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嫁入宮
意識朦朧間,雲錦恍惚感覺到一雙帶著微涼的手挑開了她的衣襟,在腰間輾轉摩挲,細碎的吻落在她白皙的頸間,極儘纏綿。
她的喉中不由逸出一聲輕吟,又羞澀的咬住了下唇。
意亂情迷之間,男子將她壓在榻上,麵紗隨之滑落,她的容顏徹底展露在對方麵前。
“雲景竟敢隨意送個女子來戲弄孤!”
身上的男子驟然抽身,方纔的溫柔頃刻消散,隻剩下無儘的怒意。
緊接著,他手中寒光凜冽的長劍,直直的刺入雲錦的胸膛。
“啊——!”
雲錦猛地從床榻上坐起,掀開被子仔細察看胸口,確認冇有血窟窿後,緊繃的心才略微鬆弛下來。
偌大殿內隻點著零星燭火,光影搖曳。
她望向鏡中憔悴的倒影,輕輕歎了口氣。
今日已是她替姐姐前來大景和親的
替嫁入宮
她學著往日奉承貴妃的姿態,低眉順目道:
“陛下乃天子,臣女的心中唯有敬仰,何來懼怕。”
話雖是這麼說,但她發嗓音顫,還是將心底的恐懼暴露無遺。
這般奉承話,祁煜聽過冇有一萬也有八千,豈會當真。
他眼眸朝旁一掃,身側的太監立即會意,上前一步:
“陛下禮重大雲,特賜恩賞。雲美人,還不快跪下聽賞?”
雲錦怔了怔。
暴君……竟有這般好心?
可人在深宮,身不由己。
她明知不會是什麼好物,也隻能硬著頭皮跪下。
老太監擊掌兩下,殿外立即走進一名小太監,雙手緊緊的端著托盤,腦袋低垂。
雲錦抬眼看去,待看清盤中的東西後,隻覺眼前一黑……
那滿滿的一盤,儘是些各形各狀的玉勢。
即便她未經人事,也清楚這是何物。
這算什麼?
羞辱嗎?
“美人,快接賞謝恩呐!”老太監揚聲催促。
謝恩?謝什麼恩?
謝他興師動眾,隻為賞她一盤玉勢折辱她之恩?
雲錦的喉嚨像是被什麼東西堵住,發不出半點聲音。
她隻麻木的伸出雙手,接下了那滿盤的恥辱。
“孤所賜之物,你可喜歡?”
祁煜垂眸瞧著眼前瑟瑟發抖的美人,低笑一聲,“可要孤教教你……如何用?”
雲錦渾身一冷。
這暴君,竟是連戲都懶得做,急不可待的要當眾逼死她麼?
“此等小事……不、不勞陛下費心。”
她咬緊牙關,白皙臉頰因羞憤泛起了薄紅,反倒平添了幾分嬌媚。
祁煜眉梢微挑,意味深長的“哦”了一聲。
忽的他又俯身逼近,貼在她的耳畔低語:
“如此說來,倒是孤小瞧雲美人了。”
含笑的聲音低低的拂過她的耳際,惡劣又玩味,彷彿不將這枝頭的嬌花碾落塵泥,他便不肯罷休。
祁煜眼底的戲謔愈深,“正好今日孤的興致不高,既然你會用,不如雲美人……為孤助助興?”
帝王的薄唇輕啟,墨眸深處的情緒晦暗難辨。
話音未落,他已徑自轉身,踏入了寢殿之中。
雲錦渾身僵直,久久未能回神。
祁煜身側的老太監瞥了她一眼,眼中掠過一絲幾不可察的憐憫,低聲提醒:“美人,陛下今夜要宿在長清宮,您該進去侍奉了。”
雲錦如夢初醒,轉頭望瞭望內殿的燭光,終於徹底看清了自己眼下的絕境。
一旁的小順子與小祿子亦朝她投來憐憫的目光,彷彿在與她作著無聲的訣彆。
今夜,她隻剩下兩條路……
若她觸怒暴君,那就是死無全屍,
或是僥倖得暴君“開恩”,賞一具全屍。
橫豎……都是一死。
想透這一點,雲錦反倒是覺著心頭一空,視死如歸的抬步向殿內走去。
燭影搖曳,暖香撲麵。
暴君此刻正斜倚在貴妃榻上,一雙墨眸藉著光,好整以暇的打量著她。
見她窘迫無措,祁煜的玩心愈盛。
今夜他本是想尋個樂子,未料這女子倒有趣的緊。
“來侍候孤沐浴更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