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家的家庭醫生為兩人做了簡單的診斷,等救護車到,直接送去最好的私立醫院,醫護水平高的同時,保好。
直到他被推進手室,才癱般在凳椅坐下,不敢想如果來晚一步,會造什麼樣的後果。
枝意抬眸看他,詢問到底是怎麼回事。
怎麼可以這樣對他!
“爺爺,您怎麼能縱容媽媽,一直瞞著他……”
僅僅是兩句話,枝意已經忍不住鼻子發酸,止不住發寒般抖,怎麼可以這樣對他……
怎麼可以這麼殘忍。
謝老爺子深知自己這些年極度縱容長子,才會釀這樣的大錯,他沉沉地嘆出一口氣:“等阿灼他爸醒來,我會把他送去鄉下,任由他自生自滅,他和李妤都不得踏進謝家半步,沉鈺也年了,就讓他自謀生路吧。”
枝意心頭不解恨,這樣的人,就算千刀萬剮也是該死。
謝老爺子:“找了個很好的寶地,種著喜歡的桃花,沒有葬進謝家墓地,這也是小芮生前的要求,死不進謝家墓。”
管家扶著老爺子,擔憂道:“您小心,還是回去休息吧。”
臉上還是沒什麼笑容:“您回去休息吧,在這兒守著也沒用,有什麼訊息,我會馬上派人回去通知您。”
枝意隻是點頭,眼眸一直盯著手室,想不出到底是什麼程度的心痛,能讓一個健康正常的年男生生吐出來。
大概半小時,醫生終於從手室出來,扯開口罩對家屬說:“病人氣急攻心,出現心臟驟停的況,幸好搶救及時,且病人素質好,剛剛我們穩住了他的生命征,需要在ICU觀察一個晚上,沒什麼問題就可以轉去普通病房。”
醫生搖頭說不用,囑咐要及時理傷口,要是發炎就麻煩了。
他一天不醒來,那就要守在病房前。
枝意穩了穩心神,謝灼一定會平安健康的,他還沒和辦婚禮呢。
……
楊悅可勸了許久,才把枝意勸去把傷口重新上藥包紮,當時的刀刃鋒利,接過去的時候幾乎紮進裡。
孟箏見那樣,一直以來對的偏見淡化不,並不是別人說是什麼樣的人,就是什麼樣的人。
一整個晚上,枝意吃不下也睡不著,生怕一覺醒來有什麼變故,一直到醫生說可以轉普通病房,才放心下來。
沒過一會兒,裴家人也來了,段姝將兒醒,見手上裹著紗布,沒忍住心疼。
裴墨北了的頭:“我們裴家在京城也不是毫無門路的,見你一直沒回訊息,就發人脈查了一下。”
枝意沒來得及說:“我本來想等他醒來再跟你們說的。”
裴明哲自然也心疼兒:“我和墨北在這兒看著,放心吧。”
無奈,枝意起和母親離開病房,回去路上也是憂心忡忡。
六叔已經聽說訊息,幫忙打下手,止不住擔憂。
怕謝灼醒來看不到,會心慌。
快步上前,已經顧不上家人還在,紅著眼眶將他抱住。
枝意咬下,鼻頭的酸再也忍不住,豆大的淚珠落下,打男人的病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