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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雪勤戴著耳機,一臉茫然地看完了何老師的表演。
她捕捉到了幾個關鍵點:手放耳邊、敲擊、舉手到嘴邊、揮手。
但她似乎把“電台”和“呼叫”混在一起理解成了一個更日常的動作。
輪到她表演了。
李雪勤的風格是“寫實”加“懵圈”。
她先是像何老師一樣手放耳邊,但表情更像是接電話“喂?”,然後她做了個在手機上快速打字的動作。
接著,她把“舉手到嘴邊喊話”簡化成了對著虛空大聲喊,最後的“揮手叫人”她做成了著急地招手,彷彿在喊“快來啊出事了!”
【何炯:高階摩斯密碼。李雪勤:我直接打電話搖人!】
【哈哈哈哈從軍用電台呼叫變成了“媽!我餓了!”】
【雪勤完美演繹了“我看懂了,但完全冇懂”】
【把“指揮部,請求空中支援”傳成了“喂?二姨,多帶點蒜!”】
【雪勤的每個動作都透著一種耿直的誤會,笑不活了!】
王鶴弟接收資訊,他看著李雪勤“打電話—發資訊—大喊—招手”一連串動作,努力理解。
好像是誰在求助?
用什麼求助?
電話?
資訊?
輪到他向楊狄傳遞了。
王鶴弟的表演更加抽象和用力。
他省略了“打電話”的起始,直接做出了一個“驚恐發現大事”的表情,然後雙手在胸前瘋狂比劃。
接著他雙手攏在嘴邊,做出“絕望呐喊”的姿勢,脖子青筋都彷彿要爆出來,最後是雙手拚命向前伸,做“求救”狀。
至此,資訊已經從“電台呼叫支援”變成了“遇到危險瘋狂求助”。
4號楊狄看著王鶴弟那近乎“溺水呼救”般的表演,完全懵了。
他試圖理解:很緊急,需要幫助,方式可能是……喊?比劃?
楊狄的腦洞一向清奇。
他轉身麵對秦霄閒時,決定加入自己的理解。
他先是指了指天,然後模仿王鶴弟的“驚恐”表情,但他演繹得更像是“看到了不可思議的恐怖事物”。
接著,他做出了一個雙手捂臉,然後從指縫中偷看的動作,最後,他雙手伸向秦霄閒的方向,表情扭曲,彷彿在哀求“不要過來!救救我!”
資訊徹底扭曲成了“遇到靈異事件嚇到求救”。
【哈哈哈哈資訊汙染開始了!從“呼叫支援”到“溺水”再到“見鬼了”!】
【王鶴弟:我演的是緊急!楊狄:我懂了,是見鬼了!】
【楊狄這個“捂臉偷看”太靈魂了!鬼片氣氛拉滿!】
【一個比一個歪!秦霄閒準備好接收地獄難度的題目了嗎?】
壓力給到秦霄閒。
他戴著耳機,看著楊狄那一係列“見鬼了”般的表演,滿頭問號。
他看到楊狄指天、驚恐、捂臉偷看、伸手哀求……
秦霄閒的大腦在搖滾樂中艱難運轉:天?害怕?偷看?求救?這組合起來……
時間到!
秦霄閒走出隔間,一臉困惑地走到答題板前。
何炯和其他隊友都圍過來,期待又好笑地看著他。
秦霄閒拿著筆,猶豫再三,回想起楊狄最後那個哀求的表情和伸手的動作,那不像是一般的求救,更像是一種……情感的祈求?
結合指天……難道是……
他靈光一現,在答題板上寫下了六個字:
【媽再愛我一次】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秦霄閒是懂總結的!】
【神tm《媽再愛我一次》!這腦迴路我服了!】
【楊狄:我演的是恐懼!秦霄閒:不,你需要母愛!】
【指天=老天爺媽,驚恐=害怕,伸手=要抱抱,冇毛病!】
【這答案離譜中透著合理,合理中充滿離譜!】
“噗——!!!”
何炯第一個冇忍住,笑噴了。
緊接著,全場觀眾爆發出震耳欲聾的、幾乎要掀翻屋頂的鬨堂大笑!連那邊的王千原、葉銘等人都笑得前仰後合。
李雪勤、王鶴弟、楊狄看到答案後,更是笑得直不起腰,互相指著對方,意思是“都怪你傳歪了!”
何炯一邊擦著笑出來的眼淚,一邊揭曉原始答案:“我們原本的‘暗語’是——【電台呼叫支援】!”
“哈哈哈!!!”對比之下,秦霄閒的答案顯得更加無厘頭和搞笑。
掌聲夾雜著笑聲,幾乎停不下來。
遊戲在極度歡快的氣氛中結束。
“好了好了,大家緩一緩。”何炯示意大家平複心情,臉上的表情從極度歡樂慢慢過渡到一種帶著敬意的溫和。
“從剛纔那個遊戲,我們看到了溝通的重要性,也看到了……嗯,一些意想不到的‘藝術再創作’。”
他調侃地看了一眼還在傻笑的秦霄閒。
“不過,遊戲歸遊戲,歡笑過後,我們更要迴歸今天的主旨。”
何炯的語氣莊重了幾分,“《八佰》這部電影,講述的是一段沉甸甸的曆史,是一曲英雄的讚歌。”
這章冇有結束,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在電影中,有無數令人動容的瞬間,有無名英雄的犧牲與奉獻。接下來,讓我們通過一段影片,再次走進那個戰火紛飛的年代,去感受一位特殊‘英雄’的抉擇。”
舞檯燈光暗下,隻留下大螢幕的光芒。
背景音樂換成了電影《八佰》中那段緊張悲壯、充滿宿命感的配樂。
螢幕上,出現了四行倉庫內部昏暗、破敗的場景。
槍聲、炮火聲、呼喊聲隱約可聞。
鏡頭聚焦在一個身影上——正是葉銘飾演的刀子。
演播廳的燈光暗下,主螢幕亮起。
播放的正是《八佰》中,葉銘飾演的“刀子”那場令人印象深刻、熱血沸騰的戲份:
畫麵中,蘇州河對岸的租界燈火通明,人聲鼎沸,與對岸四行倉庫的槍林彈雨、死寂凝重形成殘酷對比。
電話線被炸斷,倉庫與外界失去聯絡。
租界的百姓們自發組織起來,試圖將電話線送過河。
一個,兩個……懷抱線纜衝出去的平民,相繼倒在日軍的冷槍之下,鮮血染紅了蘇州河岸。
就在這悲憤絕望的時刻,人群中的一個身影站了出來。
他穿著高檔的西裝,麵容帶著市井的倔強與狠厲,眼神卻異常堅定——正是葉銘飾演的“刀子”,租界裡一個堂口的小弟。
他看著對岸的倉庫,看著倒在血泊中的同胞,胸膛劇烈起伏。
冇有豪言壯語,隻有決絕的行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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