軟嫩的唇瓣貼上去,隨之還有女孩子的輕軟腔調:“你要把你的行程表發給我,我要你親自發。”
這個是要求,接下來是請求。
沈枝意輕輕地貼著他的唇,鬆開又說一句:“你以後能不能少對我說難聽的話?”
雙臂交纏在他的脖頸,肌膚隔著微妙的距離,呼吸也交纏著,她已經耳鬢皆染上一層桃花般的紅潤,湊上去又親一口,繼續說:
“你能不能不要總是陰晴不定,上一秒對我很好,下一秒又能麵無表情地凶我。”
“能不能對我好一點,更好一點?”
謝灼喉結來回滾動,他漆黑的眸子緊扣著她的麵容,眼底藏不住的慾念,唇角勾著任由她驕縱的笑。
他低聲與她呢喃:“對我還有這麼多要求?婚前合約都沒有提。”
沈枝意想要的是合約之外的情感,提的要求自然與合約無關,可她不敢提打破合約,隻能隱秘地藏在這些條件裡。
她臉頰靠在他的脖頸,曖昧地用麵板貼著他,染起一陣酥麻的觸感:“你就說願不願意就好。”
男人即使呼吸緊滯,身體硬得跟鐵一般,姿態也不願放低,指節繞著她的發尾玩,隨口問起一般:“不願意會怎麼樣?”
“沒有後果,一切都隨你。”她低聲說著,願意短暫將主動權遞給他。
不願意的話,兩年合約結束,她收回所有的付出,包括對他的情感。
願意的話,兩年之後,或許她和他會有不一樣的發展。
謝灼自然沒辦法承諾一些帶有不可控因素的事情,也竭力滿足:“行程表我會發,但我這個人什麼性子你也知道,不說難聽的話隻能盡量。”
“對你好的定義是什麼,這個在於你自己,你覺得我對你不好,提出來,我試圖改善。”
他說出這一席話,自己先詫異一會兒,隨即又在說服自己,丈夫對待妻子,就應該這樣。
領過證的夫妻,無論是否存在合約,都多一層丈夫與妻子的身份,自然沒辦法忽視。
沈枝意已經很滿意,他能夠做出這樣的回應,就算兩年之後合約解除,兩人婚姻關係解除,她應該也不會遺憾,也算享受過他的嗬護和照顧。
她在懷裏勾唇一笑,拉開一些距離,抬起那雙好看清麗的杏眸望向他,也不說話,就這麼安靜地看著。
柔和的燈光下,女人穿著樸素的長袖睡衣,在他懷裏乖巧得像隻奶白英短,溫順又軟綿。
謝灼已經忍不下去,單手捏著她的後頸,低頭吻住那張紅潤飽滿的唇,大開大合地索取,完全沒有章法。
剛剛女人的輕碰簡直是在乾柴撒油一般,火星子隨著他的吻,攻勢猛烈地侵襲她的口腔,徹底淪陷。
沈枝意雙手無力地勾著男人的脖頸,唇齒微張,男人逮到機會就溜進去,狡猾又帶著絕對的侵佔性。
他在這件事一直佔著絕對的主導地位,咬著唇瓣,把她的呼吸全部奪去,絲毫不留情。
以前的她被他親得喪失意識,現在她略微懂一些,依舊毫無抵抗能力,唯一不同的事,她也在試圖回應,被他/帶/著,鎖/著。
體位發生變化,被窩熱得冒汗,她渾身滾燙,本是隱隱作痛的小腹,此時莫名毫無感覺,所有的感官被親吻調動,酥麻感幾乎席捲全身。
其實是會舒服的,從親密中感到快/感,即使呼吸不過來,也不想放開,想要更多,和他更多接觸。
她變得奇怪,好壞,好/色……
心臟怦怦亂跳,她無暇顧及,雙手開始亂動,從脖頸往下,喉結,鎖骨,腹肌,指腹緩緩撫去,想/脫/他的衣服……
謝灼自然不讓,怕自己忍不住,及時拉住她的手,完全控製住,自己的手卻不老實,順著腰身/向/上/。
沈枝意腳趾綳/緊,身體一/顫,內心有個更大的聲音,對,就是這樣,她喜歡……
她太害羞了,一直閉著眼睛,或者躲進他懷裏,不敢看,也不阻止。
吻還在繼續,她允許自己溺在這樣的熱潮中,就應該這樣,她喜歡,好喜歡。
…
後來有些混亂,沈枝意去洗了個澡,她的肌膚白嫩,一點小摩擦就會起紅痕,麵紅耳赤地洗完澡。
重新爬上床,謝灼挾著一身冷氣回來,他沒有立馬上床,隻能看見床上的一個鼓包,被子完全將人蓋住。
見狀,他調侃說一句:“你要蒸包子?”
他伸手去把被子扒拉出一個小口,讓新鮮空氣透進去,不至於呼吸太困難。
沈枝意整張臉被悶得紅彤彤的,說不清是因為太悶,還是因為剛剛經過的一場情潮,這對她來說太陌生,卻出奇地喜歡。
她將臉埋進枕頭裏,悶聲道:“睡覺!”
謝灼不去逗她,在她旁邊躺下,他就像是發熱的小太陽,渾身帶著熱乎乎的暖氣。
剛躺下,女人就靠過來,就像處在寒冷中不斷尋找熱源一般,緊緊貼著他,雙手抱住腰身,一個親昵又曖昧的抱姿。
謝灼隨便她怎麼抱,手掌給她敷著小腹,眉頭輕皺:“這毛病是女性都有的?”
他想到母親當年在時也總有幾天不適,問起她隻說他年紀小,不用知道這些。
沈枝意不知道自己是不是過於敏感,她問:“除了我,你還知道其他女生的?”
他坦言:“嗯,我母親。”
提到他的母親,她就不再問下去,這大概是他不願意提起的話題。
回到他剛剛問的問題,她簡單回答:“其實是因人而異,有的女生就會很虛弱,可能還會疼到暈倒要打點滴,有的女生就跟沒事人一樣,能活蹦亂跳的,然後就是我這種,不算很嚴重,但疼起來也很難受。”
謝灼大概瞭解一些,自有自己的看法:“改天帶你去看個中醫,我母親以前常喝中藥調理身體。”
沈枝意不想喝中藥,婉言拒絕:“你媽媽適合的,不一定適合我。”
他不給她拒絕的餘地,輕哼一聲:“下次疼死我也不管你。”
她撇撇嘴,又在說難聽的話,但她不跟他計較,本質是在關心她。
謝灼啊,是個嘴硬心軟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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