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孟嬌和陸宴的結婚證,我陷入恍惚。
原來我曾努力維持的婚姻,是場徹頭徹尾的笑話。
孟嬌見我被挫了銳氣,沉聲道:“就算你以恩為脅,逼得陸宴娶你又怎樣,陸宴不愛你,遲早會拋棄你。”
“你這種人,隻配得到假的結婚證。”
“如果你現在還想繼續糾纏,那麼我會讓所有人知道,你是小三!”
小三二字撕碎我最後的尊嚴,我不怒反笑。
陸宴父母見狀,怕我再惹事,急忙勸道:“知寧,強扭的瓜不甜,及時放手也是一種修行。”
“從這個家裡搬出去吧。”
算來,我在陸家生活了整整二十年,連親生父母的模樣都已模糊。
而眼前的這兩位,卻從未將我當成女兒。
這一刻我徹底放下妄念,明白當下最重要的事就是找到陸離,和他發生關係 ,完成係統給定的任務。
本來還擔心婚內與他人有染落個不忠之名,可現在我是單身,又有何懼?
我起身,直接上二樓收拾東西。
身後四人發出驚疑聲,似是不敢相信我會這麼輕易地退出。
我走進陸離的房間,搜尋有關他的蹤跡。
一陣翻箱倒櫃後,我找到了關鍵線索,陸離簽署的一份合同。
合同顯示陸離在京市經營一家夜總會。
看來陸離已經涉獵灰色地帶。
時間不等人,我收好合同就準備去找他。
從陸離房間出來,發現陸宴守在門口,我冇空理他,從他身側走過。
誰知陸宴猛然握住我的手腕,將我拉了回來。
“溫知寧,你是在欲情故縱嗎?你以為你裝出不愛我的樣子,我就會高看你幾分?”
“當年你買通混混欺負孟嬌,害她心臟受損的事我可冇忘!”
我聞言看向他,冷聲道:“我最後再說一遍,我冇有。”
他皺眉,奪過我手中的合同,怒道:“你拿那個怪物的東西乾什麼?你想去找他?”
我拿回合同,甩開他的桎梏,冷聲迴應:”我找誰都與你無關。“
身後傳來陸宴的吼聲,“溫知寧,你冇有男人會死嗎?那種人你也敢招惹?你活膩了?”
我置之不理,踩著月色,來到夜總會。
夜總會是會員製,服務生見我麵生,不肯放我進去。
“我找陸離。”
服務生聽完大笑,“真稀奇,從來都冇有女人主動找陸總,你倒是第一個。”
“隻不過陸總不近女色,不可能見你。”
我隻好拿出合同,“我是陸離的舊識,這是他的個人物件。”
服務生瞄到合同上陸離的簽名,態度頓時恭敬了幾分。
“你在這邊等一會。”
半小時後,服務生引我進入陸離所在的包廂。
十幾號人正圍坐在圓桌邊吃飯。
除了陸離,每個男人身邊都有女伴。
我的目光直接落在陸離身上,心跳如鼓。
陸離坐在主位上,渾身氣度冷冽。
“你是陸家人?找我什麼事?”
住進陸家的二十年,我與他隻打過幾次照麵。
他能認出我,已是不易。
眾目睽睽之下,我開口道:“陸離,能不能跟我處物件?”
一語出,全場嘩然。
有人打趣道:“小姑娘,彆被陸總這張臉給騙了,他可是出了名的克妻!”
我說道:“我不怕。”
到了這份上還怕什麼克妻之名,我這條命都是撿回來的,如果兩天內不能爬上陸離的床,一切都得玩完。
眾人聞言,都樂了,“陸總,你看人小姑娘挺主動,不然就試試?你也好久冇碰女人了吧。”
陸離眼眸深邃,不置可否。
眾人見陸離冇有拒絕,將我推到陸離身邊坐下,一個勁的灌我酒。
我酒量並不好,今夜卻來者不拒。
酒壯慫人膽,或許多喝點就有勇氣推倒陸離了。
意識模糊間,我聽到有人在議論我。
“這個女人不是陸宴的老婆嗎?”
“有老公還來勾引陸總?她怕是不知道陸總的手段。”
“趕緊聯絡陸宴,讓他把這個瘋女人接走,彆害了我們陸總。”
我喝得太多了,根本無力阻攔他們給陸宴打電話。
身邊的陸離歎了口氣,我害怕他趕我出去,急忙握住他的手。
他身子明顯一顫,並未甩開我。
有人問道:“陸總,不然我把溫小姐送回陸家?”
陸離淡道:“不用。”
在場之人都驚異於陸離的態度,識趣地離場,把空間留給我們。
我清醒了幾分,對著陸離耳語道:“帶我去酒店行嗎?”
陸離將我拽起身,沉聲道:“你彆後悔。”
我跟在他身後,無意看見他紅透了的耳尖。
陸離將我直接帶回他的住所。
冇想到陸宴和孟嬌已經守在他家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