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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正宇:“規則很簡單——”
“從右到左站成一排,從最右邊(鄧朝)開始,第一個人和第二個人玩石頭剪刀布,贏的人要打輸的人的腦門,如果被打的人出聲(喊疼、尖叫等),則淘汰,贏的人繼續和下一位進行石頭剪刀布,直到有人淘汰,淘汰四位成員後遊戲結束,最後倖存者獲得精美禮物!”
“現在給你們演示怎麼玩。”導演王正宇話音剛落,兩名工作人員就站了出來。
其中一位工作人員直接蹲下,雙手抱頭,一副視死如歸的表情。另一位工作人員則活動了下手腕,然後掄了一個半圓——
“啪!”
一記清脆響亮的巴掌聲,直接拍在蹲著的那位腦門上,聲音大得在場所有人都縮了下脖子。
“嗷!”捱打的工作人員冇忍住叫出了聲。
“淘汰!”
王正宇立刻宣佈:“被打的人如果出聲,就直接淘汰!”
五哈團全體成員:“......”
空氣凝固了三秒。
“憑什麼我們讓他們打啊?!”鄧朝第一個跳起來抗議。
“就是!這什麼破規則!”
陳賀捂著額頭往後退:“我腦門這麼金貴,打壞了你們賠得起嗎?”
高寒宇指著自己帥氣的臉:“我是靠臉吃飯的好嗎?這遊戲我不玩!”
現場一片混亂,抗議聲此起彼伏。
在一片吵嚷聲中,葉銘突然指著自己左右兩邊的哈尼克茲和白露,對導演組怒吼:
“你看看我的左右手!你這讓我怎麼玩!!”
眾人這才注意到他的站位——左邊是甜美可人的哈尼克茲,右邊是正在交往的白露。
彈幕瞬間baozha:
【葉銘:我太難了!】
【左邊是美女,右邊是女友,這什麼地獄難度?】
【葉銘的表情彷彿在說‘導演你搞我?’】
【哈尼克茲還在笑,根本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哈哈哈!!】
【這環節絕對真實,葉銘瞳孔地震了!】
王正宇憋著笑:“對,我剛纔叫你選位置了!”
“我選的時候又不知道是這種遊戲!”葉銘抓狂。
艾夫傑尼走過來,一臉沉重地拍了拍他的肩膀:“冇事,網暴與你同在。”
全場爆笑。
白露紅著臉瞪了葉銘一眼:“你敢打我試試?”
哈尼克茲則笑眯眯地說:“葉銘哥,輕點哦~”
葉銘:“......”(內心os:我現在退出節目還來得及嗎?)
“我這個位置不太好,我這個位置不太孝順!!”
高寒宇突然哀嚎起來,指著自己第二順位的位置,一臉悲壯:“哪有兒子打老子的道理?”
周震南站在第三位,指著左手邊的許欣,聲音都在發抖:“我打世界冠軍?這合理嗎?”
許欣作為乒乓球世界冠軍,手臂力量可不是開玩笑的。
王免縮在範誌譯身後,弱弱地舉手:“我這位置,範哥,您看??”
範誌譯眼睛一瞪:“咋的?嫌棄我手重?”
葉銘看著這群人叫苦連天的樣子,突然冷笑一聲:“你們被打得再疼,有我被網爆疼嗎!!”
全場瞬間爆笑。
【葉銘:我承受了這個年紀不該有的網暴!】
【全網最硬核賣慘——被網暴比被打疼】
【周鎮南:現在退賽還來得及嗎?】
【範大哥的手重不重不知道,但王免的求生欲是真的重】
哈爾濱冰雪大世界的露天廣場上,零下二十度的氣溫凍得攝像機都時不時bagong。
五哈團的成員們卻熱火朝天地圍成一圈,中間是剛用雪堆出來的簡易‘擂台’——其實就是一塊被踩實的雪地,周圍象征性地插了幾根冰棍當邊界線。
“第一組,鄧朝對戰高寒宇!”導演搓著手宣佈,撥出的白氣在眉毛上結了一層霜。
“石頭剪刀布!”
高寒宇的布包住了鄧朝的石頭。
“哎喲!”
鄧朝誇張地後退一步:“小高你可以啊!”
高寒宇卻像被雷劈中一樣僵在原地,眼睛瞪得溜圓:“我、我贏了?我要打超哥”
高寒宇轉向鏡頭,一臉惶恐,“怎麼辦??線上等挺急的!!!”
全場爆笑。
王免直接笑倒在雪地裡,陳賀捂著肚子直喊‘哎喲我的媽’。
鄧朝看到高寒宇手足無措的樣子,突然非常自覺地單膝跪了下去。
“哥哥”
這操作直接把高寒宇嚇破膽。
他‘撲通’一個滑鏟,雙膝重重砸在雪地上,給鄧朝行了個標準的大禮。
兩人一個單膝跪,一個雙膝跪,在雪地裡麵麵相覷,然後同時爆發出尷尬的大笑。鄧朝的笑聲像打鳴的公雞,高寒宇則是一連串的鵝鵝鵝。
【朝哥這聲‘哥哥’我直接笑玉e了!!】
【高寒宇滑剷下跪笑死!《關於我把綜藝玩成拜把子現場這件事》】
【兩人跪出了一種求婚現場既視感…民政局呢?快給他倆頒證!】
【鄧朝單膝跪地的姿勢彷彿在說‘嫁給我’,高寒宇雙膝跪地‘使不得啊爹!’】
“來來來,這是一很好的機會!”鄧朝突然正經起來,保持著單膝跪地的姿勢拍拍額頭:“往這兒打,彆客氣!”
高寒宇戰戰兢兢地站起來:“很、很好的機會!”語氣活像在念臨終遺言。
鄧朝看到高寒宇伸出右手,恍然大悟:“我是跪反了嗎?對不起我跪反了,你喜歡右手是嗎?”說著就要換個方向跪。
高寒宇一個箭步衝上前,一把抱住鄧朝:“不不不!!哥哥哥!!!”
那淒厲的喊聲彷彿鄧朝不是要換跪姿而是要跳崖。
現場已經笑瘋了。
陳賀邊笑邊拍打王免的後背:“這倆是在拜堂嗎?!”王免笑得直咳嗽,根本說不出話。
【高寒宇抱鄧朝的樣子像極了抱住懸崖邊的我!!】
【從跪反到換方向絲滑得不像演的!】
【跪反了可還行?朝哥你是懂節目效果的!】
一切準備就緒。
“啪!!!”
一聲脆響,鄧朝像被卡車撞了一樣,整個人重重摔在雪地裡。
鄧朝的運動裝上沾滿了雪,頭髮裡還插著幾根冰碴子,活像個被扔掉的聖誕老人玩偶。
全場瞬間安靜了三秒,然後爆發出震耳欲聾的驚呼。
“漂亮!!”陳賀第一個跳起來,聲音都喊劈了。
王免捂著心臟:“我的媽!這是謀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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