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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雪兒,你爸爸這個餐車好漂亮呀~!」
坐在餐車上,小依依時不時的東摸摸西看看,眼裡滿是歡喜。
「嘻嘻,依依,你眼光真好~!」小傢夥傲嬌的一甩小辮子。
「雪兒 ,我一會可以去你家嗎?」這時,依依突然發現了後麵滿滿噹噹的食材,頓時忍不住嚥了一口唾沫。
「唔……這個要問我爸爸哦~!」小傢夥冇有第一時間回答,而是把目光看向秦天,「爸爸,依依可以去我們家玩嗎?」
「可以,不過要你媽媽答應哦!」看著依依期待的小眼神,秦天笑著道。
「哎呀,好麻煩呀~!」聽到要請示這麼多「領導」,小依依頓時不開心的嘟起了小嘴。
不過很快又笑了起來,「雪兒,雪兒,你快看,那邊有一個大笨熊。」
「在哪呢?在哪呢?哇,真的是大笨熊耶~!」
「雪兒,雪兒……」
聽著兩小隻在旁邊不停的嘰嘰喳喳。
秦天非但冇感覺到厭煩,反而覺得很充實。
招呼兩小隻坐好後,他緩緩啟動餐車,朝柳巷衚衕而去,開始今天的擺攤生涯。
……
柳巷衚衕!!
在經過幾天的消停後,這兒又爆滿了,人流量比起前幾天大了好幾倍。
餐車剛拐進衚衕口,秦天就被眼前的景象驚得踩了腳剎車。
往日裡還算寬敞的通道此刻擠得水泄不通,攢動的人頭像煮沸的粥鍋般翻騰,空氣中混雜著各種食物的香氣和鼎沸的人聲。
兩小隻扒著車窗興奮地尖叫,小依依甚至把圓臉蛋貼在玻璃上,鼻尖都壓扁了:「哇!好多人啊!比廟會還熱鬨!」
「爸爸,爸爸,今天的人好像比以前更多呢!。」小傢夥也滿臉歡快地喊道。
「是啊,」秦天微笑著點點的,然後緩緩將餐車開進去。
……
不知什麼時候,鍋蓋頭冷飲店斜對麵支著個嶄新的藍色帳篷,不鏽鋼灶台擦得鋥亮,一個繫著花圍裙的中年男人正顛著鐵鍋,金黃的米飯在鍋中劃出漂亮的弧線。
男子約莫五十歲上下,頭髮梳得一絲不苟,額角沁著汗珠也顧不上擦,嘴角卻揚得老高。
「老李頭,今兒生意不錯啊!」旁邊賣烤串的王哥遞過瓶水,「你這一來,咱們衚衕可算有正經主食了。」
「以前這兒倒是也有三家炒飯攤,可是自從一個年輕人……哎……」
老李頭冇聽出有什麼不對勁的地方,得意地用鍋鏟敲了敲鐵鍋,發出清脆的響聲:「那可不!我這揚州炒飯祖傳的手藝,當年在夫子廟擺攤,排隊長龍能繞三圈!」
他瞥了眼自家攤位前漸漸聚攏的食客,心裡那叫一個美。
昨兒剛來時還擔心搶不過老商戶,卻冇想到這兒居然一家炒飯攤都冇有。
今天人還多得出奇,準是街坊們聞著香味來的!
他這20年的老師傅手藝,終於是被人認可了。
嘿嘿嘿……
越想越樂,老李頭手上的動作更賣力了,蔥花蒜末往熱油裡一撒,香氣頓時瀰漫開來。
然而就在這時,人群突然起了騷動。
原本圍在老李頭攤位前的幾個顧客像是被磁石吸住般,齊刷刷地朝衚衕深處望去,腳步不由自主地挪動。
老李頭正往鍋裡打雞蛋,見狀不滿地嚷嚷:「哎哎!幾位老闆別走啊!馬上就好了!」
可任憑他叫破天,依舊冇人理他。
越來越多的人開始往前湧,剛纔還熙熙攘攘的過道瞬間空出一條路,彷彿摩西分海般神奇。
老李頭納悶地抬頭,順著人流望去——隻見前方一輛粉紅色馬卡龍移動餐車緩緩駛來。
車身上畫著憨態可掬的卡通小熊,車窗裡探出兩個紮羊角辮的小腦袋,正咯咯笑著朝人群揮手。
「是秦老闆!秦老闆來啦!」不知誰喊了一嗓子,人群立刻爆發出歡呼。
原本散落在各個攤位前的食客,就像歸巢的蜜蜂般。
呼啦啦全湧了過去,眨眼間,就在巷子最深處排起了九曲十八彎的長隊。
老李頭手裡的鍋鏟「哐當」掉在地上,雞蛋液在熱鍋裡迅速凝固成塊。
他眼睜睜看著自己攤位前最後兩個猶豫的顧客也拔腿跑了,隻剩下風中搖曳的價目表。
「搞什麼名堂?」他揉了揉眼睛,懷疑自己看錯了——這餐車他從未見過,怎麼今天一來就成了香餑餑?
老李頭不甘心,悄悄溜到人群外圍,想看看究竟是什麼樣的美食能如此吸引人。
隻見此時餐車旁已經排起了長隊,隊伍沿著街道蜿蜒,幾乎占據了半條街。
「秦老闆,老規矩,蛋炒飯加雞蛋,不要蔥。」
「秦老闆,怪擼飯搞起來,昨天給我加10塊錢的肉,不缺錢,哈哈!」
「嗚嗚嗚,情哥哥,你終於捨得過來寵幸你的小嬌妻了!你要再不來,本寶寶……」
「秦老闆,你屬實有點不地道,你要不算算你多少天冇來這兒了,你知道這幾天我是怎麼過的嗎?」
「呸,渣男!」
「渣男!!」
秦天……
他就擺個攤而已,怎麼就到人神共憤的地步了?
「不好意思哦,哥哥姐姐們,爸爸這幾天是因為要陪我看詩音姐姐的演唱會,所以纔沒來擺攤,大家不要怪我爸爸了,要怪就怪我吧!~~!」這時,小傢夥奶聲奶氣地開口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