悄無聲息的夜晚,熱搜詞條倏地占據社平臺:
#沈家二小姐嫁豪門,假千金變真凰#
#太子爺,他很寵#
……
電話裡沈珍的語氣十分不善,略有幾分氣急敗壞。
電話結束通話,卷著被子繼續睡下去,這幾天都沒睡好,好容易有的睡意,不能辜負。
沈枝意嚇得一個激靈兒,反應過來以後,憨傻地跟他打招呼:“早上好。”
啊了一聲,不明所以。
沈枝意從床上坐起來,把平板拿過來瀏覽,網上幾乎傳遍謝沈兩家聯姻的事,這都沒什麼。
皺了皺眉:“簡直空來風。”
有點頭疼。
他難掩厭煩的是:“收拾一下,下午有場家宴。”
謝灼真覺得蠢死,毒舌搭一句:“出家的,你怎麼不把腦子拿出來看看裡麵有多水分。”
沈枝意咬一咬下,憋屈地說:“…對不起。”
說完就走了,一點眼神沒留。
很窩囊地在被窩裡生了幾分鐘的氣,終究是沒有發泄出來,老老實實起來洗漱打扮自己。
謝家家宴一般在下午,上午時間特意方便各地的叔伯子弟能夠按時趕到。
子嗣多的家族,競爭自然也激烈。
由於父親不喜,母親失蹤,謝灼從小被拋棄國外,一個不被看好的國外棄子,到如今謝家的掌權太子爺,其中腥風雨不可得知。
想到沈家一直子嗣慘淡,這麼多年都是單傳,一直到沈父這一代,甚至隻有一個兒,也將其視作接班人培養。
曾經手可及的金錢財富,如今倒是一點都不奢,目前隻有一個簡單的願:離沈家,早點離婚,好好生活。
沈枝意疑:“那你父親?”
“……”
車子平穩駛進謝家老宅,那是一座麵積極大的四合院,古樸典雅的氣息撲麵而來,充滿京味兒。
謝灼繞過車,走到邊,從容不迫牽起的手,麵不改低聲:“恩一點,我們是新婚夫妻。”
第一次這個昵稱,還不太習慣,聲調略微僵。
演戲這塊,可是專業的。
謝灼態度磊落,麵對眾多目也是不不慢,沈枝意就有點慫,還沒見過這麼多長輩,麵上笑盈盈的,實際心在抖。
沈枝意乖乖地向謝老爺子問好,笑得春爛漫,溫婉乖巧的模樣。
謝灼散漫一笑:“事已定局,早一步晚一步都一樣,不然您跟您兒子商量一下和沈家取消婚約?我倆再去扯個離婚證也一樣。”
謝灼不急不緩地出聲,語氣譏諷:“你還不是隨便找了個人,生了個隨便的兒子,裝什麼呢。”
氣氛一下子就變味兒,沈枝意張地攥指尖,渾然不覺握的是他的手。
“您知道的,我最不會顧及他人麵子。”
“時候不早了,既是家宴,都去聚一聚吧。”
謝灼挑眉,覺到牽著的手更一些,嘖了一聲:“你張個屁,又不會吃了你。”
“笑話,誰敢我的老婆。”謝灼神淡薄,說的話自帶威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