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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照顧爸爸?」眨巴了一下大眼睛,小傢夥露出一副吃驚的表情。
她雖然小,但是爸爸和媽媽之間的關係她還是清楚的。
爸爸媽媽以前都不怎麼說話,就像是陌生人一樣,今天怎麼……
歪著頭想了半天,小傢夥也想不明白。
「雪兒,時間不早了,我帶你去洗漱睡覺吧。」一把將小傢夥抱起來,顧寒霜笑道。
「好呀,好呀!那麻麻你給我洗臉刷牙哦。」
「行,冇問題!!」
看著懷裡軟萌軟萌的小傢夥,顧寒霜笑得十分開心。
如果可以的話,她真想時間定格在這一刻。
……
「啊?麻麻,你用什麼給我擦臉的呀?」擦完臉後,小傢夥看著顧寒霜手裡的毛巾,眼珠子頓時瞪得溜圓。
「就架子上最旁邊那張啊,有什麼問題嗎?」看著小傢夥一副要哭的模樣,顧寒霜有點疑惑了。
「嗚嗚嗚……麻麻……那是擦腳的毛巾,你……啊啊啊……本寶寶不乾淨啦~!」嚎啕一聲,小傢夥的眼淚說下就下,哭得那叫一個傷心。
「這……」看了看手裡的毛巾,又看了看哭花臉的小傢夥,顧寒霜一時間有點不知所措起來。
原本是想緩解一下和女兒的關係,結果……
還有,這毛巾看著也不像是擦腳的呀,又嫩又滑,比她洗臉用的毛巾都好。
「雪兒,你確定擦腳的是這張毛巾?」捏著手裡猶如海綿一樣的毛巾,顧寒霜疑惑問道。
「那肯定確定呀,昨天晚上我就用它擦腳了呢,嗚嗚嗚……」一邊哭,小傢夥一邊囔囔道,那幽怨的小眼神看得顧寒霜一陣尷尬。
「那你洗臉的毛巾是哪張呀?」乾笑兩聲,顧寒霜又問道。
「諾,那張粉粉的!!」指著牆上刻畫著一隻小兔子的粉紅色毛巾,小傢夥糯糯道。
「那媽媽再給你洗一遍好不好?咱們洗乾淨就不臟了!」一邊伸手去拿毛巾,顧寒霜一邊道。
「好吧~_~!」嘟著嘴,小傢夥滿臉的鬱悶。
麻麻太不靠譜了,居然用擦腳的毛巾給她洗臉。
哎……
寶寶心裡苦,寶寶不說。
「雪兒,別這樣嘛,為了彌補你,媽媽明天請你吃雪糕好不好?」看著小傢夥那鬱悶的小模樣,顧寒霜是既尷尬又想笑。
為了哄女兒開心,她也是拋了一個重大誘餌。
果然,一聽到雪糕,小傢夥的眼睛頓時就亮了起來,再次恢復成活潑可愛的模樣。
彷彿剛纔那個生悶氣的小受氣包另有其人。
「真的嗎?麻麻!」
「當然!」
「嘻嘻,麻麻你真好,其實擦腳的毛巾也不是不可以洗臉,我都行的。」搖晃著小腦袋,小傢夥一臉認真地道。
顧寒霜……
得,這是為了吃雪糕,一點底線都冇有啊。
搖搖頭, 她再次伸手去拿那張洗臉的毛巾。
然而指尖剛觸到那條粉毛巾,顧寒霜整個人便僵在原地。
毫不誇張的說,她見過的稀世麵料能塞滿三個倉庫:阿爾巴斯白山羊絨織成的披肩輕得能浮在水麵,克什米爾的開司米圍巾能穿過戒指,就連以前給寵物狗擦腳的布都是用真絲混紡金線織的。
可眼前這條看起來平平無奇、最多有點可愛的粉紅色毛巾,卻讓她呼吸一滯。
指腹壓下去的瞬間,像是陷進了一團剛揉好的雲朵,纖維細得幾乎感覺不到存在,卻又帶著一種奇妙的韌勁。
最讓她心驚的是那份溫熱感——不是浴室暖氣熏出來的溫度,而是彷彿有生命般的、與體溫完美融合的暖意,順著麵板紋理一路熨帖到心底。
」這...是什麼材料?」她聲音有些發顫,指尖無意識地反覆摩挲。毛巾表麵泛著珍珠母貝般的細膩光澤,吸水時竟冇有普通毛巾的沉重感,反而像第二層肌膚般輕盈貼合。
「窩不知道呀~!」小傢夥迷茫的搖搖頭,接著又補充道,「是爸爸買的!!」
「那你知道是在哪裡買的嗎?」顧寒霜猛地攥緊毛巾,追問道。
像這樣的麵料,她不應該冇聽說過纔對!
可偏偏她就是從未見過這種麵料。
「唔,不知道~!」歪著頭想了想,小傢夥搖搖頭道。
她當然不知道了,這是秦天從係統空間抽獎抽出來的。
小傢夥還以為是買的呢。
「好吧!!」見小傢夥不像是撒謊的樣子,顧寒霜也冇再多問什麼,不過卻在心底記下了這件事。
等有機會,她一定要問問秦天。
她雖然經營的主要是酒店方麵,但廠子鋪大了,肯定各行各業都有涉及。
所以她旗下也有麵料貿易公司,卻從未見過如此超越現有科技水平的紡織工藝。
這哪裡是毛巾,簡直是顛覆行業認知的黑科技產物。
一旦拋售出去,估計會造成世界級的地震。
想著想著,顧寒霜心臟不受控製地狂跳起來——這個男人身上,到底還藏著多少秘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