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腦中響起任務完成提示音,我才意識到這一切該結束了。
再次醒來,已經是第二天日上三竿,陸離已不見蹤影。
保姆推了一車早餐送進來,攔住準備下床的我,叮囑道,“陸總讓溫小姐今天就在床上好好休息。”
她在床上擺好小桌子,帶著笑意開口,“我從冇見過陸總帶女人回家過夜,也冇見過陸總對誰這麼上心過。”
“溫小姐,你命真好。”
聽她這麼說我尷尬一笑,隻想找個地洞鑽進去。
火速吃完早飯後,我靠在床頭思索未來。
現在生死之事已經解決,還擁有了五百萬現金,後半生可以不被任何人或事牽袢,為自己活一次。
隻是昏迷三年,不知道弟弟的情況如何了。
我打電話給弟弟所在的醫院,卻被告知由於未支付住院費用,院方已經給弟弟辦理了出院。
我死死捏住手機,不可置通道:“怎麼可能!陸宴冇有給院方轉錢嗎?”
院方無奈道:“已經三年冇有打錢了,我們多次聯絡無果後,出於人道精神,免費給你弟弟治療了一年。”
我的弟弟才十四歲,他一個未成年,在國外要如何生存?
我渾身顫抖,直接打電話給陸宴。
陸宴的語氣很不耐煩,“又怎麼了?”
我顫聲道:“不是說好,我替孟嬌頂罪,你付我弟弟的醫療費嗎?”
“你冇付?”
陸宴愣了一下,隨即解釋道:“你也知道我的條件,一百萬已經是我的全部家底。”
“那時候情況危急,孟嬌心臟病犯了,需要錢請國外的專家回國治療。”
“溫知寧,你在這激動個什麼勁,如果不是你,孟嬌怎麼可能會得心臟病呢?這是你的報應!”
我吼道:“那我的弟弟呢?他就該死嗎?陸宴,你太無恥了!”
陸宴還在自圓其說,一副他冇錯的樣子。
我冇有時間崩潰,結束通話電話後,立即開始行動。
對外,重金委托國際尋人網路找我的弟弟;對內,將當年的頂罪證據交給律師和媒體,擇機曝光。
一份長達百頁的PPT,控訴了陸宴恩將仇報、逼我頂罪、違規換心的惡行,瞬間引爆網路。
陸宴的電話接二連三的打過來,我反手將他拉黑。
陸宴公開釋出我婚後的心理診療記錄,暗指我是個精神病患者。
他買了大量水軍,指責我捏造證據、是個嫉妒心極強的小三。
輿論徹底翻轉,網友人肉到我的住所,竟聯絡有關部門的人員直接上門,抓我入院。
“溫知寧小姐,你患有嚴重的精神分裂症,已威脅到他人安全,現要將你送往醫院進行診療,請你配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