冷哼一聲,“證據確鑿,你還敢狡辯?來人,把吳董拿下!”,想要抓住吳董。柳縣令連忙上前勸阻:“禦史大人,此事恐怕有誤會,吳董一向安分守己,不可能私藏**啊!”“誤會?”趙桓眼神一冷,“柳縣令,你是想包庇他嗎?”,不敢再說話。,他知道,現在隻有靠自己了。他心念一動,開啟係統麵板,將桌上的一本舊賬本和一錠廢墨拖入合成介麵。材料確認:舊賬本x1,廢墨x1。是否進行合成?“是。”合成中……合成成功!獲得物品:清白卷軸。,吳董手中出現了一卷白色的卷軸。他開啟卷軸,說道:“大人,這是清白卷軸,隻要將卷軸放在嫌疑人身上,卷軸就會顯示出嫌疑人是否有罪。若是有罪,卷軸會變成紅色;若是無罪,卷軸會保持白色。”:“一派胡言!這世上哪有這種東西?”“大人不妨一試。”吳董將卷軸遞了過去。,接過卷軸,放在吳董身上。卷軸依舊是白色的,冇有任何變化。“這……”趙桓臉色一變。
吳董說道:“大人,現在可以證明屬下是清白的了吧?這些**,是有人故意放在我房間裡栽贓陷害我的。”
柳縣令和其他官員都鬆了口氣,看向吳董的眼神充滿了敬佩。
趙桓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他冇想到吳董竟然還有這種奇物。他冷哼一聲:“就算你是清白的,也不能證明這**不是你藏的。此事本禦史會繼續調查。”
說完,他轉身離開了縣衙大堂。
柳縣令走到吳董麵前,拍了拍他的肩膀:“吳董,今日多虧了你。你放心,我會查明真相,還你一個清白。”經過這件事,柳縣令更加看重吳董了,覺得他不僅有才華,還有膽識,是個難得的人才。
叮!宿主成功自證清白,獲得縣令信任。獎勵經驗值 300,解鎖“洞察之眼(初級)”。
洞察之眼(初級):可檢視他人的基本資訊和簡單的情緒變化。
吳董心裡一喜,洞察之眼這個功能很有用,以後在和人打交道的時候,就能更好地瞭解對方的心思了。
接下來的幾天,吳董借整理卷宗之機,繼續調查柳府的往事。他用洞察之眼檢視了縣衙裡的幾個老吏,從他們的情緒變化中,察覺到他們對柳府十五年前的火災案似乎有所隱瞞。
他找到一個平日裡和原主關係還不錯的老吏,旁敲側擊地詢問關於柳府火災案的事情。老吏一開始不願意說,但在吳董的耐心詢問和洞察之眼的幫助下,終於說出了一些事情。
“吳文書,不是我不願意說,是這件事牽扯太大,說了會惹禍上身。”老吏歎了口氣,“十五年前,柳夫人在京城生下了一對雙胞胎女兒,但剛出生不久,柳府就發生了火災。火災過後,柳夫人說其中一個女兒不幸夭折了,隻剩下柳如煙姑娘一個。但當時負責接生的接生婆,在火災後就失蹤了,再也冇有出現過。”
“雙胞胎女兒?”吳董心裡一凜,“你確定是雙胞胎?”
“確定。”老吏點了點頭,“當時我有個親戚在柳府當仆人,親眼看到的。而且,接生婆在失蹤前,曾跟我那個親戚說過,‘兩女皆存’,隻是不知道是什麼意思。”
“兩女皆存……”吳董喃喃自語,看來自己的猜測冇錯,柳如煙和蘇晚晴就是那對雙胞胎姐妹,當年的火災,就是為了掩蓋調包的真相。
他又詢問了關於接生婆的資訊,老吏說接生婆姓陳,是京城有名的穩婆,火災後就徹底失蹤了,冇人知道她的下落。
線索又斷了。吳董有些無奈,但也冇放棄。他決定去找蘇晚晴問問,或許能從她那裡得到一些有用的資訊。
他來到蘇晚晴暫住的廂房,敲了敲門。
“請進。”
吳董走進房間,看到蘇晚晴正在整理藥箱。“蘇姑娘,打擾了。”
“吳文書,有事嗎?”蘇晚晴抬起頭,看向他。
“我想問你一些關於你小時候的事情。”吳董說道,“你還記得自己是怎麼被遺棄在藥穀的嗎?”
蘇晚晴的眼神暗了暗,搖了搖頭:“不記得了。我記事的時候,就已經在藥穀了,是師父把我撿回去的。師父說,他發現我的時候,我被放在一個木盆裡,木盆上刻著一個‘蘇’字,所以就給我取名蘇晚晴。”
“那你知道自己被遺棄的時間嗎?”
“師父說,他發現我的時候,是十五年前的一個雨天,和現在的時節差不多。”蘇晚晴說道。
十五年前的雨天!和柳府火災案發生的時間正好吻合!吳董心裡更加確定,蘇晚晴就是柳縣令的親生女兒,柳如煙是被調包的假千金。
“吳文書,你為什麼突然問這些?”蘇晚晴察覺到了不對勁,疑惑地問道。
吳董猶豫了一下,說道:“蘇姑娘,我懷疑,你和柳縣令的女兒柳如煙,可能是一對雙胞胎姐妹。當年柳府發生火災,你可能被人調包,遺棄在了藥穀。”
蘇晚晴愣住了,眼神裡充滿了震驚和難以置信:“你……你說什麼?我和柳姑娘是雙胞胎姐妹?這不可能……”
“是真的。”吳董認真地說道,“我已經調查過了,柳府十五年前確實生下了一對雙胞胎女兒,其中一個被說成是夭折了,但實際上可能是被調包了。而且,你和柳如煙的手腕上,都有一個梅花形的胎記,這絕對不是巧合。”
蘇晚晴下意識地摸了摸自己手腕上的胎記,眼神裡充滿了迷茫。她從未想過,自己竟然會是權貴之家的女兒。
叮!係統升級!當前等級:2。解鎖“人脈合成”功能。
人脈合成功能:可將兩種不同的人脈關係合成為更高階的人脈關係,或獲得特殊的人脈道具。
吳董心裡一喜,係統升級了,還解鎖了人脈合成功能。這對於他在官場上的發展,絕對是一大助力。他開啟係統麵板,看到自己現在擁有“縣令信任”和“百姓口碑”兩種人脈關係。他嘗試著將這兩種人脈關係拖入合成介麵。
材料確認:縣令信任x1,百姓口碑x1。是否進行合成?
“是。”
合成中……合成成功!獲得物品:民心令牌。
民心令牌:特殊人脈道具。持有此令牌,可獲得縣令的臨時舉薦資格,在百姓中擁有更高的威望。
吳董握緊了民心令牌,心裡暗暗決定,一定要幫蘇晚晴恢複身份。這不僅是為了完成係統任務,也是為了還蘇晚晴一個公道。
然而,事情並冇有那麼順利。趙桓拉攏吳董未果,轉而開始拉攏柳如煙。他知道柳如煙是柳縣令的女兒,覺得可以通過柳如煙來控製柳縣令,進而控製清河縣。
趙桓經常以探望柳如煙為名,出入縣令府。他在柳如煙麵前大肆吹噓自己的權勢和地位,暗示她隻要跟著自己,將來就能成為尊貴的夫人,比待在這個小縣城裡有前途得多。
柳如煙本就對自己的身份有些隱隱的不安,再加上趙桓的花言巧語和誘惑,心裡漸漸動搖了。她開始覺得,吳董對自己冷淡,是因為看不起自己,而趙桓纔是真正能給她未來的人。她漸漸疏遠了吳董,甚至開始在柳縣令麵前說吳董的壞話。這天傍晚,柳如煙在花園裡撞見柳縣令正在翻看舊卷宗,湊過去一看,竟是十五年前自家在京城那場火災的記錄,她心裡咯噔一下,強裝鎮定地問道:“爹,您翻這些舊東西做啥子?”
柳縣令歎了口氣,把卷宗合上,眼神有些複雜:“冇啥,就是近來總想起你娘,順帶看看。”他冇敢告訴女兒,吳董已經把雙胞胎和調包的猜測告訴了他,隻是他一時難以接受,既不願相信養了十五年的女兒不是親生的,也不忍讓真正的骨肉流落在外。
柳如煙心裡發虛,捏著帕子的手都在抖,嘴上卻硬撐著:“都過去這麼多年了,想這些乾啥。對了爹,趙禦史今日來府裡,說吳董私藏**的事還冇查清楚,讓您多提防著點他,說他心思深沉,怕不是什麼好人。”
“趙桓又在胡說八道!”柳縣令眉頭一皺,語氣沉了下來,“吳董的為人我清楚,那日若不是他有奇物自證清白,怕是要被趙桓屈打成招。你少跟趙桓來往,那人心術不正,不是良人。”
柳如煙被訓得眼眶一紅,委屈道:“爹,您咋總幫著外人說話?趙禦史是權相公子,身份尊貴,他能看上我是我的福氣!倒是那個吳董,仗著有幾分本事就目中無人,上次我好心給她送桃花酥,他都不肯嘗一口,分明是瞧不上咱們清河縣的人!”
柳縣令看著女兒這副模樣,心裡又氣又疼,卻也知道多說無益,擺了擺手:“你自個兒琢磨去吧,彆到時候吃了虧才後悔。”說罷,便拿著卷宗回了書房。柳如煙站在原地,眼淚掉了下來,心裡對吳董的怨恨又深了幾分,轉頭就派春桃去給趙桓送信,說願意配合他的計劃。
另一邊,吳董剛從老吏那裡打探完接生婆陳媽的訊息,正往蘇晚晴住的廂房走。老吏說,陳媽有個遠房侄子在鄰縣的渡口做擺渡工,當年陳媽失蹤後,有人見過她往鄰縣方向去了。吳董想著,或許能從陳媽的侄子那裡找到線索。
走到廂房門口,就聽見裡麵傳來輕微的咳嗽聲。吳董敲了敲門,裡麵傳來蘇晚晴略帶沙啞的聲音:“請進。”推開門一看,蘇晚晴正坐在桌前整理草藥,臉色有些發白,額頭上還冒著冷汗。
“你咋了?是不是生病了?”吳董走過去,語氣裡不自覺地多了幾分關切。他動用洞察之眼,看到蘇晚晴的資訊麵板上顯示“輕微風寒,心緒不寧”。
蘇晚晴抬起頭,勉強笑了笑:“冇啥大礙,就是昨晚著涼了。”她頓了頓,又道:“吳文書,你上次說的事,我想了很久,還是覺得不太可能。我就是個被遺棄的孤女,哪配得上是縣令的女兒。”
吳董拉了把椅子坐下,認真地看著她:“身份不是配不配的問題,是事實。你手腕上的胎記,被遺棄的時間,都和柳府的事對得上。我已經查到,當年負責接生的陳媽有個侄子在鄰縣渡口,咱們明日就動身去找他,說不定能找到陳媽,問清楚當年的真相。”
蘇晚晴眼神閃爍,既有期待,又有恐懼。期待的是能找到自己的親生父母,恐懼的是真相太過殘酷,或是自己無法融入所謂的權貴之家。她沉默了半晌,才輕輕點了點頭:“好,我跟你去。”
次日一早,吳董向王主簿請了假,說是要去鄰縣查案,王主簿叮囑了幾句“小心行事”便準了。兩人喬裝成普通百姓,揹著簡單的行囊,往鄰縣趕去。清河縣到鄰縣要走大半日的路,中途還要經過一片荒林。
剛走進荒林冇多久,就聽見身後傳來腳步聲。吳董警覺地回頭,隻見四個穿著黑衣的壯漢跟了上來,個個麵露凶光。“你們是啥人?跟著我們乾啥?”吳董冷聲問道,同時將蘇晚晴護在身後。
為首的壯漢冷笑一聲:“拿人錢財,替人消災!有人讓我們取你們倆的狗命!”說罷,就揮著刀衝了上來。蘇晚晴嚇得臉色發白,卻強忍著冇叫出聲,從行囊裡掏出隨身攜帶的銀針,準備隨時幫忙。
吳董早有準備,心念一動,開啟係統麵板。他將口袋裡的兩塊普通石頭和腰間的麻繩拖入合成介麵,材料確認:普通石頭x2,麻繩x1。是否進行合成?“是!”合成中……合成成功!獲得物品:石流星索。
下一秒,一根纏著堅硬石球的麻繩出現在吳董手中。他握緊流星索,迎麵朝著衝來的壯漢甩了過去。石球帶著風聲,狠狠砸在為首壯漢的胳膊上,隻聽“哢嚓”一聲,壯漢的胳膊直接被打斷,疼得他慘叫一聲,倒在地上打滾。
另外三個壯漢見狀,愣了一下,隨即更加凶狠地衝了上來。吳董憑藉著前世在健身房練出的體能,加上石流星索的威力,左躲右閃,不一會兒就把另外三個壯漢也打倒在地。他走到為首的壯漢麵前,用流星索指著他的喉嚨:“說!是誰派你們來的?”
壯漢疼得滿頭大汗,卻嘴硬道:“我不知道!我啥都不知道!”吳董眼神一冷,稍微用力,石流星索勒得他喘不過氣來。“再不說,我現在就擰斷你的脖子!”
“我說!我說!”壯漢嚇得連忙求饒,“是……是清河縣衙的趙禦史派我們來的!他說隻要殺了你們倆,就給我們一百兩銀子!”
果然是趙桓!吳董心裡瞭然,看來趙桓是怕自己查出柳府的真相,斷了他拉攏柳如煙、控製清河縣的計劃,所以才痛下殺手。“趙桓還跟你們說了啥?”
“冇……冇彆的了,就說你們倆是他的眼中釘,必須除掉。”壯漢哆哆嗦嗦地說道。吳董看他不像是在說謊,便收回了流星索,一腳將他踹開:“滾!再讓我看見你們為非作歹,饒不了你們!”
四個壯漢如蒙大赦,連滾帶爬地跑了。蘇晚晴這才鬆了口氣,臉色依舊蒼白:“吳文書,謝謝你。”“不用謝,是趙桓太卑鄙了。”吳董收起流星索,眉頭緊鎖,“看來我們得加快速度了,找到陳媽的侄子,查明真相後儘快回去。”
兩人不敢耽擱,繼續往鄰縣趕。傍晚時分,終於到了鄰縣的渡口。渡口人來人往,十分熱鬨。吳董找了個賣茶水的攤子,向攤主打聽:“老鄉,問你個事,這渡口是不是有個姓陳的擺渡工?是當年京城來的陳媽的侄子。”
攤主是個五十多歲的老漢,咂了咂嘴:“姓陳的擺渡工?你說的是陳石頭吧?那小子是有個姑姑在京城,不過好幾年前就冇見過他姑姑了。他現在就在那邊的碼頭上擺渡呢,穿個藍布褂子,很好認。”
吳董道了聲謝,帶著蘇晚晴往攤主指的方向走去。果然,在碼頭儘頭,看到一個穿著藍布褂子的中年男人正在整理船槳,正是陳石頭。吳董走上前,拱手道:“這位大哥,請問你是陳石頭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