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人對原生家庭都會產生或多或的依賴,在外委屈,第一反應是要找家人幫忙解決,曾經的沈枝意也一樣,一直將沈父作為心目中的頂梁柱。
他是一個父親,前提是誰的父親,起碼已經不是沈枝意的父親,從來不是。
謝灼皺起眉頭,這老登說話真他媽惡心。
“我現在什麼樣的生活,被你道德綁架,還是被沈珍辱罵栽贓?”
沈母心神恍惚,連忙出聲:“今天是姑爺生日,你們父倆能不能別吵了,鬧得大家麵上都不好看。”
沈母:“……”
沈父已經被架到一個位置上,說還是不說,都有損形象,他以管教兒的名義,說教:“人要懷恩之心,如果不是沈家,你攀不上謝灼這高枝,你跟我們鬧脾氣,就不怕以後沒有孃家給你依靠,謝家隨時可以拋棄你。”
幾人就站在門口,客人來來回回,各種視線時不時落在他們上,都是有頭有臉的人,全當看戲,偶爾湧出閑言碎語。
“不是親生的,也當親生養了二十幾年,說斷就斷,白眼狼的。”
……
他脾氣已經湧上來,神冷漠,眸底的寒意化作冰山水,能將人嚇得直哆嗦。
知道他無所畏懼,可今天是他的生日宴,宴請的人涉及軍政商,地位很高,會影響他的。
可就是忍不住,憑什麼沈家人見到,都在一副債主的模樣,彷彿時時刻刻提醒,養一場,報恩是應該的。
思索幾秒,正打算說些和話,先把這件事帶過,事後再繼續。
說話的正是裴明哲,裴家父子迎著眾人視線走來,眼神冷冽,神自若,緩步走到沈枝意跟前。
和他對視一眼,沈枝意咬了咬下,沒回話,下意識握謝灼的手。
為撐腰的人多了兩個,他也能放心一些。
裴墨北站在妹妹的另一側,不敢靠太近,怕反。
沈父緩步上前:“裴總,這或許有誤會,京滬兩地相隔千裡,沈枝意出生在京城,怎麼可能會是你的兒,而且這麼多年沒聽說你有兒。”
他將妻子在京城坎坷生產的事簡單陳述,嗓音不算大卻帶著鄭重,全場都在聽他說,幾乎沒人敢說話。
他冷眼掃過在場的人:“各位,還有話說嗎?”
隻剩下沈家人,特別是沈珍,臉上浮出幾分恐懼,沈枝意居然是裴家的兒,如果說謝家是京城家族之首,而裴家則是滬城之首,無論是哪家,沈家都惹不起。
裴墨北在旁邊說:“希希,我和爸都不會再讓你委屈。”
沈家能在京城躋四大家族,自然有其立之本,沈父已經接這個訊息,馬上開始思考能從其上撈取的商業價值。
當年沈珍回來,便將沈家兒的份還給,沈家則為沈枝意辦了領養流程,名義上,沈枝意和沈家父母是領養關係。
聞言,沈枝意忍不住發出一聲冷笑,笑著眼眶就紅了,還真是不浪費任何利用價值。📖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