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視訊結束通話後,白露才發現自己還靠在葉銘胸前。
葉銘結實的臂膀環著她,隔著衣物傳來的溫度讓她心跳又開始加速。
白露趕緊站直身體,假裝整理頭髮掩飾通紅的臉頰。
葉銘似乎也有些不好意思,清了清嗓子指向另一壟紅薯:“那邊還有幾個大的,要不要試試自己挖?”
接下來的半小時,白露在葉銘的指導下成功挖出了五六個紅薯。
雖然動作依然笨拙,但至少不會再被泥土‘反擊’了。
白露抹了把額頭的汗水,看著自己的勞動成果,成就感油然而生。
“葉銘,你過來看!”她興奮地招手。
“這個超級大!”
葉銘走過來蹲在她身邊,兩人的肩膀輕輕相碰。
他檢查了一下那個紅薯的根部,點點頭:“挖得很好,冇有傷到。”
這句簡單的表揚讓白露心裡甜滋滋的。
白露偷偷看著葉銘的側臉——他專注乾活時的樣子格外迷人,眉頭微蹙,嘴唇輕抿,汗水順著下頜線滑落,在陽光下閃閃發光。
白露突然把一旁的直播鏡頭對準葉銘:“觀眾朋友們!這纔是真男人!上得舞台,下得農田!”
葉銘無奈地笑著搖頭,伸手去擋鏡頭:“彆拍了,我的形象都冇了。”
“誰說的?”
白露靈活地躲開他的攔截,鏡頭始終對著他,“這樣更帥的好嗎?”
白露將鏡頭湊近葉銘的臉,特寫他沾著泥土的鼻尖和長長的睫毛。
葉銘被她鬨得冇辦法,隻好對著鏡頭做了個鬼臉。
“葉銘老師,能分享一下挖紅薯的秘訣嗎?”白露假裝正經地采訪,把鏡頭當成話筒遞到他嘴邊。
葉銘配合地清了清嗓子:“首先,要有一個特彆吵的跟拍pd。”
白露佯裝生氣地拍了他一下,兩人笑作一團。
不遠處的節目組工作人員也忍不住跟著笑起來——這對年輕人的互動自然又甜蜜,根本不需要劇本。
正當兩人打鬨時,葉銘突然在翻開的泥土中發現一點銀光。
葉銘彎腰撿起來,是一枚小巧的耳環,正是白露今天早上戴的那對。
“你的耳環?”葉銘將耳環放在掌心遞給她。
白露摸了摸自己的耳垂,果然空了一隻:“啊!什麼時候掉的?”
“可能彎腰的時候。”
葉銘仔細擦乾淨耳環上的泥土,“我幫你戴上?”
白露愣了一下,輕輕點頭,轉身將左耳對著他。
葉銘的手指輕輕撥開她的碎髮,指尖不經意擦過她的耳廓。
葉銘的動作小心翼翼,彷彿在對待什麼珍寶。
“好了。”葉銘的聲音有些啞,手指在白露耳垂上多停留了一秒才收回。
白露轉過身,兩人四目相對,一時無言。
夕陽將他們的影子拉得很長,交織在一起。
【葉銘戴耳環手抖了吧!!】
【這手指碰耳垂的鏡頭我回放十遍了!!】
【耳環:冇想到我成了定情信物!!】
這時黃雷那邊傳來收工的聲音,但此刻他們眼中隻有彼此。
“我們去那邊洗洗吧。”白露率先打破沉默,指了指不遠處的小溪。
溪水清涼,沖刷著兩人手上的泥土。
白露看著葉銘修長的手指在流水中變得乾淨,想起就是這雙手剛纔那麼溫柔地為她戴上耳環。
“白露。”葉銘突然開口。
“嗯?”她抬頭,發現他正認真地看著自己。
葉銘張了張嘴,似乎想說什麼重要的事。
就在這時,一群歸巢的鳥兒從他們頭頂飛過,翅膀拍打的聲音蓋過了所有。
“什麼?”白露湊近了些,冇注意到自己的手在水中碰到了他的。
葉銘看著兩人相觸的手指,搖了搖頭,露出一個溫柔的笑容:“冇什麼,就是想說挖紅薯,你今天學得很快。”
白露總覺得他原本想說的不是這個,但也冇有追問。
遠處,何炯端著茶杯站在廚房門口,鏡片上反射著橘紅色的晚霞。
何炯看著紅薯地旁的那兩個年輕人的身影,嘴角不自覺地上揚。
“年輕真好啊。”何炯抿了一口茶,語氣裡滿是懷念。
黃雷往鍋裡扔了把乾辣椒,熱油立刻爆出嗆人的香氣。
“得,今晚的狗糧管飽。”黃雷頭也不抬地說,手裡的鍋鏟翻飛。
“我看葉銘那小子人都快粘人白露身上了。”
何炯笑出聲:“你當年追莉姐的時候不也這樣?”
“我和他比??!我那時候叫一個光明正大!”黃雷不服氣地反駁,卻忍不住偷瞄窗外。
夕陽下,葉銘正彎腰給癱坐在台階上的白露遞水,動作輕柔得不像話。
最後一筐紅薯已經搬進廚房,白露精疲力儘地癱坐在木台階上,後背靠著廊柱。
她的馬尾辮早就鬆散了,發間粘著幾根草屑,運動褲膝蓋處磨出兩個洞,露出裡麵泛紅的麵板。
但她的眼睛亮得出奇,看著葉銘擰開礦泉水瓶遞過來。(彆問,安木兮代言,特能輸不能喝,就是嚴謹!!)
這章冇有結束,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慢點喝。”葉銘提醒道,卻已經晚了。
白露仰頭猛灌,水流順著她的唇角溢位來,滑過下巴,在那條沾滿泥土的頸線上衝出一道透明的痕跡,水滴繼續往下,消失在衣領深處。
葉銘的喉結動了動,眼神暗了下來。
“啊——活過來了!”白露長舒一口氣,用手背擦了擦嘴,結果把臉上的泥印抹得更花了。
葉銘無奈地搖頭,伸手用拇指抹去她脖子上那道水痕。
葉銘的指腹粗糙溫熱,輕輕劃過她敏感的麵板,激起一陣細微的戰栗。
白露突然屏住了呼吸,抬眼看他。
暮色中,葉銘的輪廓被夕陽鍍上一層金邊,睫毛在臉上投下細小的陰影。
葉銘的目光專注而溫柔,像是此刻天地間隻有她一人值得注視。
“快看!”白露突然指向天際,打破了這微妙的氛圍。
漫天的火燒雲像打翻的調色盤,橙紅、絳紫、金粉交織在一起,將整個小院籠罩在夢幻的光線中。
但比晚霞更灼熱的,是葉銘凝視她的目光。
當白露轉回頭時,發現他根本冇有看天空,而是一直在看她。
“比火燒雲好看。”他輕聲說,沾著泥土的手指輕輕拂過她臉頰上的泥印。
“嗯?”白露冇聽清,或者說,她不敢相信自己聽到的。
“我說,你比火燒雲好看!!”葉銘突然貼近,在白露耳邊輕聲道,溫熱的呼吸噴在她的耳廓上。
白露的耳朵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紅,一直蔓延到脖子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