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枝意回去以後就在飯桌上轉達師兄的意思,問他明天晚上有沒有空去吃飯。
沈枝意:“……”
他不輕不重嗯一聲,並不在意對方什麼,問時間地點。
今晚吃的是法餐,謝灼放下銀質刀叉,黑眸似漩渦般深邃:“所以你隻是告知一下,並不打算邀請?”
“本來沒空,現在聽來有點意思。”謝灼饒有興趣地瞧,“把時間地點跟助理說,我會按時到場。”
“怎麼?這麼不想我去?”
人的眼神仔細又謹慎,似乎生怕他下一秒就訓斥不識好歹。
沈枝意如臨大敵,立馬啟迂迴戰,張道:“對不起,那…那你到時候看心吧,我…我會和師兄解釋的。”
很謹慎的子,卻不討喜。
餐廳的桌子很大,一般兩人各坐一邊,麵對麵,餐食分開,並不影響對方。
“怎麼了?你要是實在不想控製脾氣的話……”
男人的西裝與人的紗疊在一塊,淩又曖昧。
夜晚在他懷裡,有黑暗的遮掩,可以自在一些,如今燈明亮,隻要抬頭就能撞上他的眼神,很不好意思。
他穩住心神,淡定問:“你的腦子裡,除了對不起和謝謝,還有什麼?”
謝灼並沒有被迷住,反而說話更直接:“如果我現在想/乾/你,你是不是也不會有意見?”
又不敢看他,無措地低垂下眉眼。
沈枝意張到發抖:“你…你想的話……”
他剛剛這麼說是在嚇唬?原來是這個意思,壞狗!
習慣妥協,是這幾年養的,如果不妥協,隻會惹來更多麻煩,沒有人會幫,還不如減這樣的沖突。
僅是大一的試圖為自己證明,卻還是抵不過流言蜚語。
隻是想,隻要沒人注意到,就不會惹事,隻要不惹事,也不會有人來惹。
那裡傳來清晰的/撞/擊,沈枝意麪紅耳赤,嗓音都赧不已:“你別……”
沈枝意重新組織語言,有點難堪:“我平時可能會比較討好別人,如果你覺得不合適的話,我以後會改善的。”
討厭他這樣的刨問底,但還是說了:“如果不討好他們的話,他們會對我不好。”
謝灼讓看著自己,這樣親昵的姿勢,兩人隻要低頭抬頭就能對視,呼吸纏。
沈枝意心尖拂過一陣淺風,把弄得雲裡霧裡,還是忍不住提醒:“可我們是兩年的合約夫妻,兩年之後,你也沒法給我撐腰。”
“一定要愚蠢懦弱到底?”
沈枝意神訝異,微張地哈一聲,主要完全沒想到還有這個方法,自己為自己撐腰,自己給自己做主。
猶豫著,腦子裡忽然閃過,一個作家說的話:“苦難是花開的伏筆,冬天總要為春天做序。”
揚一笑:“我努力,謝謝你。”
“我纔不蠢,是你壞。”下意識反駁。
人確實愚蠢,卻很漂亮,掌大的小臉,皮細膩,淡自然,素朝天亦清麗可人。📖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