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灼需要洗澡換,沈枝意在臥室外等待,總覺得他心不好,又看不出哪裡不對勁,真是不男人忽冷忽熱的脾氣。
【枝意,提前祝你除夕快樂。】
【剛剛我丈夫說在聚會看到你了,墨北哥,你不回滬城過年嗎?】
沈枝意調侃:【趕得上今晚的年夜飯嗎?可別在飛機上過年。】
裴墨北失笑:【不會,今天天氣不錯。】
裴墨北:【那希每天都是好天氣。】
把聊天記錄截圖,隨手發給方黎,問這該怎麼回,順便詢問的那種曖昧覺對不對。
接著又來一句:【不過,長得又高又帥又有錢的男人,還會又爭又搶,這種人乾什麼事都會功的。】
方黎:【那有什麼,協議婚姻,離了找這個哥。】
於是,點進和裴墨北的聊天框:【墨北哥,我結婚了的。】
沈枝意盡量委婉地組織語言:【我和你隻能是朋友,所以你以後發這些話可以嗎?】
他打字解釋:【你放心,我和你是朋友,我有未婚妻。】
沒多問,尷尬回復:【不好意思……】
沈枝意點進和方黎的聊天框,把和裴墨北的聊天記錄截圖發給:【真相大白。】
洗好澡的男人正在換間換服,白襯與灰西,灰黑條紋領帶低調又不失氣質,依舊正裝出席。
毫無骨氣被他的帥氣吸引,怔愣幾秒移開視線。
他牽起妻子的手,沖他笑了笑,兩人一起去老宅。
謝灼不以為然,在場有幾個算得上他的長輩,況且他從來不是尊重長輩的人。
見狀,謝灼慢條斯理地安一下:“不必著急,和往常一樣就好,謝家是個嫌貧富的家族,如今你男人價高,他們不敢說話。”
沈枝意略有幾分無奈地靠著他的肩,乾脆無聊地看著他回工作郵件。
看之前還有禮貌地問能不能看,怕知道什麼商業機。
沈枝意無法反駁:“……”
“哎呀,你煩死了!”生無意識嗔著。
就算看不懂也要看,他也大大方方地在的視線下,毫無留,且極端刻薄地駁回多數無效郵件。
在傭人的帶領下,沈枝意挽著他的手臂一起走到正堂,上次來這兒還是領證被料的第二天,心裡很忐忑,如今已經從容許多。
沈枝意也主問好:“爺爺好,祝您健康,春節如意。”
謝灼說話很混:“那您進棺材前,我一定跟您說幾句好話。”
手臂痛明顯,下手真狠啊,他氣笑,頂了頂腮幫子,把話巧妙繞回來:“爺爺這子骨,得是千年老妖,放心吧,離進棺材還早著。”
小夫妻的作落他眼裡,老頭子笑得更欣。
謝父就在另一旁看著自己兒子和父親說話,從來沒把眼神遞過給他,暗罵逆子。
謝灼冷眼掃過去,渣男帶著小三,還有一個私生子就站在旁邊,一眼就知心思不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