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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編曲方麵我已經跟節目組的音樂總監梁翹柏老師溝通過大方向了,他們會根據你的聲線做進一步調整。”
“你這幾天在劇組,抓緊一切碎片時間練習,特彆是氣息和情感表達。”
葉銘事無钜細地叮囑著,像個操心的大家長。
“知道啦,葉老師!我一定好好練習,絕不給你丟臉!”
白露保證道,然後語氣又帶上了一點撒嬌,“不過……你什麼時候能來給我指導一下啊?”
“陳導要求很高,不一定抽的出時間。”葉銘沉吟了一下。
“我看一下日程……如果實在趕不過去,我們就視訊連線,我給你摳細節。”
“好吧……”白露的語氣有點小失落,但更多的是理解。
“彆擔心,相信自己,也相信我選的歌。”
葉銘給她打氣,“這兩首歌都非常適合你,隻要你能把情感投入進去,效果不會差。”
“嗯!我相信你!”白露重重點頭,彷彿葉銘能看到一樣。
又簡單聊了幾句劇組的趣事後,因為白露那邊快要開工了,兩人才依依不捨地掛了電話。
結束通話,葉銘拿出膝上型電腦,連線手機熱點,迅速將儲存在雲盤裡的《有點甜》和《後來》的de音訊檔案、以及精心整理的pdf版歌詞曲譜。
通過加密郵件傳送給了白露,並抄送給了她的經紀人張姐和主要的聲樂指導老師。
做完這一切,他才真正放鬆下來,將電腦遞還給助理,閉上了眼睛。
保姆車在機場高速上飛馳,窗外的燈火如同流星般劃過。
保姆車抵達湘城黃花國際機場。
葉銘戴著帽子和口罩,快步走向vip值機櫃檯。
值機、托運、安檢……一係列流程完成。
葉銘坐在飛機裡,拿出平板電腦,調出了《長津湖》的電子版劇本。
螢幕的冷光映照著他專注的側臉。
他深吸一口氣,彷彿要將機艙內略顯沉悶的空氣置換掉,讓自己的思緒完全沉浸到那個冰天雪地、炮火連天的年代。
手指在螢幕上滑動,熟悉的台詞和場景描述映入眼簾。
葉銘反覆揣摩著伍萬裡在幾個關鍵節點的心理變化,思考著如何通過細微的表情和眼神,將那種極致的情緒傳遞給觀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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飛機降落杭城機場,冇有片刻停歇,葉銘馬不停蹄地坐上劇組前來接機的車輛,直接趕往酒店。
到了酒店,快步走進電梯,回到房間,將簡單的隨身行李放在角落,用冷水用力搓了把臉,試圖驅散旅途的疲憊。
他換了一件乾淨的黑色t恤,讓自己看起來更精神一些。
劇本和筆記本被他緊緊抓在手裡,那是他此刻最重要的裝備。
五分鐘後,葉銘準時出現在酒店的小型會議室門口。
推門進去,裡麵已經坐了不少人。
“葉銘到了,快坐。”陳開歌導演抬了抬手,語氣平和卻自帶威嚴。
葉銘找了個空位坐下,這是電影開機前最後一次全體主創會議。
人到齊後,陳開歌導演冇有多餘的寒暄,直接開門見山:“人都到齊了。這次會議,就一件事——明天早上,《長津湖》,開機儀式。”
陳導繼續說道:“地點就在一號外景地,時間早上七點整。流程已經發到各位郵箱,媒體和部分特邀嘉賓會到場。”
“我要強調的是,這次開機,不僅僅是走個形式。”
他的目光銳利地掃過在場的每一位主演和部門負責人,“它代表著我們這支隊伍,正式向那段波瀾壯闊、艱苦卓絕的曆史致敬,向英烈立下我們的軍令狀!”
他的話語帶著千鈞之力,砸在每個人心上。
接下來,會議進入了具體的流程安排和注意事項說明。
由製片主任詳細講解了明天開機儀式的站位、發言順序、媒體采訪區域劃分等細節。
服裝、化妝、道具各部門負責人也再次確認了明天主要演員的定妝和裝備確保萬無一失。
陳開歌導演尤其強調了紀律和狀態:“我知道大家從各地趕來,都很辛苦。但我要你們從今晚,從現在開始,就進入狀態!”
“明天早上,我不希望看到任何一個人帶著倦容、帶著遊離的狀態出現在開機現場!”
“我們要展現給外界,展現給所有期待這部電影的觀眾看的,是一支精神飽滿、信念堅定、能打硬仗的隊伍!”
會議持續了將近一個小時。
散會後,眾人麵色凝重地陸續離開會議室,彼此之間冇有過多的交談,都沉浸在一種莊嚴的使命感之中。
葉銘隨著人流走出會議室,回到自己的房間。
關上門,隔絕了外麵的聲音,他才真正放鬆下來,感到一陣深沉的疲憊席捲而來。
他走到窗邊,拉開窗簾,望著外麵沉沉的夜色和遠處拍攝基地隱約的輪廓。
站了一會兒,他拿起手機,首先給白露發了條資訊:“露露,我到了,剛開完會。明天早上開機儀式。”
他知道她可能還在拍戲,不一定能及時回覆,但報個平安能讓他安心。
緊接著,他又給自己的經紀人林姐發了資訊:“林姐,安全抵達,剛開完開機前最後一次會議,一切順利。還有我把《歌手》放棄了,讓白露替我去。”
發完訊息,他將手機放在床頭。
他冇有立刻休息,而是再次翻開了那本已經被他翻閱得有些卷邊的《長津湖》劇本。
這時手機螢幕亮起,閃爍著“林姐”的名字。
葉銘正準備繼續研讀劇本,看到來電,便接了起來。
“林姐,還冇休息?”葉銘的聲音帶著一絲會議後的沙啞。
“你這邊這麼大的動作,我哪能睡得著。”
林姐的聲音從聽筒裡傳來,乾練中帶著一絲調侃,但更多的是認真。
“剛收到你發的郵件了,關於白露頂替你上《歌手》的詳細方案。正好你開完會,我們聊聊。”
葉銘走到沙發邊坐下,換了個更舒服的姿勢:“嗯,您說。”
“首先,我得說,葉銘,你這次處理得很漂亮。”
林姐開門見山,語氣中帶著毫不掩飾的讚賞,“你確實是又成長了。現在更懂得權衡利弊,知道取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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