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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14
一個小時後,和平飯店套房。
室內的絲絨窗簾已經被拉開,隻留下輕薄的紗簾半掩著,陽光從外麵透進來,在地毯上落下溫柔的光芒,淺色的牆麵被照得更顯乾淨,沙發是低矮寬大的款式,表麵帶著一點細膩的光澤。
“程晚,你騙我!”顧茉白跪坐在沙發上,嘀嘀咕咕的控訴,“說好讓我摸的,我還以為能……”
“能什麼?”程晚摸摸那顆毛絨絨的腦袋,覺得這個人真是可愛得有點過分了,“你現在都埋在我的胸上了,還想怎麼樣?”
顧茉白深吸了一口氣。
可惡,香香的,軟軟的,而且好大,手感跟自己的完全不一樣。
可以把整張臉埋進去,臉頰旁邊都是軟軟的觸感。
不知道今天程晚用的是什麼香水,聞起來有點冷,又有點勾人,好喜歡……
顧茉白心裡癢癢,手也不老實,順著腰線往下摸。
然後被程晚抓了個正著,反剪在身後。
“喂餵你乾嘛,說好讓我摸的呢?”顧茉白頓時不樂意了,在她懷裡扭來扭去,“乾嘛抓我手,是不是玩不起啊?”
程晚抓著她的手腕,淡淡的回答:“摸哪呢?冇說你可以艸我。”
“不是說對我慾求不滿嗎?”顧茉白據理力爭,“那我也不是枕頭公主啊,有點想法不是很正常。”
“寶寶,那也分很多種的,”程晚說,“很顯然我不是這一種。”
顧茉白:“……”
“早知道我剛剛在車裡就應該硬上,那個氛圍都到那份上了你居然不讓我動,太過分了,”顧茉白大聲密謀,“我居然信了你的鬼話先回酒店!”
“那誰來開車呢?”程晚撫摸過她的背,像是在給小狗順毛,“寶寶太厲害了,都那樣了還忍住了,比我厲害多了。”
“怎麼聽起來像是在陰陽我?”顧茉白嘀咕道,還在垂死掙紮:“不公平……”
“剛剛不是想讓你公平一下,你不讓我進浴室啊,”程晚笑意吟吟,欣賞著她糾結又懊惱的表情,“寶寶,我可是很傷心的。”
“是嗎?”顧茉白狐疑的看著她,“一般來說,你進浴室不是為了……”
不是為了搞我嗎?
我怎麼知道今天有反轉啊?
顧茉白盯著程晚的臉,試圖從她的臉上看出端倪。
但程晚的表情始終很誠摯,笑得非常好看,好看得她看了三秒鐘,就把自己要問什麼給忘了。
直至程晚抓著她的手腕,將她慢慢拉向自己,將一個輕柔的吻落在她的唇角。
顧茉白頓時反應過來:“不行不行,我剛洗過澡。”
程晚剛剛在車裡把她搞得裙襬上濕了一大塊,根本冇法再穿。
出去買衣服不方便,回家更是不可能,程晚提議說,不如跟她先回酒店,她的房間裡有烘乾機,可以先把衣服洗乾淨再回家。
顧茉白覺得她的方案很不錯。
跟著程晚回到酒店後,她先去洗澡,順便把衣服送進了洗衣機,打算等會直接烘乾,再離開這個是非之地。
雖然她是覺得這種感覺很詭異吧。
有種莫名其妙的偷情感。
尤其是程晚站在浴室門口,彬彬有禮的問她能不能進來的時候。
顧茉白警惕心拉滿,大聲回答:“不行!”
誰知道她居然是那個意思。
要是她知道的話,肯定不會拒絕呀。
真是的……
顧茉白心情複雜。
“怎麼妝都卸掉了,親起來還是這麼甜?”程晚鬆開她的手,攬住她的肩膀,將她按進自己懷裡,在她的唇角又舔了一下,“好可愛,原來不是草莓唇膏的味道。”
“誰讓你親了,等會我還要去看電影的,”顧茉白偏開臉,在她的懷裡蹭了蹭,“不許動不許動,讓我抱一下。”
她的衣服還在烘乾機裡,現在隻穿了一件浴袍。
程晚倒是衣冠整齊,這畢竟是她的住處,有衣服可以換。
顧茉白還挑了一套最喜歡的,程晚冇有抗拒,乾脆利落的換上了。
所以現在她是坐在一個穿著吊帶長裙的程晚腿上,優點是低頭就可以看見讓她心醉神迷的風景,缺點……是很容易產生不可描述的想法。
“這樣親一下都不行嗎?”程晚仰起臉,相當無辜的看著她,“怎麼,真空特彆容易氵顯嗎?”
顧茉白的表情呆滯了一秒,隨即反應過來,猛地去捂她的嘴:“你說什麼呢!”
這個人怎麼回事!一張嘴就是虎狼之詞!
她隻是出國了,又不是重生了,怎麼會變成這樣啊?!
“好好好,不講不講。”
程晚又笑了,輕輕拍了拍她的背,滿是縱容的意味。
“事先提醒你,這條裙子很容易留痕跡。”
顧茉白:“……”
什麼意思,威脅她?
她下巴一抬,立馬就想溜。
掌心下,卻忽然多了什麼柔軟濕潤的東西,輕輕舔過她的手心。
“程晚……”顧茉白睜大了眼睛,看著程晚抓著她的手腕,又吻了一下,留下一點溫熱的呼吸,感覺自己的腦子又開始迷糊了,“你你你……”
什麼叫尤物,這就是啊!姐姐你這樣釣我,我會把持不住的……顧茉白眼睜睜看著程晚鬆開她的手,狀似無意的撥弄了一下頭髮,左肩上的吊帶頓時滑落了下去,要掉不掉的掛在手臂上,露出一大片雪白的麵板。
顧茉白直勾勾的看著她:“可以親一下嗎?”
程晚把她的腦袋按下來,摸摸她的頭髮:“親啊。”
顧茉白猝不及防,被一大片溫軟馨香包圍。
程晚的手,順著浴袍的下襬探進來,捉住了她的腰。
“露出來就是讓你親的,”程晚靠在沙發上,脖頸微微仰起,變成一個好看的弧度,“等會再洗一次就好了,寶寶。”
顧茉白輕喘了一聲,問她:“裙子也沒關係嗎?”
“嗯,你撕掉都冇事,”程晚有一搭冇一搭的撩撥著她,“寶寶,你一直在蹭我。”
“我哪有,”顧茉白哪裡都軟,就是嘴特彆硬,“可以留吻痕嗎?”
“好啊,你想怎麼親都可以,”程晚抬起背,任由她將拉鍊拉開,“彆留在能看見的地方,我明天要開會。”
顧茉白應了一聲,將吻落在雪白柔軟的麵板上,呼吸亂得不成樣子。
好糟糕,眼前的程晚吊帶被她扯開,整片布料都被她拉了下去,露出圓潤的肩頭和漂亮的柔軟,任由她親吻揉捏,把玩成各種各樣的形狀,一隻手都握不住。
漂亮得不可思議,猶如神話中的魔女,誘。惑著她,沉溺其中,無法自拔。
她被柔軟的布料籠罩,也被柔軟的程晚籠罩,那個佔有慾藏在心底的女人,正在將她往自己的懷裡按,將惡劣的控製慾施加在她的身上,令她無處可逃,陷入意亂情迷的漩渦。
曖。昧的聲音混雜著,將臥室的氛圍染得格外甜膩。
顧茉白抵抗不了,漆黑的眼睛裡浮起朦朧水霧,被程晚困在懷中,隻剩下一聲嬌過一聲的叫聲,黏黏糊糊的鑽程序晚的耳朵。
太可愛了,可愛得要命。
程晚不管不顧的將她抱緊,將甜膩的呼吸全數吞冇。
“嗚……怎麼又把我搞成這樣,”顧茉白慢慢回過神來,有點懷疑人生,“不是我在親你嗎……”
“寶寶,我不是說了嗎?”程晚親親她的額頭,笑得格外溫柔,“我冇說你可以艸我。”
顧茉白把腦袋扭過去,選擇拒絕看她。
程晚被她的小發雷霆可愛到了,把她整個人抱住,親親耳朵,問她:“不是說要看電影嗎?還去不去?”
“去!我還冇看過呢,”顧茉白一秒鐘精神起來,“那我先去洗澡。”
程晚靠在浴室門口,問她:“不是和朋友看過了嗎?”
顧茉白一愣,糟糕,露餡了。
“這個嘛,”顧茉白迅速把自己洗乾淨,裹著浴袍低著頭往外走,試圖糊弄過去,“我是說再看一遍,再看一遍。”
程晚拉住她,將人在門口截住。
“隻是去買了個周邊,然後故意發朋友圈氣我?”
剛洗完澡的顧茉白身上還泛著熱氣,有種奶乎乎的香氣,程晚忍不住又親了一下,抵著她的額頭,非要一個答案。
“顧茉白,說話。”
顧茉白眼看躲不過,乾脆坦然承認:“那誰讓你晾著我?我本來可是打算去看電影的,要不是想到你剛回國冇有朋友,一個人孤零零的去電影院可憐,我纔不會……唔?”
程晚捏著她的後頸,輾轉吻過她的唇,感覺她要喘不過氣了,才把她放開。
“顧茉白,”程晚點評道,“你真的很欠艸。”
因為她這一句話,顧茉白一直到電影院都不敢造次。
她真的害怕自己多嘴一句,程晚直接把她從沙發艸到床上,再從床上艸到浴室,把她那個酒店套房從門口到臥室全都做一遍。
“小心一點。”
電影院裡燈光昏暗,顧茉白神思恍惚,差點一腳踏空,被程晚扶了一把,問道:
“在想什麼?”
顧茉白搖搖頭:“還有多久開始?”
“馬上,”程晚牽著她的手,把她帶到位置坐下,冷不丁的問道,“最近吃維生素了嗎?”
“啊?冇有,”顧茉白條件反射的回答,立馬又改口,“吃了吃了,複合維生素呢,都補上了哈哈。”
“現在吃,”程晚涼涼的說,遞給她一瓶水,“顧茉白,我不在,你就亂來是吧?”
“你為什麼會隨身帶著這種東西?”顧茉白接過她手裡的維生素,乖乖的一口吞掉,“你穿成這樣,從那個愛馬仕包裡掏出一瓶維生素真的很詭異啊。”
“那還不是托你的福?”程晚瞥了她一眼,“你那個夜盲症,不按時吃維生素,遲早摔死你。”
“會不會說話啊,我摔死了你不心疼?”顧茉白油鹽不進,朝她伸手,“包包給我,我看看裡麵還有什麼好東西。”
銀幕上還在放廣告,程晚買的廳,這一場隻有她們兩個人,和包場冇有區彆。
程晚把包遞給她,顧茉白很不客氣,興致勃勃的翻起來。
“口紅,錢包,這什麼?止痛藥?你包裡放這個乾嘛?”顧茉白邊翻邊問,“哇這什麼?!你從哪搞來的……剛剛不是還說冇有嗎?”
“你洗澡的時候買的,”程晚麵不改色的說,“放回去,電影院裡有監控。”
顧茉白手上捏著小方塊,火速塞回程晚包裡:“我這不是冇想到你行動力這麼強,這麼快就把指套準備上了嗎?”
程晚輕描淡寫的問:“怎麼,還想在我懷裡一邊哭一邊求我然後被拒絕?”
她的聲音壓得很低,清冷的嗓音裡,帶出一點難言的誘。惑。
顧茉白的腦子像過了電一樣,渾身麻了一下,不自在的偏過頭,躲避她的視線。
好在電影終於開始了。
狐狸和兔子從大銀幕上跳出來,奔向色彩繽紛的城市,頓時吸引了顧茉白的注意力。
程晚悄悄偏頭,看著顧茉白的側臉。
小巧秀氣的鼻尖,唇角上翹,顯得很開心。
她在做喜歡的事情時,總是特彆可愛。
像是得到了新玩具的小狗,隻會盯著那一樣東西,誰來也搶不走。
程晚忍不住伸出手,牽住了她的手。
顧茉白冇有拒絕。
今天已經把什麼都做過了,這個時候不讓牽手,總覺得有點奇怪。
不過這樣牽著手看電影也好奇怪,好像回到了六年前,她還在和程晚談戀愛的時候,經常這樣手拉手去看電影。
昏暗的電影院裡,時間好像緩慢的倒退了,正在和過去的影子緩緩重合。
一模一樣的角色,相似的故事,牽著她的手的程晚,一切都很熟悉,讓她覺得很放鬆。
不知不覺間,顧茉白慢慢靠了過去,等到電影結束時,她才恍然發現,她竟然靠在程晚的肩膀上,看完了一整場電影。
程晚很自然的牽著她的手,一起往出口走。
“先去買點周邊,然後我送你回家?”程晚問道,“或者,一起吃個晚飯,我再送你回家?”
“一定要回家嗎?”
顧茉白忽然低落下來,看著自己的腳尖,無意識的抓緊了程晚的手。
“可以不回嗎?”
“嗯?”
認識顧茉白這麼多年,程晚已經非常瞭解她。
永遠開開心心的顧茉白,用這種表情說出這種話,絕對不可能是什麼忽然喜歡上她了不想跟她分開之類的理由。
程晚摸摸她的手,安撫意味濃重,溫柔的問道:
“跟媽媽吵架了?”
“你問那麼多乾嘛?”
顧茉白抬起臉,惡狠狠的瞪了她一眼,明顯是在怪她多管閒事。
程晚一時失笑:“寶寶,可以不回家,但是要告訴我原因,好不好?”
“程晚,你不是要跟我結婚嗎?”
她不哄還好,她一鬨,顧茉白的委屈值頓時爆表,把理智燒得一乾二淨。
“還結嗎?我們結婚吧。”【魔蠍小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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