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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就這樣低聲商量著第二天的行程,直到車子在酒店的地下停車場停穩。
回到酒店樓層,依舊是在葉銘的房間門口道彆。
“那說好了,明天早上……九點?會不會太早?”白露站在自己房門口,回頭問。
“可以。我八點起來,收拾一下。”葉銘說。
“那我八點半來叫你吃早餐!”白露決定了,“酒店早餐應該還冇收。”
“好。晚安。”葉銘看著她。
“晚安!”白露又湊過來,快速地親了他臉頰一下,然後迅速開門,閃身進去,“明天見!”
門關上。葉銘摸了摸臉頰,嘴角微揚,也回了自己房間。
第二天早上八點半,白露準時來敲門。
她已經洗漱完畢,換了一身輕便的運動休閒裝,頭髮紮成馬尾,戴著一頂棒球帽,臉上隻化了淡妝,看起來清爽又充滿活力。
葉銘也差不多收拾好了,簡單的t恤長褲,同樣戴著帽子。
兩人一起去餐廳吃了早餐。
酒店早餐品種豐富,但他們冇有耽擱太久,簡單地吃了些東西,補充能量。
九點剛過,他們就出發了。
還是叫了網約車,直接前往嶽麓山。
工作日的上午,嶽麓山腳下的遊客不算特彆多,但也不少。
兩人買了票,隨著人流往裡走。
山間綠意蔥蘢,空氣清新,帶著植物和泥土的氣息,與昨天市區的喧囂截然不同。
他們先去了嶽麓書院。古樸的建築,厚重的曆史感撲麵而來。
穿梭在講堂、齋舍、園林之間,看著那些匾額楹聯,心境也不自覺地沉靜下來。
白露對什麼都好奇,拉著葉銘看介紹,小聲討論。
葉銘知識麵廣,能給她講解一些曆史背景和典故,兩人走走停停,倒也愜意。
偶爾有遊客似乎覺得他們眼熟,多看了幾眼,但或許是他們的打扮太日常,又或許是沉浸在遊覽中,並未上前打擾。
從書院出來,沿著山路向上,去往愛晚亭。
亭子坐落在山林間,周圍楓樹環繞,雖然現在不是紅楓季節,但滿眼翠綠,也彆有一番清幽。
亭子裡有些遊客在休息拍照,他們等了一會兒,人少些時才走過去,在亭邊站了站,看看風景。
“停車坐愛楓林晚,霜葉紅於二月花。”白露輕聲唸了一句,“要是秋天來,肯定更美。”
“嗯,有機會秋天再來。”葉銘說。
他們冇有繼續往山頂爬,選擇了從另一條相對安靜的小路下山。
山路蜿蜒,樹蔭遮蔽了大部分陽光,很是涼爽。兩人牽著手,慢悠悠地走著,聊些閒話。
“下午想去哪裡?”葉銘問。
“有點累了,下午想休息一下。”
白露說,“或者就在市區隨便逛逛,找家安靜的咖啡館坐坐?晚上可以去看場電影?我們好像很久冇一起看電影了。”
“好。”葉銘同意。
高強度工作後的放鬆,不需要安排得太滿。
下山後,他們在山腳附近找了一家看起來乾淨的湘菜館吃了午飯。
點了幾道特色菜,口味偏辣,但很下飯。
白露吃得鼻尖冒汗,連連喝水。葉銘相對能吃辣一些,但也覺得夠勁。
吃完飯,兩人打車回了市區,冇有回酒店,而是找了一家評價不錯的、位置稍偏的精品咖啡館。
咖啡館環境清雅,人不多,有舒服的沙發和靠窗的位置。他們選了一個角落,點了咖啡和甜品。
下午的陽光透過玻璃窗照進來,暖洋洋的。
白露脫了外套,靠在沙發裡,有些昏昏欲睡。葉銘坐在她對麵,刷一刷視訊,偶爾抬頭看看她,或者看看窗外街景。
安靜的下午時光緩緩流淌。冇有節目錄製的緊張,冇有人群的注視,隻有咖啡的香氣,甜品的甜膩,和彼此陪伴的安寧。
白露小睡了一會兒醒來,發現葉銘還在看手機,但麵前多了一杯溫水。“醒了?喝點水。”葉銘把水推到她麵前。
“嗯。”白露坐直身體,喝了口水,感覺精神好了不少。“幾點了?”
“三點多。”
“我們坐會兒,然後去看電影?”白露提議。
“好。想看什麼?”
白露拿出手機查了一下附近的影院和排片。“有部新上的愛情片,評分好像還行。或者看個動畫片?輕鬆一點。”
“隨你。”
最後他們選了一部口碑不錯的喜劇動畫片。
在手機上買了票,又坐了一會兒,等到電影開場前四十分鐘才離開咖啡館,步行前往附近的商場影院。
取了票,買了爆米花和飲料,像普通情侶一樣檢票入場。
電影很輕鬆搞笑,放映廳裡不時響起笑聲。
白露看得津津有味,靠著葉銘,一邊吃爆米花一邊笑。
葉銘也被劇情逗笑幾次,大部分時間隻是安靜地看,享受這份難得的閒暇和身邊人的快樂。
電影散場,已經華燈初上。
隨著人流走出放映廳,商場的燈光和喧囂重新將他們包圍。剛纔沉浸在動畫世界裡的輕鬆感還未完全褪去。
“有點餓了。”白露摸了摸肚子,“剛纔爆米花不頂餓。”
“想吃什麼?”葉銘問。商場裡餐飲選擇很多。
“隨便吃點吧,不想吃太複雜。找個麪館或者簡餐?”
白露提議,她記得葉銘明天要趕路,今天又玩了一天,不宜吃得太油膩或太晚。
“好。”
兩人在商場餐飲層轉了一圈,最後選了一家看起來乾淨清爽的日式拉麪店。
點了兩碗招牌豚骨拉麪,再加一份煎餃。
食物很快上桌,熱騰騰的,湯頭濃鬱,麪條筋道。他們安靜地吃完,味道不錯,分量也剛好。
飯後冇有多作停留,直接打車回了酒店。
回到酒店房間,輕鬆遊玩的氣氛漸漸淡去,分彆和下一段行程的實感開始浮現。
“你先收拾,還是我先?”白露站在葉銘房間門口問。
她的行李大部分還在自己房間,但有些隨身物品可能會放在葉銘這邊。
“一起吧,可能有些東西混在一起了。”葉銘開啟房門。
兩人進了房間。
葉銘的行李箱已經開啟放在行李架上,裡麵東西擺放得整齊有序。
白露的揹包和一些零碎物品,比如充電器、她習慣用的護手霜、還有下午買的一小罐茶葉,確實散落在房間各處。
他們開始默契地分工收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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