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走啊!你還愣著乾啥呢?」瞪了柳依夢一眼,顧寒霜冇好氣道。
她現在很鬱悶,所以柳依夢就成了出氣筒。
「走哪裡?我還冇吃飯我走什麼?要走你自己走。」撇撇嘴,柳依夢滿臉不屑地道。
顧寒霜……
所以,小醜就我自己?
「來都來了,吃了飯再走唄?」
眼見氣氛有點尷尬,秦天摸了摸鼻子說道。
如果可以的話,他不太想和顧寒霜有太多接觸,但小傢夥在家裡。
顧寒霜陪陪她也挺好。
過度缺乏母愛的孩子,長大以後可能會缺少自信。
他可不想小傢夥長大以後唯唯諾諾的。
當然,以目前的狀況來看,這種可能性幾乎冇有。
不過我不怕一萬,就怕萬一。
「是啊,寒霜,吃完飯再走吧!」知女莫若母,唐美玲又怎麼看不出顧寒霜的尷尬,於是也跟著勸道。
「那,那好吧!!」咬了咬嘴唇,顧寒霜微不可查的點點頭。
她特意過來的,自然不想就這麼離開。
現在有台階,她自然順坡下驢。
不過心裡依舊很尷尬。
這兒的所有人,好像就她一個外人一樣。
就連柳依夢都比她自在!!
……
「雪兒,去陪你媽媽玩好不好?」在沙發上坐下後,唐美玲看著小傢夥笑道。
「嗯嗯,好呀,好呀~!」乖巧的點點頭,小傢夥趴在沙發上,倒著爬下沙發,然後又抱著一盤五子棋來到顧寒霜麵前。
「麻麻,麻麻,我們下五子棋好不好?」
「好,好!!」見小傢夥主動來找自己,顧寒霜心裡居然有種受寵若驚的感覺。
甜甜一笑,小傢夥伸出肉嘟嘟的小手將五子棋開啟,然後又將裡麵的一個盒子遞給顧寒霜。
「麻麻,你是花豬,我是白豬哦,嘻嘻~!」
「什麼豬?」聽到這話,顧寒霜頓時一愣。
好端端的,怎麼就成了兩隻豬?
不過當她把蓋子開啟後,一切都明瞭了。
隻見盒子裡,裝著的並非是一般的五子棋,而是刻有小豬頭像的立體雕刻。
她這一盒正是花豬頭像。
小傢夥那一盒是白豬。
「嘻嘻,那我先下!!」拎起一顆白豬五子棋,小傢夥「啪嗒」一下就砸在了棋盤中央。
該說不說,氣勢是到位了。
顧寒霜微微一笑,然後拿起一顆花豬放在小傢夥白豬的旁邊。
一時間,兩個小豬頭麵對麵,看著還挺可愛的。
「唔,我下這裡!」
「我……」
……
不知不覺,時間已經來到了晚上8點,月光斜斜從窗外照映進來,小傢夥鼻尖幾乎要貼到格子上,小手捏著顆白豬卻遲遲不落。
顧寒霜指尖懸在半空,含笑看她把棋子擺成歪歪扭扭的小火車,忽然」哎呀」一聲——花豬已經悄悄連成了線。
」不算不算!」小傢夥把圓嘟嘟的手按在棋盤上,圓眼睛瞪得溜圓,」我這顆不算!剛纔被風吹動了!」
她撅著嘴把自己那顆白豬挪了位,硬是在顧寒霜的四子連線上塞進顆」攔路虎」。
顧寒霜眼底泛起縱容的笑意,修長手指攏了攏被她弄亂的棋子:」好,不算,不算,那這顆花豬也飛走好不好?」
她故意把關鍵一子撿到棋罐裡,看小傢夥立刻眉開眼笑,把整排花豬都推得東倒西歪:」它們要去睡覺覺啦!」
棋盤很快變成戰場,她的白豬在花豬陣營裡橫衝直撞,顧寒霜的手剛落下,她就」啪」地把棋子拍在別處,理直氣壯:」我的小兵會跳!」最後乾脆抱著棋罐往棋盤上撒,花豬白豬頓時混作一團。
顧寒霜也不惱,慢悠悠地把棋子撿回來,看她趴在桌上咯咯笑,鼻尖沾了粒白豬像沾了雪。
」現在該我耍賴了。」他突然伸手颳了下她的小鼻子,把那顆白棋貼在她腦門上,」小賴皮要被豬豬懲罰啦。」
「咯咯咯……」
看著母女倆歡樂的一幕,唐美玲眼中露出一抹欣慰。
不容易啊,她寶貝女兒終於變了,變得有耐心了,變得更像一個母親了。
如果是以前,顧寒霜怎麼可能會有耐心下五子棋?
而且還任由小傢夥玩賴?
「雪兒,你爸爸還在做飯,外公帶你去逛逛好不好?給你買好吃的哦。」恰在這時,顧天龍走了過來,一邊扒拉小傢夥頭上的天線,一邊樂嗬嗬道。
見到這搗亂的老傢夥,唐美玲頓時感覺自己快氣炸了。
女兒和寶貝外孫女關係好不容易有點好轉,你個破老頭搗什麼亂?
「外公,我要去,我要去!!」聽到好吃的,小傢夥頓時就從坐墊上蹦了起來,牽著顧天龍的手就往外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