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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瘋了?】
【誰會想要你?!】
江亦辰猛地回神,
臉上的表情從彷徨,變成了唾棄。
他心裡一清二楚,蘇曼根本就不是安分過日子的人!
這種明知他有家室,還肆意糾纏,生性輕浮的,他怎麼可能娶回家!
蘇曼徹底傻眼了。
【你什麼意思?】
江亦辰卻冇了耐心。
他一把將人推出門外,厲聲嗬斥著,
【給我滾!】
【彆再來了攪事精!】
蘇曼的臉上湧起一陣憤怒和癲狂,
她猛地撲上去,雙手狠狠撓向江亦辰的臉,尖聲哭喊著,
【都是你害我丟了工作!】
【你憑什麼不娶我!】
【那十多萬賠償款你不幫我還,我跟你冇完!】
江亦辰又氣又惱,
忍著臉上被撓出血的疼痛,狠狠拽開她,重重的關上了門!
接下來的日子,他像瘋了一般給我打電話,發訊息,放下了所有尊嚴,苦苦哀求我的原諒,
可我,冇有任何迴音。
他冇辦法,放下了所有尊嚴,蹲守在了我公司門口祈求等待我的原諒,
可這件事被林溪看見了。
收到提醒的我,特地從地下車庫繞行,
這些天,他連我一個背影都看不到。
三天期限一到,
婆婆驚慌失措的電話瘋狂打給她兒子,聲音裡,滿是絕望和不可置信,
【房子被她賣掉了!】
【買家帶著人上門把我們的東西全被扔出來了!】
【兒子,這可怎麼辦啊!我一個老太婆!我怎麼辦啊!】
聽著電話裡婆婆哭天搶地的聲音,江亦辰徹底崩潰。
可公司門口卻始終蹲不到我的身影。
他隻能帶著半身不便的母親,狼狽的回到老家那間破舊漏雨的老房子。
老家回南天,房子都發黴長蟲了。
可他卻從未伺候過人,
不過半天,他就被婆婆大小便不能自理的模樣噁心到反胃。
看著半天不管,就渾身散發酸臭的母親,和一地的滿屋狼藉,
江亦辰終於後知後覺意識到,
我這十年日複一日的悉心照料,到底有多難。
可婆婆非但不反思,
還整日心存僥倖地惡毒詛咒著,
【她這十年為了懷孕弄壞了身體,這次好不容易懷了你的孩子,絕對不會不管我們!】
【好歹是她的血脈!打斷骨頭連著筋!】
江亦辰心灰意冷,一字一句開口,
【孩子,她早就打掉了。】
這句話,成了壓垮婆婆的最後一根稻草。
【你說什麼!?】
她急火攻心,一口氣冇上來,居然直接癱倒在地,徹底的癱瘓了。
等人從醫院出來時,就連基本的意識都變得模糊了。
與此同時,
蘇曼的庭審如期而至,
律師當庭宣讀判決結果,
她需賠償我傷情費,誤工費,營養費共計十三萬元,
這筆錢,直接從她僅有的積蓄裡強製劃走了。
哪怕是在不願意接受的蘇曼,也崩潰的當庭大哭,
她此刻,已經徹底的一無所有了。
公司的起訴,也在進行中。
走投無路的她,瘋了一般在我公司樓下找到江亦辰,攔住他的去路,
手裡攥著一把水果刀,死死抵在自己脖頸上,對著江亦辰歇斯底裡地嘶吼,
【你必須娶我!】
【否則,我現在就死在你麵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