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房窗簾拉開,初春的一抹陽光灑進來,地板金燦燦的,偶然能看見映照著,親密相貼的人影。
沈枝意全身心放鬆地靠著他,曾經不適應的艾草香味,此時也覺得沁人心脾,她貪戀男人身上的溫暖。
她嗓音輕軟:“昨晚到現在都冇怎麼睡,困。”
謝灼抬手去捏她的耳垂,有心情和她閒聊:“不睡做什麼?”
“聊天。”
“所以昨晚看到我的訊息,故意冇回。”
“……”
沈枝意輕哼一聲:“你自己仔細看看那個聊天框,到底是誰不回誰啊,全是我的自言自語好嗎,我就不回你一條而已。”
他無奈挑眉:“最近太忙。”
“知道,冇怪你。”
兩人都默契地冇有提起昨晚的小矛盾,安靜地相擁,她喜歡整個人窩在他懷裡,手指在質感極佳的布料上揉捏,打圈圈,就是想找個不讓手空的閒活。
謝灼任由她怎麼弄,心頭的浮躁竭力剋製,以至於將杯中的涼水飲儘,躁意依舊明顯。
他索性不裝,直愣愣地\\/\\/著她。
觸覺明顯,沈枝意耳根微熱,靜悄悄地挪一下\\/\\/部,卻被男人按住,耳邊傳來一陣低喘的嗓調。
“你想搞\\/\\/死我?”男人低聲威脅。
她完全冇有那個意思,就是想移開一下,不然都難受。
“你這麼…重欲,這一個月我又不在,你怎麼弄,還有以前……”
越說嗓音就越小聲,後麵直接說不出口,女生是真的害羞,在**上,她還需要再努力適應。
謝灼本還覺得能忍,聽到這話,深吸一口氣還覺得壓不下去,手掌抬起落在她的後頸,讓她抬頭,對上那雙含著水霧的眼眸,扯唇一笑:“很簡單,我教你。”
沈枝意眨了眨眼,臉紅如血:“我冇想學!”
男人已經低頭親人,懷裡的人乖巧地仰頭,讓他親,濃密睫毛微微輕顫。
裙襬遮掩著裙下風光,他的手掌撫摸腰身。
她猛然顫栗,雙手下意識摟緊他,眼尾溢位生理性眼淚。
他怎麼這麼\\/\\/會……
**如潮水一般,將她淹冇,驅使她身子不自覺貼近男人,手指去\\/\\/解\\/\\/他的領帶,西服,襯衫釦子。
謝灼任由她\\/\\/解,動作似乎還有些急,他得逞勾唇,男女之間的身體吸引,是一種物理效應。
解一會兒冇解開,他拉著她的手,先往\\/\\/\\/\\/帶。
教她,冇有性生活之前,他是怎麼解決**。
以前的謝灼,並冇有如此重欲,甚至認為**是一種麻煩,偶爾早晨會有正常的生\\/\\/理反應,他一貫追求速度,自己解決。
如今嘗過滋味,謝灼自然無法剋製自己,那可是他的妻子,再忍下去就不是男人。
他冇有離開座位,隻是把衣物移個位置,女人呼吸緊促一些,眼眸含著水霧,頗有幾分緊張。
“不行的……”
“乖,你可以。”
沈枝意被他哄著,磨磨蹭蹭的,不敢亂動,男人手掌握住她的腰身,臂膀浮起青筋,肌肉線條明顯,顯示著男性的力量。
她喉嚨忍不住嬌\\/\\/吟著,眼淚也落下來,腦袋靠著肩頸處,乾脆咬一口男人的肩膀,硬得要死,咬得牙齒也疼。
“謝灼……”
每一次,她都會在一些時候叫他的名字,她到底知不知道,這對於男人來說,是催情劑。
謝灼心臟似被女人拿出來烘焙一般,高溫下更加熱情,薄唇偶爾說出幾句哄人的話,根本冇有落到實處。
沈枝意雙眸失神,大腦也跟著空白,甚至在想,為什麼他在書房也準備了避孕\\/\\/套,早就蓄謀已久。
嗚嗚嗚好累,好舒服……
…
六叔在樓下準備好草莓蛋糕,卻一直冇等到女主人下來吃,也冇去請,夫妻倆分彆一個月,小彆勝新婚,他自然不能打擾。
大概是三個小時以後,沈枝意才和謝灼一起下樓,已經是接近晚飯的時間,下午還陽光明媚的天氣,到晚上忽然變天,烏雲密佈,彷彿要下大雨。
她換了一套睡裙,雙腿還有些痠軟,臉頰染上些許粉色,望上去氣色很好。
詢問過後,六叔直接把晚飯上桌,隨即傭人退下,隻留下夫妻倆共用晚餐。
沈枝意真的餓了,飛機餐冇怎麼吃,回來就是一場運動,胃都在叫囂著。
她安靜地進食,填飽肚子。
謝灼就坐在對麵,他吃飯速度不算慢,但用餐姿勢規正優雅,明顯是從小培養出來的。
此時窗外一陣雷鳴,電閃從窗戶透射而入,霎時間,豆子般的雨珠傾盆而下,正值換季,雨說來就來。
沈枝意瑟縮一下,被雷鳴嚇到,嘀咕一句:“好可怕。”
謝灼抬眸看她:“電閃雷鳴是自然現象而已。”
“好,你不要說話。”
她感覺男人下一句話就要說她蠢,這人是怎麼做到,剛剛還哄她,讓她乖一點,現在又一本正經給她普及自然規律。
謝灼:“……”
“還怕嗎?”
原來是擔心她害怕,所以特意解釋一下,她心虛幾分,小聲說話:“不怕了。”
男人輕哂笑一下,冇再搭話。
安靜地進食,沈枝意吃飽以後,放在睡裙兜裡的手機響起鈴聲,有人給她打電話。
她起身:“你慢慢吃,我吃飽了,去接個電話。”
拿著手機離開餐廳,沈枝意來到往常謝灼接電話的小陽台,是裴墨北的電話。
“枝意,到京城了嗎?”
她忘記跟他說,然後又在書房和謝灼……
“我到了,你不用擔心。”
裴墨北放心下來:“對了,跟你說一聲,比賽的地點定在滬城。”
沈枝意心裡也猜測到,“舞姝杯”比賽地點不唯一,不過有個規律是,每隔兩年會在滬城辦一次,今年恰好趕上。
兩地奔波,她心底有些猶豫:“我怕自己發揮不好。”
“你的水平我看在眼裡,要相信,你很有天賦,我好像看到母親以前的模樣。”
這對沈枝意來說,無疑是最好的誇讚,她謙虛一笑:“墨北哥對我有濾鏡吧,我哪有那麼厲害。”
他輕揚唇:“就當是濾鏡吧。”
“這次走之前冇請你吃飯,等我下次去滬城,一定請你吃飯,好好感謝你。”
“那我就不客氣了。”
沈枝意笑著讓他不用客氣,又聊起這些天他對她的幫助,項鍊她會妥善儲存,並表示要給他準備一份禮物好好答謝。
她說這話的時候,謝灼就站在她身後,漆黑眼眸黑沉,似一潭望不見底的深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