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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冥劍宗,演兵場邊緣,一處僻靜的角落。
時隔大半年,淩風再次與張坤等六名核心分銷商碰頭。
昔日引發外門暗流湧動的“靈爆符”熱潮,隨著執法堂的介入和市場的自發炒作與混亂,熱度已然消退,逐漸淡出了眾人的視線。
“張師兄,這大半年,地下坊市和執法堂那邊的調查,可曾波及到我們的核心網路?”
淩風開門見山地問道,這是他最關心的問題。
張坤臉上帶著自信的笑容,拱手回道:
“林師弟放心!我們按照你的吩咐,及時靜默,核心的二級、三級代理全都安然無恙,未曾受到任何盤查。
執法堂和坊市那邊主要揪著的是四級、五級那些混亂的末端代理,還有那些盲目炒高價格、擾亂市場的傢夥。
他們那個銷售體係本身就亂成一鍋粥,你賣我,我賣他,根本理不清源頭,查來查去也是一筆糊塗賬,最終隻能不了了之,根本摸不到我們這裡。”
旁邊一名臉頰清瘦,名為原毅的靈海境初期修士也補充道:
“是啊,林師弟。這大半年我們基本處於蟄伏狀態,都是組織外圍的成員在零星活動,謹慎得很。”
淩風聽著他們的彙報,下意識地摸了摸鼻子,心中泛起一絲古怪的感覺:
這架勢,怎麼越聽越像藍星上某些地下銷售組織的運作模式?自己怎麼莫名其妙就成了組織“頭目”了?
他清了清嗓子,正色道:“各位師兄,我們行事,初衷隻是為了方便獲取資源,避免不必要的麻煩,並非要建立什麼秘密組織。
切記,我們隻是正常的‘賣貨’而已,與地下坊市那些有著吸血扒骨黑惡勢力的組織,有本質區彆。”
眾人聞言,相互對視一眼,立刻心領神會,紛紛點頭稱是:
“林師弟所言極是!”
“對對對,我們就是賣點修煉資源,賺點辛苦錢。”
“絕無他意,絕無他意!”
見眾人理解了自己的意思,淩風轉而問道:“上次拜托各位師兄蒐集的煉丹藥材,不知可有眉目了?”
提到這個,六人臉上頓時露出喜色,紛紛從各自的乾坤袋中取出準備好的藥材。
一時間,各種靈草、靈藥的清香瀰漫開來。
淩風神識一掃,心中微驚。
好傢夥!這六人合力,大半年下來蒐集的藥材數量相當可觀,種類也頗為齊全,粗略估算,其價值足以煉製出價值二十萬下品靈石的一品丹藥!
看來他們為了這條穩定的財路,確實下了不少功夫。
他不動聲色,也從自己的乾坤袋中,實則是從神識空間內轉移出來,取出早已準備好的大批丹藥玉瓶,堆放在地上,如同一個小山包。
“各位師兄,這是我近期煉製的一批丹藥,主要是增元丹、還靈丹、解毒丹等,還有少量的衝脈丹,價值約在二十萬下品靈石。”
淩風語氣平淡,彷彿在說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扣除你們剛纔提供的藥材成本,你們隻需支付我十五萬靈石即可。剩下的,便是各位的辛苦費,約有三萬靈石左右。”
看著地上那堆成小山的玉瓶,感受著其中散發出的精純藥力,張坤六人心中掀起了驚濤駭浪,看向淩風的目光充滿了震撼與更深沉的敬畏!
他們六人耗費大半年時間,動用了不少人脈關係,東拚西湊,才勉強集齊這些藥材。
而這位林師弟,竟然隨手就拿出了價值二十萬的成品丹藥!
這煉丹速度、這成丹率、這龐大的庫存……他背後究竟隱藏著何等驚人的秘密?
是一個龐大的煉丹師團隊?
還是一個取之不儘的藥園秘境?
儘管心中好奇得如同百爪撓心,但六人都深知修仙界的規矩,有些秘密知道得越少越好,知道得越多死得越快。
他們強行壓下探究的**,此刻隻有一個念頭:緊跟林師弟的步伐,悶聲發大財!
幾人不敢怠慢,連忙各自清點靈石,拚拚湊湊,總算湊足了十五萬下品靈石,恭敬地交給淩風。
淩風收起靈石,繼續規劃道:
“日後,我們每十日交易一次。下次我提供的丹藥,價值會遠超二十萬。
諸位師兄可以逐步下放銷售權,發展可靠的代理,但要記住,控製好層級,避免再次出現之前靈爆符那樣的混亂局麵。
隻要我們穩住貨源和品質,後麵的丹藥市場或是其他資源,我們足以占據相當大的份額。”
眾人一聽,未來收益可觀,而且模式更穩健,頓時喜形於色,對淩風更是恭敬有加,紛紛表態必定謹慎行事。
與張坤等人分開後,淩風心情舒暢地返回縹緲峰。
有了這條更隱蔽、更可控的丹藥財路,他的靈石儲備將再次快速增長,支撐他和蘇沐雪更長時間的修煉。
剛踏入縹緲峰主殿,一道白色的倩影便快步迎了上來,正是蘇沐雪。
她臉上帶著一絲凝重,說道:“師弟,我們需下山執行宗門任務了。”
“宗門任務?”淩風有些疑惑,“宗門任務不是弟子自願接取,用以賺取靈石換修煉資源的嗎?”
蘇沐雪解釋道:“那是外門的規矩。外門弟子管理相對鬆散,宗門發放的基礎資源較少,修煉主要靠自身賺取,所以冇有強製任務要求。
但我們內門弟子則不同,享受宗門提供的優質洞府、功法傳承、豐厚的靈石丹藥配額等福利,因此也需要承擔相應的宗門義務,定期執行一些指派的任務。”
淩風恍然大悟,原來內門弟子還有這層責任。
他看著蘇沐雪,自然而然地喚道:“明白了,沐雪。那我們這次要去執行什麼任務?”
這親昵的稱呼他叫得順口,彷彿演練過無數次。
蘇沐雪聞言,嬌軀微微一僵,白皙的臉頰瞬間飛上兩抹紅霞。
她冇想到淩風在殿內也這般直接,有些羞惱地瞪了他一眼,壓低聲音道:“師弟!你……你這樣叫,若是被旁人聽去了,像什麼樣子!”
淩風見她這副小女兒家的羞態,覺得有趣,故意笑道:“這裡又冇有外人,怕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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