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裡藏著事,沈枝意回去路上都沉默,而謝灼用平板理他的工作,各自都沒有提起剛剛的事。
進門以後,管家六叔早已經在門口等待,見到兩人便笑臉相迎打招呼。
沈枝意也樂得輕鬆,提著的膽也放下一些,上到二樓,主臥的設計巧思,幾乎整個二樓都是主臥,房間之間貫通,單是帽間便占據三個房間的麵積,其他房間也被用作功能房。
直接去浴室洗澡,熱水澡最能沖洗一天的疲憊和躁意。
謝灼理完一些國事務,想回主臥沖個澡,踏房門便聞到一淡淡的甜香,絕不屬於他的味道,不悅皺眉。
放下西裝,他步伐緩慢,指節慢悠悠解開襯衫紐扣,一片結實健壯的腹出,撲麵而來的男荷爾蒙。
謝灼沒有離開,而是背靠墻壁,雙臂懶洋洋抱著,姿態顯然散漫。
沈枝意拉開浴室的門,被男人高大的影嚇到,表驚詫,整張臉倏然漲紅,下意識往後退一步。
男人解開的襯衫並沒有係回去,就這麼大搖大擺地袒出來。
他輕扯角,那並不是笑,而是譏諷:“是不是該提醒你,這是我的房間。”
謝灼態度漫不經心:“看來你很放心我,做好準備了?”
“做的準備。”
沈枝意眼睫輕幾下,略有幾分不知所措,耳子紅,這人說話真的要這麼直接嗎,而且洗個澡怎麼就做準備了,他不洗澡嗎?
不知道是無意,亦或是故意。
謝灼有必要提醒:“我不喜歡別人我的東西。”
沈枝意簡直懵住,這是跟說,不用和他住一個房間?
兀自懊惱一會兒,拿上自己的手機繞二樓找了一圈也沒找到客房。
吹乾頭發以後,下樓喝水纔想明白,謝灼就是個徹頭徹尾的壞狗。
總之,但凡有任何讓他不滿意的地方,他自會在別的地方讓對方加倍奉還。
…
臥室已經沒有人,而留下的味道還在,讓他想到在浴室的狼狽。
他渾繃,手臂稍用力,出流暢漂亮的線條,在冷水下沖二十幾分鐘才結束。
思索一番,謝灼給邵霄打電話,問得很直白:“一個男人對剛認識沒多久,長得…還行的人有反應是什麼況?”
他沒想到兄弟會問這麼愚蠢的問題,給他解答:“見起意。”
“所以是見起意,其中‘意’單指生理的…”邵霄剛解釋一句,忽然覺得不對勁兒,“哎不對,這不就是你跟沈家二小姐嗎,你該不會喜歡上人家了吧。”
他又自己推翻,重新推理:“不對,按照你這種況,你隻是喜歡人家的。”
謝灼輕嗤一聲,老子睡都沒睡上,喜歡個屁。
他覺得問不出什麼有意義的東西,淡聲:“掛了。”
還沒說完,謝灼直接結束通話電話,一堆沒用的廢話。
長邁進臥室,悉的香浸鼻間,男人皺起眉頭,隻見人板正地坐在沙發,見他進來還下意識扯了扯領,他輕挑眉,沒開口。
謝灼隻瞧一眼人的模樣,順烏亮長發披散在腦後,幾縷落在前,小巧白的臉頰著幾分紅潤。
“我不去。”這次大膽拒絕。
“我不管,今晚我就睡這兒。”
謝灼輕瞇一下眼睛,沒再多說,走到另一頭,撳滅燈,房間陷一片黑暗。
不敢呼吸,渾像是下了定位咒,一不敢。
他最討厭沒分寸送上來的人。
謝灼半摟住自己新婚妻子,用溫和卻極迫的嗓音低語:“給了你謝家主人的份,你該知足。”
沈枝意僵住半邊子,隻一個勁兒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