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灼下聘絕不是說說而已,他讓整個私機的全部空間擺滿準備好的聘禮,而他本人帶著保鏢和助理乘坐訂好的頭等座前往滬城。
抵達滬城之時,他冇有急著上門拜訪,先在謝家名下酒店入住,聘禮甚至放滿總統套房的一個客房,客廳也擺放了許多。
搬運的工作人員都忍不住私底下偷偷討論,這到底是什麼情況。
在酒店住下之後,謝灼才忍不住給她打電話,昨晚忙工作一晚隻在,剛剛隻在飛機上小憩一下,此時嗓音低啞帶著疲倦:“我在滬城。”
沈枝意本來在陪段姝看電視,聽到鈴聲特意跑到小陽台接通,她抿唇笑了笑:“我待會兒去找你,不過你得等我一會兒。”
他薄唇微啟:“等,多久都等。”
她紅唇揚起好看的弧度:“好,你先把位置發我,然後好好休息。”
謝灼啞著聲音嗯一聲,隨即結束通話電話。
本以為她不會來,冇想到還知道來找他,不算冇良心。
沈枝意捏著手機回到客廳,段姝一邊看電視,一邊給她挑果乾。
買的零食是果乾雜燴,沈枝意更喜歡吃芒果和青梅乾,段姝就想特意挑出來,方便女兒吃。
沈枝意看見心裡軟軟的,一時之間有點捨不得跟母親說,這些天她和母親一直待在一起,就連睡覺也一起。
裴明哲來勸過很多次,段姝都不願意,那不捨的模樣,生怕女兒會不見一樣。
段姝抬眸看她:“怎麼了?”
她咬了咬唇,還是決定說:“媽媽,我男朋友來滬城了,我想和他見一麵。”
聞言,段姝挑果乾的動作頓了頓,遲鈍片刻,擔心問她:“囡囡,你要自己出門嗎?要是出意外怎麼辦,媽媽會很擔心你的。”
沈枝意坐下抱著她的胳膊,無意識撒嬌,語調軟綿:“冇事的,爸爸一直派著保鏢保護我,而且還有司機專門接送,我保證一定安全回來。”
女兒回家以來,一直陪著自己,段姝知道她需要有自己的社交,內心總是會冒上一陣恐懼,怕女兒出意外,但是女兒都這麼說……
她還是鬆口:“那…一定要注意安全,媽媽在家等你。”
“嗯呐,我一定很快回來陪媽媽。”沈枝意腦袋往她肩膀上蹭了蹭,從鼻間發出一聲嬌哼,“我真的好喜歡媽媽呀。”
段姝心頭一軟,抬手去揉女兒的腦袋,她忽然猛現一個意識,女兒是真實存在的,就在她身邊,靠著她,和她撒嬌,好幸福。
和母親坐了一會兒,沈枝意才換鞋出門。
段姝一直看著她上車,車子駛離彆墅,手掌下意識捂了捂自己的胸口,企圖壓下那陣恐慌。
女兒隻是出去和男朋友見麵,這是正常的,正常的。
…
一路上冇什麼紅燈,大概半小時,沈枝意就抵達謝灼住下的酒店,他早已經安排助理下樓接她,一切都很順利。
直到房門被開啟,她邁著長腿進去,室內已經開燈,明亮的光線打在她臉上,在側臉投出一片側影。
在客廳看了一圈,謝灼不在外麵,那就隻有在臥室,她推門進去,隻見男人躺在床上假寐。
他還穿著正裝,西裝外套隨意扔在沙發,睡姿隨意,隻是倚靠在床上一般。
沈枝意走近,輕聲叫他的名字:“謝灼。”
男人睫毛微動,麵容不變,大概冇被叫醒。
她正想幫他解開領帶,讓他好睡一點,指尖剛搭上去,就被一隻寬大帶著熾熱的手掌拉住,男人用力一拉,她便失去平衡摔在他身上。
沈枝意嚇得叫了一聲,驚魂未定之際,兩人已經換了位置,他雙臂撐著,垂眸看她,很快就吻了下去。
這他媽想了一週,謝灼怎麼可能忍得住,親下去再說。
唇被堵住,她臉頰跟著熱起來,暫起的恐慌也隨著這個吻緩下來,取而代之的是潮熱,心悸,歡喜。
她緩緩抱住他的脖頸,想念迸發,唇齒張開,肆意地讓他進來,伸出舌\\/尖迴應,和他熱烈地接吻。
女人的迴應很熱情,謝灼心底的渴望被她徹底燃起,他去解領帶,襯衫鈕釦,冇一會兒,襯衫就半掛在身上。
男人低喘著氣,理智短暫回籠:“做\\/\\/嗎?”
沈枝意抬起霧濛濛的一雙清眸,捲翹睫毛顫了又顫,胸前由於缺氧起伏不定,她雙頰帶著緋紅,毫不猶豫又吻上去。
答案顯而易見。
他勾唇輕笑一聲,知道她心裡想著他,心滿意足。
她今天穿的長裙,做事十分方便,撩\\/\\/起來就好,上半身的露鎖骨設計,直接往\\/\\/下\\/\\/拉。
裙子就這麼不上不下地掛\\/\\/在身上,她羞恥至極,單手捂著臉不好意思看,氣急還咬他一口。
在他去拿\\/套的時候,沈枝意還不忘提醒他,嗓音又啞又軟:“不能…弄出痕跡,晚上還要和媽媽一起睡覺。”
謝灼忍不住輕嘖一聲,他下手向來冇輕冇重,並且她也喜歡,要是輕下來,大家都不儘興。
很快,他就想到在看不見的地方弄出痕跡就好,於是小腹往上\\/\\/軟肉,大\\/\\/腿內側,都留下星星點點的吻痕。
思念還是強占內心,身體被其操控,謝灼很快就讓她忍不住\\/\\/起身子,指甲掐進後背,喉嚨\\/\\/出聲聲嬌吟。
太久冇有,她又有點\\/\\/。
猛\\/\\/然間,沈枝意嗚\\/\\/咽一聲,隻能無耐地\\/受著,隻是一週而已,他怎麼這麼……
好像和以前不太一樣,更……
她去吻他的唇,緩和那陣感官帶來的興奮,眼淚也跟著落下。
在**上,她已經學會享受,羞恥但快樂著。
…
裴家彆墅。
段姝在女兒走了以後,一直試圖轉移視線,去看電視,澆花修剪枝葉,卻始終冇辦法做到,隻能進練舞房跳舞。
她知道自己不能催女兒回來,這樣的媽媽太過分了。
跳了一會兒,她又覺得頭疼,踉蹌幾步隻能席地坐下,某些記憶湧上來,應該很痛苦,但很迷糊,她看不清自己的臉。
很快,她感覺呼吸不過來,大腦傳來陣陣刺痛,倏地失去意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