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枝意扶著謝老爺子往他住的院子走,繞過長廊,進院門,一陣草木香傳來,院子裡種著許多花花草草,冬季竟能綠意盎然,養護得很好。
老實說:“學過一點,但技不,陪您玩一玩應該可以。”
兩人走進書房,沈枝意覺古樸氣息撲麵而來,滿是木製家,保留民國時期的裝潢設計,著一京味兒。
謝老爺子示意先下棋,淡定隨意的態度出老手的從容不迫,他執黑子,毫不猶豫落盤。
沈枝意琢磨著怎麼下棋,也不忘留個心眼回答:“他沒有欺負我,對我好的。”
抿笑了笑,不做答復,他隻是沒有特別兇,但絕對不是特別向善。
沈枝意遲鈍一秒,眨眨眼:“這個可以說嗎?”
再次抿,其實這個故事要猜也能猜到大概,癡被負心漢背叛的故事,並不見。
沈枝意落下白子,揚一笑:“您說。”
“小芮是個循規蹈矩,溫婉賢淑的大家閨秀,婚事自然聽從父母之命,妁之言,沒有任何怨言嫁過來。”
“對阿灼他爸說,是李妤拿了我的錢,已經離開京城,讓他覺得是個見錢眼開的兒。”
為那位無辜的到悲傷。
“生下阿灼的第五年,阿灼他爸去海城出差,和李妤重逢了,一來二往,他們開始瞞著小芮私會,三年之後生下沉鈺。”
“在阿灼十二歲那年,就消失了,第二年阿灼送往國外,一個人在國外生活了八年,那八年我雖是經常去看他,可惜隻能短陪,不能常伴。”
“沒有消失不消失的說法,看想不想出現,能不能出現。”
無奈一笑:“您真是老手,一點贏的路都不給我留。”
“我看您是老頭。”故意找來下棋,跟講故事。
謝老爺子沒有反駁地笑笑,隨即緩聲道:“我喜歡你的,多乖巧漂亮的小姑娘喲,是阿灼賺到了,你們兩個好好的,過兩年再讓我抱個祖孫,日子就圓滿了。”
赧地笑一下:“爺爺,您別著急,祖孫以後會有的。”
乖巧一笑,紅說著吉祥話:“好,祝爺爺新的一年健康,萬事如意。”
說下吉祥話,沈枝意跟著傭人的指引離開院子,心頭蓋著一層霾,堵在心頭悶悶的。
院子裡掛著紅燈籠,對聯也已粘完整,在月的照耀下,年味兒十足。
聽著男人用英語發布指令,安靜地站在他對麵,等他講完。
提醒:“現在是年三十,過年的時間。”
“我想玩雪了。”沈枝意嘟起紅。
輕聲地試圖說服他:“上次都沒堆雪人,而且今年過年京城沒煙花,我還想放煙花。”
舊金山有個重要的收購專案,正在推進階段,事關國外分公司的商業份量,自然不能大意。
謝灼輕嘆一口氣,開始妥協:“等我十分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