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看著群裡瞬間響應的熱鬨場麵。
最終,一支由鄧朝、陳賀、鄭開、沙益、李辰、葉銘、白露、宋雨奇、範成成9人組成的“深夜覓食小分隊”迅速集結完畢。
約好了十五分鐘後酒店大堂集合,葉銘掛了電話,看向白露,眼神亮晶晶的:“走吧,‘戰友們’召喚了。”
雖然已是深夜,但大家精神頭都很足,互相打著招呼,調侃著對方的變化。
“哎呦喂,葉銘,你這從《長津湖》回來,眼神都變凶悍了啊!”鄧朝摟著葉銘的肩膀,大聲調侃。
“朝哥,您這健身效果顯著啊,肌肉都快把t恤撐爆了!”葉銘笑著回敬。
陳賀則湊到白露旁邊,賤兮兮地問:“露露,聽說你要去《歌手》了?可以啊!以後得叫你白老師了!”
白露被他逗得不好意思,連連擺手:“賀哥你彆取笑我了!”
一行人嘻嘻哈哈,在節目組工作人員的協助下,找到了一家還在營業、且相對隱蔽的燒烤店,要了個包間。
包間裡,炭火的氣息混合著烤肉的焦香,瞬間勾起了所有人的食慾。
選單幾乎是瞬間被瓜分完畢,各種肉串、烤魚、茄子、韭菜點了一大堆。
啤酒和飲料也很快上桌。
炭火滋滋,美食當前,氣氛很快就熱烈起來。
大家邊吃邊聊,分享著這幾天的趣事。
陳賀和鄧朝一如既往地擔任著氣氛擔當,互相拆台,金句頻出,引得滿堂大笑。
葉銘也放鬆下來,暫時將伍萬裡和導演技巧拋在腦後,享受著這難得的輕鬆時刻。
他給白露細心地剝著烤蝦,聽著她小聲跟宋雨奇分享在橫鎮錄音棚練歌的趣事,感覺連日的疲憊都被這煙火氣和歡聲笑語治癒了。
吃飽喝足,時間也已接近淩晨。
大家雖然意猶未儘,但考慮到明天還有錄製,便決定早點回去休息。
回到酒店,葉銘和白露一起回到她的房間。
一進門,一股濃鬱的燒烤味便撲麵而來,牢牢地附著在頭髮和衣服上。
“哇,味道好大。”白露皺了皺鼻子,用手扇著風。
“是啊,感覺像是剛從燒烤攤打工回來。”葉銘也笑著聞了聞自己的衣袖。
兩人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同樣的意思——必須馬上洗澡!
“你先洗吧。”葉銘紳士地說。
白露卻眼珠一轉,臉上泛起一絲狡黠又帶著點羞澀的紅暈,她輕輕拉住葉銘的手,聲音低得像蚊子哼哼。
“……一起洗吧,省時間……而且,你後背自己也不好搓……”
葉銘愣了一下,看著白露那雙水汪汪的、帶著邀請和一點點羞怯的大眼睛。
連日拍戲的分離,剛纔聚餐的輕鬆愉快,以及此刻獨處的曖昧氛圍,種種情緒交織在一起,讓他喉嚨有些發乾。
他冇有說話,隻是反手握緊了她的手,用行動代替了回答。
浴室裡,水汽很快瀰漫開來,模糊了鏡麵,也柔和了燈光。
溫熱的水流沖刷著兩人,洗去的不僅是燒烤的煙火氣,更是連日奔波積攢的疲憊與塵埃。
起初,還隻是認真地互相幫忙塗抹沐浴露,沖洗著頭髮。
但漸漸的,在氤氳的水汽和嘩嘩的水聲中,氣氛變得微妙而纏綿。
指尖不經意的觸碰,眼神在迷濛水汽中的交彙,都像是點燃了某種導火索。
葉銘看著水珠順著白露光滑的肌膚滑落,看著她被熱氣熏得泛紅的臉頰和那雙迷離的眼睛,再也抑製不住內心的渴望。
他伸手,將她濕漉漉的身體攬入懷中,低頭,準確地捕捉到了她那微張的、帶著沐浴露清香的唇瓣。
“唔……”白露發出一聲細微的嗚咽,隨即伸出雙臂,環住了他的脖頸,生澀而熱情地迴應起來。
帶著水的濕潤,帶著沐浴露的芬芳,更帶著小彆重逢後的濃烈思念與情動。
水流打在相擁的軀體上,濺起細碎的水花,卻絲毫無法澆滅那迅速升騰的溫度。
洗著洗著,最初的“省時間”的目的早已被拋到九霄雲外。
狹窄的浴室空間裡,溫度持續升高,喘息聲混合著水聲,交織成一曲曖昧的樂章……
不知過了多久,水聲才漸漸停歇。
葉銘用寬大的浴巾將渾身酥軟、臉頰緋紅的白露仔細包裹好,抱出了浴室。
兩人相擁著倒在柔軟的大床上,鼻尖縈繞著彼此身上相同的、清爽的沐浴露香氣,感受著激情過後的溫存與寧靜。
“明天還要錄製呢,早點睡。”葉銘在她光潔的額頭上印下一個輕柔的吻,低聲說道。
“嗯……”白露像隻慵懶的貓咪,往他懷裡鑽了鑽,找了個舒服的位置,安心地閉上了眼睛。
..............................
第二天清晨,生物鐘讓葉銘在七點左右準時醒來。
酒店的遮光窗簾效果很好,房間裡依舊是一片適合安睡的昏暗。
他微微動了動,感覺到懷裡溫軟的身體,低頭便看到白露還睡得正香。
長長的睫毛像兩把小扇子,在眼瞼下投下淡淡的陰影,呼吸均勻綿長。
他小心翼翼地抽出有些發麻的手臂,動作輕柔地起身,冇有吵醒她。
赤腳踩在柔軟的地毯上,他先是拉開窗簾一角,讓清辰柔和的陽光透進來一些,然後才走進浴室進行洗漱。
冰涼的水拍在臉上,徹底驅散了最後一絲睡意。
他看著鏡中清爽的自己,昨晚的疲憊和連日拍戲的沉重感似乎都已遠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即將投入新挑戰的輕快感。
等他洗漱完畢,圍著浴巾走出來時,發現白露已經醒了。
她擁著被子坐在床上,睡眼惺忪地揉了揉眼睛,像隻還冇完全清醒的小動物,聲音帶著剛睡醒的沙啞:“幾點了……”
“還早,七點多。”
葉銘走到床邊,俯身在她額頭上親了一下,“節目組要求八點半集合,你可以再賴十分鐘。”
“唔……不行,得起來了,還要化妝呢。”
白露嘟囔著,伸了個懶腰,這纔不情不願地爬下床,趿拉著拖鞋走進了浴室。
趁著白露洗漱化妝的功夫,葉銘開啟衣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