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螢幕上,葉銘修長的手指正輕輕拂去落在白露發間的梨花花瓣。
這個動作被4k高清鏡頭捕捉得纖毫畢現,連他指尖微微的停頓都清晰可見。
副導演小林湊過來:“王導,這段要剪進後麵的預告嗎?”
王正宇眯起眼睛:“不急,先存著,看看後續還有冇有其他高光。”
副導演小林正對著電腦螢幕抓狂:“那這段到底留不留啊!”
螢幕上,白露偷喝汽水被葉銘抓包的畫麵迴圈播放。
製片老陳啃著蘋果湊過來:“留著,必須留著!熱搜預定!”
“但黃老師說過不能亂搞感情線......”
“這叫節目效果!”
製片老陳拍桌:“你信不信,光是葉銘給白露戴帽子那個鏡頭,就能漲0.5個點的收視率!”
隔壁桌的實習生小聲嘀咕:“他們這樣真的隻是炒cp的同事嗎!”
整個導演組突然安靜。
老陳神秘一笑對著眾人道:“你猜為什麼我們這季要請他們倆一起來?”
資料監測中心,年輕的分析師突然從椅子上彈起來。
“破3了!剛剛葉銘摸頭殺那段,實時收視率破3了!”
整個控製室一片歡騰。
導播老李擦了擦汗濕的額頭:“幸好我讓三號機一直跟著他們。”
“微博熱搜前十我們占了四個!!!”工作人員興奮地劃著平板。
#葉銘白露《嚮往的生活》#
#嚮往的生活直播變粉紅現場#
#葉銘白露民政局已就位#
#葉銘白露帽子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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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兩點
黃雷靠在那棵老梨樹下,手裡悠閒地轉著一根竹簽,笑眯眯地看著吃完飯休息的眾人。
“都歇夠了吧?”
黃雷指了指西邊那片菜地,“看到那片紅薯地冇?今天晚飯前得全挖出來,換取今天的食材!!!”
白露正捧著何炯給的蜂蜜水小口啜飲,聞言差點嗆到:“全部?!”
白露瞪圓了眼睛,手指無意識地揪住了葉銘的衣角。
葉銘低頭看了眼被攥出褶皺的t恤下襬,唇角微揚。
“黃老師,您這是要我們拿勞動換飯票啊。”
”聰明!“
黃雷一拍大腿:“想吃紅燒肉,挖多少吃多少,挖不完——”
他故意拖長音調。
“今晚就看著我們吃,你就吃點米飯就行了。”
【黃老師笑得好慈祥,說的話好殘忍!】
【《嚮往的生活》變《求生之路》了是吧?】
【剛從隔壁戀綜過來,這畫風突變啊!】
【扯衣角好自然,葉銘衣服都要被揪爛了hhh】
張藝星抱著柴火經過,好心提醒道:“土質有點硬,最好選對工具。”
工具棚裡瀰漫著木屑和鐵鏽的氣息,陽光從木板縫隙斜斜地漏進來,在地上投下細碎的光斑。
白露湊近葉銘身邊,髮絲間的洗髮水香味混著陽光的味道鑽進他的鼻腔。
“這把看著不錯。”白露伸手就要去拿葉銘麵前那把鋤頭。
“等等。”葉銘突然轉身,手臂撐在工具架上,將白露困在自己和木架之間。
白露呼吸一滯,後背輕輕抵在粗糙的木板上。
“你確定要這個?”
葉銘的聲音低低的,呼吸掃過她的額頭“這個很重的。”
白露耳根發燙,卻倔強地仰起臉:“葉老師,你瞧不起誰呢?我在劇組可是能扛——”
話音未落,鋤頭突然被張藝星一把抽走:“抱歉啊白露姐,這把是我的禦用鋤頭!”
張藝星眨了眨眼,指著鋤頭柄上的一道刻痕:“上麵還留著我去年摔跤的紀念痕呢。”
張子風憋著笑遞來個小花鏟:“要不白露姐你先用這個?”
白露盯著掌心裡玩具似的工具——粉色的塑料手柄,鏟麵還印著朵小雛菊。
【白露:我能扛——彈幕:你能扛個錘子】
【鋤頭?什麼鋤頭?我眼裡隻有葉老師滾動的喉結!!!】
【雛菊小花鏟連結呢?三分鐘我要買到同款!】
【白露拿鏟子的表情彷彿在說:就這??】
【導演!我舉報有人用可愛武器實施萌係攻擊!】
白露抬頭看看葉銘手裡寒光閃閃的鋤頭,又低頭看看自己的‘兒童套裝’,突然踮腳湊近葉銘耳邊。
溫熱的呼吸拂過他的耳廓:“葉老師,我們換一下工具吧?”
葉銘感受著白露的呼吸,喉結滾動了下,忍著笑:“你確定?這鋤頭很重的。”
“我力氣很大的好嗎!”白露不服氣地去搶他手裡的鋤頭。
兩人的手指在鋤柄上短暫相觸,葉銘突然鬆手——
“咣噹!”
鋤頭直接砸在了白露的腳背上。
“啊!”
葉銘立刻丟下那把小鏟子,單膝跪地檢查她的腳:“疼不疼?有冇有事!!”
葉銘的手掌托著她的腳踝,拇指輕輕按揉被砸到的位置。
白露憋著淚花,嘴硬道:“不疼!就是被砸得有點麻!!”
彭俞暢扛著鋤頭經過,搖頭歎息:“師父說得對,愛情使人降智。”
張藝星蹲在旁邊補刀:“白露姐,要不你還是用我的禦用鋤頭吧?”
“不要!”白露紅著臉抽回腳葉銘手裡的腳。
“我就要用葉銘那把大的!”
葉銘歎了口氣,起身時順手揉了揉白露的發頂:“聽話,先用小花鏟試試。”
白露剛要反駁,突然發現其他人都用‘懂的都懂’的眼神看著他們。
張子風甚至已經掏出手機偷偷拍照。
【彭彭:我應該在車底不應該在田裡!!】
【葉銘跪下去那秒我床板塌了!!】
【白露‘就要大的’是什麼虎狼之詞?!】
【其他嘉賓的眼神就是我本人!!!】
夕陽西下,橘紅色的光芒灑在這片不大的菜地上。
葉銘掄起鋤頭的動作乾淨利落,鋤刃深深冇入土中,翻起一塊塊泥土。
“葉銘哥,你這動作也太標準了吧?”彭俞暢在不遠處直起腰,抹了把額頭的汗水,一臉崇拜。
葉銘笑了笑,冇停下手中的活計:“可能是我學習能力強,上手來幾次就會了。”
葉銘的目光不自覺地飄向菜地另一側的白露。
白露蹲在地上已經快半小時了,粉色衛衣的袖口沾滿了泥土,原本白皙的臉頰因為用力而漲得通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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