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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很珍貴。”葉銘握緊她的手。
他們並冇有特定的目的地,隻是隨意地走,偶爾停下來看看礁石縫隙裡的小螃蟹,或者對著翻飛的海鷗指指點點。
時間彷彿被拉長了,節奏慢得讓人沉醉。
中午,他們按照計劃,找了一家在網上評價不錯、位置相對隱蔽的海景餐廳,吃了一頓豐盛的海鮮大餐。
席間自然又是葉銘負責剝蝦拆蟹,白露負責享用和點讚,配合默契。
下午回到酒店,白露果然開始犯困。
上午的海邊漫步和豐盛的午餐消耗了精力,加上昨晚本就睡得晚,午後慵懶的陽光一照,睡意便不可抑製地湧了上來。
她倒在客廳柔軟的沙發上,打了個哈欠:“不行了,我得眯一會兒。”
葉銘拿了條薄毯給她蓋上,自己也坐在沙發另一端,拿起之前帶來的書:“睡吧,我在這兒。”
白露很快就睡著了,呼吸變得均勻綿長。
葉銘看了會兒書,目光卻不由自主地飄向枕著抱枕、睡得臉頰微紅的她。
陽光透過紗簾,柔和地籠罩著她,長睫如扇,在眼下投出淡淡的影子,睡得毫無防備,像個孩子。
他放下書,靜靜地看了她一會兒,心中一片寧靜滿足。
然後,他也靠著沙發,閉上了眼睛。
房間裡隻剩下兩人輕緩的呼吸聲,和窗外永恒的海浪低吟。
“咚咚咚!咚咚咚!”
一陣略顯急促的敲門聲,猛地劃破了室內的寧靜。
沙發上的兩人幾乎是同時動了動。
白露皺了皺眉,含糊地嘟囔了一聲,把臉更深地埋進葉銘腿間,似乎想遮蔽那惱人的聲響。
葉銘先一步清醒過來,眼神從迷濛迅速轉為清明。
他聽出了那是嗬嗬的敲門聲,而且帶著點急切的節奏。
“露露!銘哥!你們醒了嗎?”嗬嗬的聲音隔著門板傳來,壓低了,但還是能聽出焦急。
葉銘輕輕拍了拍白露的肩膀:“露露,醒醒,嗬嗬來了。”
白露這纔不情不願地睜開眼,睡眼惺忪,臉頰因為久睡和壓著而泛著紅暈,看起來迷迷糊糊的:“嗯?怎麼了?幾點了?”
葉銘看了一眼牆上的時鐘,下午四點十分。他們竟然睡了快三個小時。
“下午四點了。”
他一邊回答,一邊提高聲音對門外說,“醒了,稍等。”
他起身,活動了一下有些發麻的腿和肩膀,白露也揉著眼睛坐起來,頭髮睡得亂糟糟的,薄毯滑落。
葉銘走過去開門。
門外,嗬嗬已經換好了外出的衣服,手裡拿著手機和行程單,臉上帶著“終於叫醒了”的慶幸和一絲焦急。
“銘哥,露露!”
嗬嗬閃身進來,快速關上門,語速很快。
“抱歉打擾你們休息了,但是露露晚上七點還有一場戲。我們最晚五點半就得從酒店出發了。”
嗬嗬無奈道:“好像是那邊場景協調出了點問題,就把最後一場室內戲提前到今天晚上了。拍完這場,露露在島城的戲份就全部殺青了!”
這算是個好訊息,意味著白露可以提前結束這邊的工作。
但緊接著,嗬嗬看向葉銘,補充道:“銘哥,還有……跑男節目組那邊也確認了,明天上午在江城開始錄製。”
“露露這邊拍完後,我們得連夜飛江城,航班已經協調好了,是今晚十一點半的。你們……得一起趕過去。”
時間一下子變得極其緊迫。
原本以為還有一個悠閒的夜晚,結果變成了連軸轉。
葉銘聞言,迅速冷靜下來,點點頭:“明白了。露露先去拍戲,我這邊收拾一下,然後去片場接她,再一起去機場,對吧?”
“對,大致是這樣。”
嗬嗬點頭:“露露,你得趕緊起來洗漱收拾了,我們時間很緊。”
白露也意識到了情況的緊急,睏意瞬間飛到了九霄雲外。
她掀開毯子站起來:“好,我馬上去!”
白露快步走向臥室,開始迅速收拾自己的行李和洗漱用品。
葉銘對嗬嗬說:“麻煩你了,你也去準備吧。我這邊東西不多,很快就好。我們五點半酒店大廳彙合?”
“好的銘哥!”嗬嗬應下,又匆匆離開去安排車輛和協調其他事宜了。
房間裡重新剩下兩人,但氣氛已從午後的慵懶溫馨切換成了高效忙碌的模式。
白露在浴室裡快速洗漱,葉銘則開始有條不紊地收拾自己的行李箱——他本來就冇帶多少東西,收拾起來很快。
十分鐘後,白露換好了適合出門的舒適衣服,簡單化了點淡妝遮掩睡痕,頭髮紮成利落的丸子頭,走了出來。
她看到葉銘已經將行李箱合上立在門口,自己則站在窗邊,正看著手機似乎在確認航班資訊。
“我好了!”白露說,也立刻開始整理自己攤開在房間各處的物品。
葉銘走過來幫她:“彆急,慢慢來,來得及。”
他接過她手裡的化妝品收納包,幫她塞進隨身的大包裡,動作熟練。
兩人配合默契,很快就將白露的東西也基本收拾妥當。
最後檢查了一遍房間冇有遺漏,拉著各自的行李箱,在下午五點半準時出現在了酒店大堂。
嗬嗬已經等在那裡,旁邊還有白露團隊的另一位工作人員。
車輛也已經備好。
“走吧!”嗬嗬一揮手。
一行人上車,朝著影視基地疾馳而去。
車內的氣氛有些緊張,白露閉著眼睛,似乎在默背今晚的台詞,或者是在抓緊最後的時間養神。
葉銘則安靜地坐在她身邊,握著她的手,無聲地給予支援。
到達片場時,距離要求的時間還有近一個小時,算是提前了。
白露立刻被化妝師和造型師拉走,進行上妝和換裝。葉銘和嗬嗬等人在休息區等待。
這場戲似乎並不複雜,但情感要求比較細膩。
白露狀態不錯,幾條下來,導演就露出了滿意的神色。
晚上八點四十分,隨著導演一聲“卡!過了!”。
現場響起了掌聲。
過了一會兒。
白露快速換回自己的衣服,卸了部分妝容,抱著花找到葉銘和嗬嗬:“可以走了!”
冇有太多時間寒暄和慶祝,一行人立刻再次上車,直奔島城流亭機場。
路上,白露才真正放鬆下來,靠在葉銘肩上,小聲說:“好累,但又好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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